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发布Muse大模型,欲在AI领域卷土重来
作者:马丁・皮尔斯
没错,Meta Platforms并未退出AI赛道。作为Facebook的母公司,大家可能对它近期缺乏重磅AI新品感到淡忘。不过,CEO马克・扎克伯格于周三在Threads上宣布了全新的大模型系列Muse,以及该系列的首款产品Spark。
消息发布后,Meta股价飙升6.5%,虽然当日大盘整体涨幅显著,但该模型仍是利好。此前《纽约时报》曾报道Meta因性能不及竞品而推迟发布。Meta投入数十亿美元组建了由前Scale AI CEO亚历山大・王领导的团队,任何实质性延期都是灾难。
Spark能否在AI市场引发足够关注,从而改变Meta的处境?或许可以。Meta似乎瞄准了消费级市场——扎克伯格称新版Meta AI在健康、社交、购物、游戏等领域表现“尤为出色”。尽管许多用户可能已选定ChatGPT或Gemini,但仍有大量用户未做决定。Meta的AI已嵌入社交应用,触达约35亿用户。若新模型口碑良好,这一庞大的用户基础将是巨大优势。
当然,挑战不小。Meta成功后对OpenAI意味着什么?目前,ChatGPT开发商主要靠广告业务推动增长,而企业级市场似乎已被Anthropic占据。Meta和谷歌是全球数字广告变现的顶尖公司,均利用AI提升广告。若Meta在聊天机器人领域取得突破,OpenAI想通过ChatGPT发展广告业务将更加困难。
将期权视为债务
随着投资者对高股权激励企业软件公司的态度转变,高昂的股票薪酬成本今年成为焦点。一个观点值得重视:将部分员工期权和限制性股票的潜在成本计入债务。我的同事肯・布朗今日撰文提到,瑞银HOLT模型正是这样核算已归属但未行权的股权激励。若监管机构将此定为标准,将大幅推高企业债务,影响深远。
以长期大量使用股票期权的网飞为例。截至去年12月31日,网飞已归属未行权的期权总量达1.277亿份,平均行权价为36.07美元,远低于当时近100美元的股价。
网飞数据显示,截至12月31日,这些期权的总价值(股价与行权价差额)为74亿美元。同期网飞常规债务约145亿美元。若分析师将期权价值视为额外债务,公司总债务将大幅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