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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锋的量化对照:Jane Street狂赚2000亿

发布时间:2026-05-06 12:02来源:新浪新闻阅读:7

又有人在不声不响中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次,追在后面的,正是梁文锋那位量化圈同行——新晋巨头Jane Street(简街)。据彭博披露,Jane Street在2025年交出的“成绩单”异常亮眼:交易收入达到396亿美元,调整后EBITDA则为312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100亿),直接刷新了华尔街的历史上限。

更让人惊讶的是薪酬规模:一年内向员工发放93.8亿美元,折算下来人均到手约1829万元人民币。

而在DeepSeek爆火之后,Jane Street又经常被拿来和梁文锋、幻方量化放在一起对比。只是,能走到DeepSeek那一步并非人人都能复制。

根据最新披露,2025年Jane Street向员工支付93.8亿美元薪酬,金额较上一年翻了不止一番。若以3500名员工测算,人均拿到268万美元(约合人民币1829万元)。

这意味着什么?大致相当于高盛人均薪酬的七倍左右。事实上,就算是新人,Jane Street的薪酬也长期保持“很夸张”的水准。官网曾显示,其面向应届量化交易员岗位的年基本工资约30万美元,并且奖金另算。

能支撑如此高薪的,正是那份同样惊人的业绩。2025年Jane Street交易收入达396亿美元,这一数字不仅超过摩根大通和高盛,也刷新了华尔街交易收入纪录。换算后可以发现,公司把约四分之一的收入回馈给了员工。

对照之下,去年摩根大通交易收入为358亿美元;非银同业城堡证券收入为122亿美元;黑石全年收入144.5亿美元。

利润率同样“夸张”。有文件提交给债权人显示,Jane Street去年EBITDA达到312亿美元,人均创造利润接近900万美元。即便部分调整因素存在,这仍然是很难让人不咋舌的规模。

可问题是:一家员工规模在3000多人左右的非银机构,凭什么站上华尔街前排?

答案很直接。Jane Street是全球最关键的量化做市商之一。它并不靠承销、咨询或管理费赚钱,而是主要动用自有资金参与交易,借助量化模型与高频交易体系,在全球45个国家、200多个交易平台开展业务。其覆盖的资产类型包括ETF、股票、期权、债券与外汇等,并在阿姆斯特丹、芝加哥、中国香港、伦敦、纽约和新加坡设有办公室。截至目前,其成员权益(也就是公司自有资本)已提升至450亿美元。

过去一年,Jane Street在香港资本市场的露面频率明显提升。

港交所相关文件显示,Jane Street曾出现在三花智控(48.460, 1.54, 3.28%)、乐舒适、IF椰子水等港股上市基石投资人名单中。与此同时,Jane Street还一次性租下香港中环新海滨旗舰项目一期六层办公空间,面积超过22万平方英尺,月租达到数千万港元,创下该区域最大的租赁交易纪录。

扩张仍在推进。目前,Jane Street在香港共有45个岗位处于招聘状态,方向覆盖量化交易员、机器学习工程师、数据中心工程师、中国业务拓展等。

这家原本低调到几乎“隐身”的公司,正在一步步走向台前。

Jane Street的故事,还要从2000年说起。

那一年,年仅28岁的Rob Granieri从量化交易机构SIG离职,与几位此前的同事在纽约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办公室里共同创立了Jane Street。

公司最初做的是美国存托凭证(ADR)交易,也就是在美国挂牌交易海外公司的股票。很快,他们又把业务拓展到期权与ETF。彼时ETF还是一片相对冷门的领域,市场规模仅数百亿美元,远远无法与如今约19万亿美元的体量相比。

后来的事实证明,Jane Street押中了时代。

尤其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银行交易业务受到了更严格的监管,由此腾出的空间被一些自营交易机构接住。到了2020年,美联储更是把Jane Street列入其危机应对工具的合格对手名单,与摩根大通等华尔街老牌机构并列。

不知不觉间,Jane Street就成为ETF市场里最重要的做市商之一。到2025年,Jane Street贡献了美国ETF交易量的14%、欧洲交易量的20%;在债券ETF方向,41%的申购赎回交易都由它完成。

不过,Jane Street并非没有争议。印度证监会曾指控其操纵市场,还牵涉到Luna崩盘相关内幕交易的诉讼,以及比特币ETF相关风波等。

把争议放在一边,Jane Street真正“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它并没有沿着传统华尔街的老路前进。

与典型金融机构相比,Jane Street更像一个由数学与编程驱动的交易实验室:它长期使用相对冷门的编程语言OCaml,去搭建几乎所有交易系统。公司内部既没有明星CEO,也没有那种投行式的职级体系,几十位持股合伙人共同治理。创始人群体里不少人已退休,当前仍在职的只有Rob Granieri;他没有正式头衔,员工名录里甚至看不到他的照片,以至于不少同事根本认不出他。

Jane Street的官网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推出一道新谜题,邀请外界来解。它这样解释这种“传统”:“谜题看上去抽象,但本质与我们的工作一致。只有在金融市场里持续发现新问题,并找到新的解决方式,我们才能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Jane Street频频出圈的,还有它近乎“传奇”的招聘方式。

曾有人回忆,面试会先花一个小时让候选人听懂一套纸牌游戏规则,再用一个小时推导出最优的获胜策略。也有人被追问:“如何估算纽约市到底有多少扇窗户”。最后一轮被称作Super Day:据说候选人会拿到100个筹码,在四到六轮技术面试里不断下注、参与做市。筹码输光,offer也就随之结束。

这种筛选看起来残酷,但Jane Street只为一件事:挑出真正的天才。

还记得DeepSeek横空出世时,外界曾出现一个大胆又带想象力的讨论:如果一家华尔街量化巨头忽然转身做AI,会不会就是“美国版DeepSeek”?

这种联想并不奇怪。

放在一起对比,Jane Street与梁文锋掌舵的幻方量化确实有不少相似的底色:都足够低调、都从量化交易起家、也都有充足的算力储备。更关键的是,背后都有一群擅长在不确定性中建模、计算并下注的人。

但差别也很清楚:梁文锋最终孵化出DeepSeek,而Jane Street选择了另一条路径,把重心押在AI产业链上。

最受关注的一笔投资,是Anthropic。这家公司由OpenAI前员工创立的大模型公司,估值逼近万亿美元;Jane Street正是其早期投资方。除此之外,CoreWeave、Thinking Machines Lab等也出现在它的投资版图中。

回到那个想象,Jane Street很难成为下一個DeepSeek。

DeepSeek真正震动世界的,不只是模型能力本身。更重要的是,它打破了AI领域长期形成的“强者叙事”——大模型竞争未必只能由资金与算力最多的公司来定义,后来者也能凭借研发效率与不同路线,撕开新的口子。

梁文锋曾直言:“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

把这句话放到今天,仍然值得反复咀嚼。

事实上,中国AI的叙事正在悄然转向:开源生态、低成本推理、国产算力适配以及工程效率,正在逐步成为新的关键词。就在上个月,DeepSeek-V4首次把华为昇腾和英伟达GPU并列写入验证平台,甚至有八家国产AI芯片几乎同步完成适配。

也因此,DeepSeek留下的意义反而更清晰:它的价值并不在于提供一个“可复制的模板”,更像是一种提醒——在AI这场漫长竞赛里,巨头会靠近、资本会涌入,但真正改写牌桌的,未必永远是看起来更强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