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新生:从系统治理到生态振兴
第一章 大河新生——淮河全面系统治理的经验
第二章 迈向振兴——淮河流域高质量发展路径
一、生态共建夯实高质量发展基础
二、文化赋能构建高质量发展支点
三、创新驱动增强高质量发展动能
第三章 世界启示——大河文明振兴的中国智慧
淮河,位于长江、黄河之间,地处中国南北地理分界线,是中國七大江河之一。淮河流域地跨河南、湖北、安徽、江苏、山东五省,流域面积约27万平方公里,人口密度约是全国平均水平的4倍,居中国大江大河之首。
这条河曾被称为中国的“害河”。12世纪以后受黄河长期夺淮的影响,淮河入海不畅、水系紊乱,历史上平均每百年发生水灾94次,水患给流域人民带来严重的灾难。工业化初期,因粗放发展,淮河一度水污染问题突出。水灾害与水污染交织,让沿淮发展相对滞后。
作为中华民族重要的发祥地之一,淮河流域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大局、生态安全全局、国家粮食安全保障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70多年来,中国始终把治淮作为治国安邦的大事来抓,始终致力于淮河系统治理、开发与保护。
新时代以来,淮河治理以国家“江河战略”为引领,坚持“节水优先、空间均衡、系统治理、两手发力”治水思路,统筹水资源、水环境、水生态,取得了治水、治污、脱贫的历史性成就。
2020年8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王家坝防汛抗洪展厅,详细了解淮河治理历史和淮河流域防汛抗洪工作情况。他强调,淮河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条全面系统治理的大河。70年来,淮河治理取得显著成效,防洪体系越来越完善,防汛抗洪、防灾减灾能力不断提高。要把治理淮河的经验总结好,认真谋划“十四五”时期淮河治理方案。
生态兴则文明兴。大河新生辉映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真理力量和实践伟力,积累下宝贵的江河治理经验:坚持党的领导、坚持人民至上、坚持人水和谐、坚持系统治理。
“十五五”时期,中国式现代化进入了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淮河流域也迈向以生态环境高水平保护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振兴之路。坚定不移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之路,以生态共建夯实高质量发展基础,以文化赋能构建高质量发展支点,以创新驱动增强高质量发展动能,淮河流域正在美丽中国版图上奋力描绘新的精彩画卷,不断谱写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新篇章。
第一章 大河新生——淮河全面系统治理的经验
愚公移山、大禹治水,中华民族同自然灾害斗了几千年,积累了宝贵经验,我们还要继续斗下去。这个斗不是跟老天爷作对,而是要尊重自然、顺应自然规律,积极应对自然灾害,与自然和谐相处。
淮河,因灾害预防难、洪水下泄难、干流排水难等难题,曾被称为“最难治理的河流”。淮河流域地处中国南北气候过渡带,气候条件复杂易灾。12世纪起,黄河夺淮致淮河失去入海尾闾,中下游河道淤塞,淮河水患加剧,历史上平均每百年发生水灾94次。农耕社会“水多”,使淮河流域成为“老灾窝”;工业化初期的污染又让淮河流域陷入“水脏”“水少”的发展困境,淮河一度被称为“坏河”。
淮河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条全面系统治理的大河。历经76载不懈治水,淮河从人水相争迈向人水和谐,从水患深重逐渐变为安心幸福河。这条曾给沿淮群众带来深重苦难的大河,终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获得新生。
特别是新时代以来,国家“江河战略”为新时代淮河保护治理提供了根本遵循,在习近平总书记“节水优先、空间均衡、系统治理、两手发力”治水思路指引下,淮河保护治理统筹推进水灾害防治、水资源节约、水生态保护修复、水环境治理,实现从被动防御洪水向主动精准调控洪水转变,成为中国抵御自然灾害能力现代化的生动缩影。淮河治理书写了中国治水史上恢宏篇章,标记着中华民族逐梦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文明建设成就,彰显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真理力量和实践伟力。
水利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淮河治理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治理大江大河的伟大开端和光辉典范。党中央统揽全局、协调各方,团结凝聚各方力量,为治淮工作提供了根本保证,铸就了“人民至上、系统治理、求实创新、团结奉献、艰苦奋斗”的治淮精神,给大江大河的治理提供了淮河方案。
——一代代共产党人接续奋斗,把治水作为治国之要。兴水利、除水害,古今中外,都是治国大事。中国独特的地理条件和农耕文明决定了治水对中华民族生存发展和国家统一兴盛至关重要。从一定意义上说,治水即治国。
中国共产党人始终高度重视淮河治理。1950年,中央人民政府颁布《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确立“蓄泄兼筹”方针;1951年,毛泽东主席发出“一定要把淮河修好”的伟大号召,数百万人陆续奔赴治淮前线,掀起新中国第一次大规模治淮高潮。1991年,国务院作出《关于进一步治理淮河和太湖的决定》,掀起了以治淮19项骨干工程为主要建设内容的第二次治淮高潮。此后,淮河治理在党的领导下接续推进,2010年国务院再次召开治淮工作会议,决定进一步治理淮河,明确38项进一步治理淮河工程任务。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站在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战略高度,系统回答了新时代治水的一系列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围绕“为什么要做好治水工作”,明确“水安全是涉及国家长治久安的大事”“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要把水资源问题考虑进去”……深刻思辨治水与治国、治水与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等关系,系统阐释了治水的战略目标、科学理念,明确“走好水安全有效保障、水资源高效利用、水生态明显改善的集约节约发展之路”“加快构建国家水网主骨架和大动脉,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有力的水安全保障”。围绕“怎样做好治水工作”,提出坚持民生为上、治水为要,按照“节水优先、空间均衡、系统治理、两手发力”的方针治水,明确了新时代治水的根本保证、价值遵循、思路举措。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治水的重要论述成为淮河保护治理的根本遵循,为治淮工作提供了行动指南。
——发挥集中力量办大事制度优势,构建现代化治水体系重要支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具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独特制度优势。新中国成立之初,“一定要把淮河修好”的号召引发中华儿女战天斗地的豪情。著名水利专家汪胡桢送走抗美援朝的儿子,从课堂直接去了治淮工地。人民解放军的两个师刚从硝烟弥漫的战场归来,就奔赴最艰苦的大别山区的水库工地。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领导沿淮人民先后掀起了三次大规模治淮高潮,投入大量人力财力,仅“十四五”累计完成治淮投资超过6000亿元,基本理顺了紊乱的水系,实现了淮河洪水入江畅流、归海有路。
筑牢守护大河安澜的“铜墙铁壁”,提升水旱灾害防御能力。经过70多年不懈努力,一系列重大水利工程相继建成运行,为提升水旱灾害防御能力筑起坚固屏障。党的十八大以来,淮河保护治理以进一步治淮38项工程、国家172项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和150项重大水利工程为重点,完善水工程体系,优化水资源配置,强化水生态保护,推进水环境治理,提升科技精准赋能保护治理水平,形成了保障民生、服务民生、改善民生、惠及民生的水利发展格局。
运用科技治水,实现治水理念与技术手段的深刻变革。借助雷达、无人机、大模型等技术,让水情监测有了“千里眼”“顺风耳”,水利调度有了“智慧大脑”。目前,淮河流域已建成包括14部水利测雨雷达、1.48万处雨量站、2973处水文(位)站在内的庞大站网,并广泛应用卫星遥感、无人机等先进技术,实现了对防汛抗旱、水资源调配等多要素的综合监测,为科学决策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撑。改变传统防汛调度依赖经验判断和人工计算的方式,水利部淮河水利委员会还建立了数字孪生淮河“四预”(预报、预警、预演、预案)系统,融合气象大模型与量子计算技术,让预报更精准、决策更智能。在2024年淮河第1号洪水防御中,该系统提前4天预判洪水、提前40小时预报王家坝站洪峰流量,成效显著。
加快科技兴水。2022年12月,引江济淮工程试通水通航,长江与淮河实现历史性“牵手”。2023年8月,引江济淮工程航道江淮沟通段开启试运行。江淮运河的通航,构建起安徽省“双通道达海、两运河入江、河江海联运”的水运新格局。引江济淮工程不仅解决了民生饮水难题,更为沿淮城市产业发展注入了新动能。在安徽阜阳,依托淮河与长江“双水源”保障格局,年增工业供水能力可满足3个百亿产业园需求。
王家坝闸有千里淮河“第一闸”之称。2020年,在王家坝防汛抗洪展厅,习近平总书记说:“虽然不少群众受了灾,但总的看,一批重大水利设施发挥了关键作用,防洪体系越来越完善,防汛抗洪、防灾减灾能力不断提高,手段和资源也越来越丰富,在科学调度下,不再手忙脚乱。”
经过70余载的治淮实践,淮河流域基本形成以水库、河道堤防、蓄滞洪区、分洪河道控制性枢纽和防汛调度指挥系统等组成的防洪除涝减灾体系,在蓄滞洪区充分运用情况下,可防御新中国成立以来发生的流域性最大洪水。逐步形成以南水北调东线一期、中线一期和引江济淮、苏北引江为“四纵”,以沿淮水资源开发利用为“一横”,以水库、水闸等为“多点”的“四纵一横多点”水资源开发利用和配置工程体系,经过持续的水污染综合防治,扭转了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水污染恶化的趋势,河湖水质不断好转,水环境保障能力逐步提升。坚持生态优先,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淮河流域实现水生态逐步恢复并持续向好。
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取向,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治淮事业区别于以往任何一个历史时期治淮的最显著标志。
水患水难顶在沿淮百姓头上,党中央把它放在心上;水忧水盼写在沿淮百姓脸上,党中央把推进治淮落实在行动上。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让淮河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实现安澜,让两岸百姓告别深重的水患。
——以工程建设构建水安全体系,让群众少受水患侵扰。在地处淮河中游的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临淮岗洪水控制性工程是治淮的一项标志性工程。俯瞰临淮岗,主坝飞渡淮河两岸,犹如长龙横亘在烟波浩漾的水面之上,一座工程纪念碑赫然矗立,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治淮丰碑。2007年,淮河中游最大水利枢纽临淮岗工程顺利通过验收,设计库容85.6亿立方米,结束了淮河中游无防洪控制性工程的历史,使淮河防洪标准提高到百年一遇。
特殊的自然地理和气候条件决定了淮河水旱灾害频发,新中国成立以来,1950、1954、1957、1975、1991、2003、2007、2020等年份淮河发生了较大洪涝灾害,1966、1978、1988、1994、2000、2009、2014、2019等年份发生了较大旱灾。水利部淮河水利委员会以水利工程建设为抓手,提高防灾减灾救灾能力,让群众少受水患之苦。
新时代以来,一系列治淮骨干工程相继上马。目前,流域建成水库8600余座、堤防8.6万平方公里、蓄滞洪区24处、水闸4万余座,淮河防御洪水更加从容,由靠人海战术防御的被动局面逐步转变到科学调度、多项工程协同联动的主动局面。现有防洪工程体系在抗御21世纪以来的淮河洪水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实现洪涝灾害损失大幅减少,社会安定程度明显提高。1950年淮河水灾倒塌房屋89万间,因洪灾死亡400余人;2020年,淮河流域再次发生流域性较大洪水,但无一人因洪伤亡,主要堤防未出现重大险情。淮河流域基本建成了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相适应的水安全保障体系。
——以生态环境强约束铁腕治污,还沿淮群众一河碧水。淮河流域人口密度大,人均水资源占有量只有全国人均约五分之一,水资源和水环境的承载能力弱。因盲目发展的错误观念,淮河在20世纪80年代后水污染问题日益突出。一方面,流域生产生活取水已经达到水资源总量的60%,导致河湖生态用水被挤占;另一方面,污水排放总量超过水环境容量,一度导致水污染严重,影响广大人民群众的饮水安全和身体健康。
治水的背后是如何科学准确把握人与水、水与生态、水与经济社会等辩证统一关系。1994年,国务院开展淮河流域环保执法检查,从国家层面开始了淮河流域水污染防治工作。1995年,国务院发布中国第一部流域性水污染防治法规《淮河流域水污染防治暂行条例》,流域先后关停了污染严重的中小企业,制定了严格的污染源排放标准,淘汰了与流域水资源和水环境承载能力不适应的产业。
新时代以来,在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指引下,淮河流域生态环境保护更加有力。流域各地树立人口经济与资源环境相均衡的原则,把水资源、水生态、水环境承载能力作为刚性约束,严守水资源开发利用上限;从生态系统整体性和流域系统性出发,全面推进河湖保护治理,强化生态流量调度,推行河湖长制工作体系,实施水域岸线空间管控和重要湖泊退圩还湖,让淮河流域河湖健康得到有力维护。
良好生态环境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淮河最大的支流沙颍河,一度向淮河输送了不少污染。如今,浮游动植物、底栖动物较2013年有较大幅度增加,方格短沟蜷和河蚬这些以往只在上游水质较好河段出现的物种,在河南周口以下河段的密度和生物量也增加不少。数据显示,2020年淮河流域水生态环境质量首次实现从污染到良好的跨越。2025年淮河流域国控断面水质优良比例达85.6%。
——以消除贫困为重点工作,推动“沿淮贫困带”实现全面小康。淮河流域5省均为粮食主产区,在人水争地矛盾之下,经济发展相对滞后,一度出现“沿淮贫困带”现象。党的十八大以来,淮河流域各地统筹推进农村现代水网建设、灌区续建配套与现代化改造,建成了完善的蓄、引、提、灌、排农田水利工程体系,新增农田有效灌溉面积2902万亩,农田灌溉水有效利用系数提高到0.6以上,基本实现农田“旱能灌、涝能排、渍能降”,为粮食连年丰收贡献水利力量。
受益于党和国家的脱贫攻坚政策以及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沿淮贫困带”历史性迈入全面小康。以新中国成立以来累计蓄洪16次的蒙洼蓄洪区为例,曾经是人水争地、贫困生活象征的防洪居住建筑庄台,如今成了乡村旅游“打卡点”。通过发展适应性种植业、畜牧业和水产业,2025年当地农村常住人口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约2.1万元,较2020年增长超过四成。
在淮河治理中,流域各地把水资源作为最大的刚性约束,全方位贯彻“四水四定”原则,合理规划人口、城市和产业发展,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与水的关系很重要。世界几大文明都发源于大江大河。人离不开水,但水患又是人类的心腹大患。人类在与自然共处、共生和斗争的进程中不断进步。和谐是共处平衡的表现,但达成和谐需要经历很多斗争。中华民族正是在同自然灾害作斗争中发展起来的伟大民族。从新中国成立后的“约束洪水”“控制洪水”,到改革开放后“管理洪水”,再到新时代谋求“四水四定”“人水和谐”,“斗”水理念蕴含的生态智慧,背后彰显大河生态文明建设进程的演进。
——以水定地,在让道于水中恢复生态保护功能。庄台,沿淮行蓄洪区特有的居住形态,其中蒙洼蓄洪区就有131座,这里贫困发生率曾是安徽全省平均水平的2倍多。“出门一线天,污水靠蒸发,垃圾靠风刮”是庄台人曾经的窘迫。郎泽金一家老少7口人“蜗居”在四间瓦房里,人均居住面积不到10平方米。2018年,安徽省实施第一批行蓄洪区庄台疏解降容工程。郎泽金经过两轮抓阄,如愿分到了一套120平方米的顶楼复式住房。2020年10月,郎泽金成为首批搬迁入住的居民。以前他每天接送孙子上学要走30多里路,现在出门就是学校,他说:“一辈子没想到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这福气都是好时代给的!”
由于淮河流域人口密度较大,人水争地矛盾突出,人占水道加剧淮河水灾。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坚持湿地蓄洪区的定位和规划,尽快恢复生态湿地蓄洪区的行蓄洪功能和生态保护功能。”水利部淮河水利委员会提供的数据显示,2010年以来,累计通过淮河行蓄洪区及淮干滩区居民迁建项目安排迁建河南省6.11万人、安徽省35.17万人、江苏省3.01万人,逐步将淮河行蓄洪区及淮干滩区内不安全人口迁至安全地区,为实现群众安居乐业、洪水通道畅通、人水和谐创造条件。以淮河中游的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为例,近年来通过县城购房补贴、货币化安置等方式,超过3万人从行蓄洪区庄台搬出,告别提心吊胆、惧怕洪水的日子。同时,当地还大力推进庄台治理,以良好生态环境来发展乡村旅游。
——以水定人,在取之有度、用之有节中提升水资源保障能力。2025年夏灌关键期,沿淮局地遭遇严重干旱,引江济淮工程双线引江,有力保障沿线居民生活用水和农业灌溉用水安全。作为国家水网骨干工程,引江济淮工程实现跨流域配置水资源,集供水、航运、生态等功能于一身,供水范围涉及河南、安徽两省15个市(市、区)。
千年“斗”水实现淮河安澜,在于摒弃不尊重自然、取用无节的做法,推动用水方式由粗放低效向节约集约转变。作为国家水网重要组成部分,淮河流域形成“四纵一横多点”的水资源开发利用和配置工程体系,提升了应对自然灾害的能力。随着南水北调东线一期工程、中线一期工程、引江济淮工程等重点工程的通水运行,流域水资源保障能力大幅提高。依靠较为完善的工程体系和科学调度,淮河流域成功战胜了2014年、2019年等年份的旱灾,解决了流域180万贫困人口饮水安全问题,提升了5000多万农村人口供水保障水平。
——以水定产、以水定城,在打造幸福河湖中走出产城融合发展新路。安徽省宿州市,宽阔而平静的新汴河自西向东穿城而过。新汴河是新中国成立后,在淮河流域开挖的连通宿州市和江苏省泗洪县的一条大型人工河道。曾经,宿州长期遭受水灾困扰,极大地影响了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安全。如今,宿州高新区已聚集了超两千家企业,涵盖各类云计算、智能制造企业,包括华为等一批头部企业。推动构建贯通一体的河湖保护治理体系。淮河流域陆续建立淮河流域省际河湖长制工作联席会议、淮河流域水行政执法与检察公益诉讼协作等跨区域、跨部门沟通协商机制,开展联合巡河(湖)和联合执法,加强协同共治共建,统筹推进流域河湖管理保护,协调解决重大问题。
跨流域、跨体系协同治理的机制不断完善。2024年,水利部淮河水利委员会会同江苏、山东两省河长办与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山东黄河河务局建立了大运河管理保护协作机制,坚持保护优先,推进跨省河湖联防联控,持续复苏河湖生态环境,完善河湖管理保护格局。
在生态环境部统一领导下,2021年生态环境部淮河流域生态环境监督管理局组织苏鲁豫皖四省生态环境厅和8个地市人民政府建立南四湖流域水生态环境治理保护联防联控机制,推动四省分别发布统一限值的南四湖流域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这是首个由国家牵头统一编制、以地方标准形式发布的流域型综合排放标准,为全国跨省流域治理保护作出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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