爱来坞AI导演志|刘志颖:动画老兵转身,打造会拍片的AI
刘志颖真正下定决心全力投入AIGC影视,并非在ChatGPT刚刚问世之际,也不是AI第一次能够输出一张精美图像之时。
而是2025年9月。
对于一个已在影视动画领域深耕近二十年的从业者而言,这个时间节点甚至略显迟缓。早在2023年ChatGPT热潮兴起之时,他便持续钻研人工智能,也很早预见到AI将催生一种"技术平权":以往需要扎实的软件、绘画甚至编程功底才能达成的工作,会逐步被大模型拉低准入门槛;未来真正紧缺的,或许并非某一项单一技术,而是兼具艺术感知与技术能力,能够将二者有机整合的复合型人才。
然而,研究AI与将职业重心彻底押注其上,终究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刘志颖始终在等待一个临界时机的到来。
到了2025年下半年,他终于确信这个节点已经降临。文生图、图生视频、视频生成模型接踵迭代,AI不再仅仅是创意构思阶段的辅助手段,而是真正开始渗透至影视动画最为耗时耗力的最耗时间、最耗人力的"中期制作"环节。过去一部动画广告短片,从前期策划与设计,到中期动画制作,再到后期剪辑合成,中间制作往往需要耗费一两个月;当AI真正介入这一环节后,部分项目的周期已可缩减至几天乃至一周。
由此,刘志颖笃定了一个事实:
这已然超越了软件迭代的范畴。
而是生产范式的根本性变革。
于是,在动画领域摸爬滚打近二十年后,他毅然选择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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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AI浪潮来袭前,他已在影视动画征途上跋涉近二十年
刘志颖的科班起点是动画。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始终维持着双重身份:一边在高校执教,教授影视创作、视听语言等课程,将自身积累的专业心得传递给一届又一届学子;另一边并未真正脱离产业,而是持续投身动画、广告及影像项目,既担任导演,也带领团队与学生参与各类实践课题。再后来,他赴澳门科技大学攻读电影管理博士,2016年入学、2020年毕业,博士阶段重点补强文化产业与电影管理的知识体系,港、澳、台、内地四地多位知名影视学者与导演均有交集。今天,他是温州理工学院设计艺术学院副教授。
这段履历至关重要。因为刘志颖日后涉足AI影视,并非从一个新工具起步、从头摸索"如何呈现画面",而是将近二十年来积淀的多套体系同步迁移:动画训练赋予他美术与视觉根基,长期商业项目让他熟稔从创意构思到成品交付的全流程,高校教学倒逼他将经验梳理为可阐释、可传授的方法论,而电影管理的博士训练,又使他习惯于从成本、组织、产业与商业模式的角度审视一部作品。
他的项目履历亦跨越了若干截然不同的阶段。2012年第七届全国农民运动会期间,他曾担纲吉祥物"牛牛"相关设计策划,并出任运动会动画宣传片总导演;2019年,又参与并主导柬埔寨《3D光影吴哥》大型动画及金边未来城市规划动画等项目。此后多年,他也持续投身地产、品牌、机构等商业影像制作领域。
所以,当AI开始席卷影视行业时,他洞察到的远不止"一个人终于也能做视频"这般表象,而是整个生产链条正在被重新拆解重组。
过去一部动画为何成本高昂?资金流向何处?时间消耗在哪些环节?一个镜头从脚本到画面,需经多少人之手?哪些工作本质上属于创造性劳动?哪些不过是高度重复的技术执行?
这些问题,他已观察了近二十年。
到了2025年,AI骤然给出了另一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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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创立太一之后,他着手的第一件事并非扩张团队,而是持续试错
2025年9月,刘志颖创立太一工作室。至元旦前后,团队渐成雏形,最早跟随他一同探索AI内容的学生,也逐步成长为业务骨干。
一位传统影视导演闯入AI赛道,通常面临两种路径。一种是将AI视为提效工具,在既有工作流程中叠加几款新软件。另一种则是重新审视:既然生产工具已然迭代,原有的生产方式还有多少保留价值?
刘志颖选择了后者。
因此太一初期所涉猎的领域看似庞杂。
二维神话、三维玄幻、克苏鲁、《山海经》、阎王、梦境题材,做漫剧,也尝试海外吸血鬼题材短剧;做乙女向互动影游,也涉足萌宠方向;做广告,做文旅,也不断测试现实主义、奇幻乃至猎奇题材。
这些作品并非承担同一职能。有些是作品。有些是市场。还有些,本身便是实验。
刘志颖甚至不太愿意断言目前哪一次实验"失败"了。在他的定义中,大量试错本身就是AI工作室的研发环节。消耗的是算力,但换回的回报包括:团队对模型能力边界的认知、内容生产体系、对各平台受众的把握,以及下一次少走弯路的前车之鉴。
这一点颇具技术公司气质。但他的定位又并非技术公司。因为终归,所有试错仍需回归一个极为传统的命题:能否产出优质内容?
于是太一逐步形成了双轨并行的路线。一条偏市场,通过漫剧、短剧、广告等项目验证商业模式与工作流;另一条则保有更强的作者表达,寻找真正能够彰显刘志颖个人风格的作品。
若只能从现有作品中遴选三部,他给出的并非播放量更具传播优势的商业漫剧,而是《异界寻踪》《天机少年行》和《神伪纪元》。在他看来,这几部作品更贴近自己真正想探索的方向:从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山海经》等资源出发,又尝试互动影游与新型内容形态,在文化表达与年轻人的观看偏好之间搭建新的桥梁。相比之下,《修仙之道,我直接躺平》《镇邪司》等作品承担的更多是市场验证功能。
他并不排斥市场。
但也不愿让市场来定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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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位AI导演为何要亲自去"造工具"?
刘志颖赋予自己的一个定位是"懂技术的内容总导演"。此处最值得关注的并非"懂技术",而是他所理解的"懂"早已超越了会操作几款AI软件的层面。
他开始尝试将导演经验本身写入系统。
太一工作室与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学者携手研发TY-Studio。按照刘志颖的构想,它并非简单地将若干生成模型罗列于同一网页,而是要把影视生产流程重新梳理为一个大语言模型、图像模型、视频模型协同作业的综合工作流:把过去导演、编剧、美术在长期实践中沉淀的经验,固化为一个个Skill,再让它们依据影视生产逻辑相互调度。
输入一个剧本后,系统首先并非急于生图。
而是先研读剧本。
大语言模型依据预设的剧本分析方法完成结构拆解;继而进入导演规划环节,确定这部影片究竟应呈现何种风格,摄影与镜头如何编排,节奏如何把控,整体视听语言如何定位;随后拆分分镜,生成角色与场景等美术资产,再将这些资产与具体人物绑定,确保后续镜头中的人物与空间尽量保持统一;接下来才进入视频批量生成阶段,最终进入剪辑与合成。
这套流程真正饶有趣味之处在于,它试图让AI学习的,不止是如何生成画面,更是导演在生成画面之前究竟思考了什么。
譬如,为何一个镜头选用近景而非全景?为何人物应立于画面左侧?为何这一场的节奏应当放缓?为何前一个镜头与后一个镜头必须维持空间关系?
这些要素过去深藏于导演的直觉、编剧的经验、美术师的判断以及整个剧组长期协作所形成的默契之中。刘志颖当前所从事的,是尝试将其中能够结构化、标准化的部分,逐一抽离,撰写为规则,编码为Skill,再交由Agent执行。
这亦是他与众多"会使用AI做片"的导演之间的鲜明分野。别人主要在用AI拍电影,他还在钻研如何教AI学会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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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甚至断言,未来部分"导演"岗位确将被AI取代
耐人寻味的是,一位正在执掌导演工作的人,却并不避讳导演可能被取代这一议题。
问及刘志颖,若TY-Studio日益强大,是否终有一天连"刘志颖导演"自身也被取代一部分?
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会。
至少商业类型内容中相当比例的导演工作,是可被数据化、训练并替代的。大量成熟题材拥有相对稳定的叙事范式,广告、短剧、漫剧中亦有诸多镜头设计与节奏规律可被提炼。随着模型持续演进,未来或许仅需一个创意,乃至一个故事梗概,AI便能完成从剧本、分镜、美术到影像的大量生产作业。在他的预判中,一些标准化商业内容里,AI未来承担约八成生产环节,并非不可想象。
若一位导演的核心价值仅是将成熟套路再次执行一遍,那么AI确实构成严峻威胁。
但刘志颖认为,另有一类导演难以被取代。他们的作品能够真正打动人心,引发广泛情感共鸣,能够触及人性,也能够在一个时代镌刻下精神印记。
原因并不玄奥。AI擅长学习既有数据。而真正关键的创作,往往诞生于数据之前。它发轫于一个人灵光乍现的念头。刘志颖将此称为:"原点"。
当剧本、分镜、画面、声音乃至剪辑皆有朝一日可被Agent化,人类真正必须捍卫的,是流程的第一环:缘何萌生这一创意,为何讲述这个故事,何者当为,何者不当为,以及这部作品究竟希望将人引向何方。此后的技术实现可大量托付AI,但世界观、精神内核与最初那一缕无法被数据化的创造冲动,依旧归属于人。
所以,他事实上在同时推进两件看似矛盾的事:一方面竭尽所能让AI习得更多导演工作。另一方面寻觅AI永远不应替他决断的东西。
这或许正是AI导演这一新兴职业真正需要直面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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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AI并未取消人,而是将人从"执行"推向"判断"
TY-Studio当前最为成熟的取向,并非彻底"无人制作"。
刘志颖反复强调,它真正要兑现的,是将人从海量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把更多时间留给判断与决策。
传统分镜需逐格设计,如今可由AI快速产出;角色与场景过去仰赖大量美术制作,现在能先生成资产再持续修正;提示词也可由Agent依据不同视频模型的特性进行优化。但到了剪辑环节,尤其是节奏把控、连续性、调色以及镜头无缝衔接,目前仍大量仰仗导演的人工判断。团队也正尝试将这些经验进一步写入"短片编导大师"之类的智能体。
效率已呈现出极为显著的变化。
依据太一当前工作流的内部测算,一部过去约需一个月制作的动画广告短片,如今部分项目可压缩至几天至一周;120分钟左右的漫剧,5人小组约10—12天即可完成全部素材生产。
但这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并非五个人取代了过去几十个人后,五个人便要拼命完成过去几十个人的工作量。而是大量"执行"正在被移交给机器。人的岗位开始向两端迁移:一端,是最前端的创意。另一端,是最末端的判断。中间那段过去最为庞大的生产执行层,正在被压缩。
若这一趋势持续演进,导演甚至可能越来越不像昔日那个伫立片场高喊"Action"的人。他更趋近于一个复杂系统的总设计师。
先确立世界观,再调度工具,而后不断审核:对,不对;保留,重做;这个人物并非如此,这一场不该如此迅疾,这个结尾背离了最初的主题。
真正的导演能力,反而会愈发向这些判断环节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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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他带出来的并非"学生助理",而是在培育下一批导演
刘志颖还拥有一项优势,极难被寻常商业工作室复制。
他本就是教师。
当下的太一,核心架构为"8名员工+3位创始人"。刘志颖主理内容与导演,另两位核心搭档分别担纲技术与编剧;团队中的诸多年轻成员,则来自高校学生群体。工作室并非一次性招募成熟员工,而是在教学与项目实践中逐批筛选,再让真正契合的年轻人加入团队,逐步成长为可独立承担项目的人。
刘志颖更似在搭建一个小型的AI影视工业体系。学生在此不仅跟随老师学习软件,更直接面对真实项目。内容优劣,平台会反馈。观众是否买单,数据会反馈。模型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生成结果会反馈。客户是否愿意付费,市场会反馈。
于是,课堂中的"标准答案"不断被现实重新校准。
耐人寻味的是,一位积淀二十年影视经验、又兼具副教授与博士身份的人,在这支年轻团队中并未将自己置于永远正确的位置。
恰恰相反,他愈发强调要向年轻人学习。
团队大量成员仅二十出头,而年轻人的喜好正在直接左右内容市场的走向。刘志颖坦言,他必须不断向这些年轻人请教、体悟他们的判断;当然,也不能简单追逐热点,而是要将年轻人愿意接纳的表达方式,与更具价值、更有意义的内容有机融合。
这构成了颇具AI时代特征的师生关系:老师坐拥二十年的经验。学生拥有对当下更敏锐的感知。AI则不断将双方原先皆无法企及之事变为可能。三者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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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为何一位副教授、博士,还要重新踏上创业之路?
若仅求职业安稳,刘志颖其实大可不必创立太一。
高校副教授,电影管理博士,二十年行业积淀。这些身份已足以构筑一种相对安稳的职业生活。
但AI出现之后,他依旧选择重新踏入创业征程。
风险当然客观存在。
时间是真切的。资金是真切的。精力亦是真切的。若工作室最终未能达成预期,这些成本不会因创始人是高校教师而凭空消失。
刘志颖的判断是,AI恰恰降低了创业中最危险的环节——过去创办一家影视制作公司,需要较重的人力资产与固定制作体系;如今几个人的小团队便可能完成相当规模的内容生产,"轻资产"模式使重新创业成为一种可承受的风险。
与此同时,他并未选择孤军奋战。
太一入驻爱来坞之后,场地、注册、财税、资源、业务对接以及园区创作者之间的信息互通,开始构成工作室外部的共享能力。刘志颖亦将"立足于生态肩膀之上"视为管控创业风险的一环。
这也是AI时代一种颇值玩味的新型创业范式。
公司本体可以愈发精简,公司的外部网络却能愈发庞大。过去一家影视公司需将诸多能力内化于自身。未来,小团队或许仅保留最核心的导演、编剧、技术与IP能力,而将发行、版权、平台、算力、财税乃至部分制作能力置于生态中共享。
所以刘志颖所言之"小而美",并非真的要将公司永远维持极小规模,更准确的表述是核心团队保持精简,能够调用的世界尽可能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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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太一不愿沦为内容流水线,它期望一年仅留下5—10部真正的作品
AI内容行业当下最易滑向的趋向,便是"量"。模型愈发迅捷。成本愈发低廉。一分钟、十分钟、一百分钟。日更。批量。矩阵。只要技术许可,生产规模似乎永远可继续膨胀。
刘志颖却为太一锚定了另一种方向。
理想情境下,他期望太一未来每年真正重点打造的,是5—10部能够产生社会影响力的作品,尤其聚焦现实题材与年轻人青睐的国漫IP。工作室当然亦需盈利,故商业结构将涵盖创意广告、海外短剧,以及精品IP内容等不同业务,但真正期望长期留存的,并非无限膨胀的产量。
这与他对作品的终极判断紧密相关。
询及三年后,若《爱来坞AI导演志》再度采访,期望大家如何介绍刘志颖?他并未言"TY-Studio创始人"。亦未言"AI导演"。而是说,一位导演最大的志向是作品能够传世。
他期盼有一天真正留下的,是一部正面、积极,却又不流于空洞说教的作品。它应当能够促使社会思考,能够真正触及人性,令观众观毕之后,在精神世界里有所留存。届时,AI是否参与制作,已无关紧要。作品本身才是关键。
这句话与他当下每日钻研的TY-Studio并置观之,反而饶有深意。
他耗费大量精力探究:如何让AI撰写剧本,如何让AI拆分镜,如何让AI生成角色,如何让AI学会剪辑,乃至如何让AI承担80%的制作。但所有这些努力的终极追求,并非让机器成为主角。
恰恰相反。他期望有一天技术变得足够静默。观众不再追问"这真的是AI制作的吗?"而仅询问"这个故事为何令我铭记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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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来坞为何瞩目刘志颖?
在首批爱来坞AI导演中,刘志颖代表的是一种极为独特的类型。他不仅是内容创作者,更开始重新设计内容的生产方式。
二十年动画与影视积淀,使他深谙传统制作究竟昂贵在哪里、迟缓在哪里,亦深知一部作品真正不可省略的专业环节何在;高校教学使他惯于将隐性的专业经验拆解为可传授的方法;电影管理的博士训练则使他惯于同时计算内容、组织、成本与产业。
当AI来临,这些能力首度在同一问题上交汇:若未来的电影生产方式真要被重写,它应当如何重写?
所以我们看到的,不止是一位会运用AI做片的刘志颖,更是一位正在尝试将"导演缘何如此作为"写入AI的人。他明了这样做的终点,可能令一部分普通导演工作失去价值,但他并不畏惧,因为若导演真正的价值仅是那些能被写入规则、能让模型习得的东西,那么被取代或许本就为时不远之事。
人真正应当坚守的,应是更为前置之物。一个念头缘何萌生,一个故事为何值得讲述,一种文化为何值得被今人重新理解,以及当所有工具皆向你昭示"此举效率最高"之时,导演是否仍能果敢地说:不,我期望另一种答案。
这或许便是刘志颖所言之"原点",亦是爱来坞AI导演培养计划矢志寻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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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名片|刘志颖
刘志颖,爱来坞AI导演,河南南阳人,温州理工学院设计艺术学院副教授,澳门科技大学电影管理专业博士(2016—2020),动画导演,太一AI影视工作室创始人、内容总导演。动画科班出身,深耕影视动画创作与教学近二十年,长期主讲影视创作、视听语言等专业课程。
2012年受聘第七届全国农民运动会,担纲吉祥物"牛牛"总设计及运动会动画宣传片总导演;2019年执导中国与东盟合作出海项目、柬埔寨《3D光影吴哥》大型3D动画,并完成《金边未来城市规划动画》等国际项目;多年间执导数十支头部品牌商业广告与影视动画项目,形成成熟的商业化影视创作方法论。
2025年9月起全面进入AIGC影视赛道,组建太一工作室,与人工智能专业教授团队共同研发TY-Studio漫剧制作智能体(历经1.0、1.5至2.0三次迭代),将剧本分析、导演规划、分镜设计、美术资产、视频生成等传统影视生产环节系统化、智能体化;同时自主研发"AI广告创意大师""短片编导大师"等智能体。目前团队持续探索AI漫剧、互动影游、创意广告、短片及国漫IP等方向。
AI作品包括《异界寻踪》《天机少年行》《神伪纪元》等;太一同时通过漫剧、广告等市场型项目持续验证AI影视商业模式,其中《修仙之道,我直接躺平》《镇邪司》登陆短剧平台,全网累计播放量突破3000万+;作品《Love on the SIEELINES》成功登陆海外AI剧集平台Dramawave,实现国产AI数字内容出海。
团队目前采用"小而美"发展思路,形成"8名员工+3位创始人"的核心架构,以导演、编剧、技术为核心,并以"培训代就业"模式累计培养AIGC创作人才近200人,吸收高校青年创作者进入真实项目,希望进一步形成从人才培养、技术研发到内容生产的AI影视创作体系。刘志颖多次受邀在"AI数字内容产业创新与出海发展数享会"等行业活动发表演讲。工作室也多次接受各级领导的参观与指导,多名受邀来参观的投资者都给予了项目较好反馈。
刘志颖认为,AI未来将替代大量标准化影视生产工作,甚至部分商业导演职能,但真正不能被取代的是创作的"原点":灵感、价值判断、人性体验以及作品真正希望表达的精神内核。
关于爱来坞AI导演培养计划
爱来坞AIWood是位于浙江温州龙湾的 浙南AI内容创作与传播基地 的品牌名称,取意于"AI时代的好莱坞"。它由龙湾区委宣传部牵头,联合温州理工学院、温州高温青年联合会等多方共同打造,致力于成为集内容创作、产业孵化、文化出海于一体的数字文化"梦工厂"。
爱来坞AIWood希望在这里发生的,不只是"用AI做出一部作品",而是帮助更多优秀创作者从作品走向作者,从作者走向导演,从导演走向事业。
为此,爱来坞启动AI导演培养计划,首批遴选10位具有代表性的AI导演进行重点支持,围绕作品创作、个人品牌、专业荣誉、行业资源、项目合作与商业转化等方面,与导演共同成长:帮助好作品被更多人看见,让导演的名字被更多人记住,也让真正具有创作能力的人获得持续拍下去的机会。
《爱来坞AI导演志》正是这项计划的一部分。我们希望通过一个个具体的人、一部部真实的作品,记录AI时代中国导演正在发生的变化,也寻找那些真正值得长期同行的创作者。
如果你也在用AI拍电影、做短剧、讲故事,欢迎来爱来坞。
下一位被看见的AI导演,也许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