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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硬刚 OpenAI 案落幕!奥特曼遭指内幕交易,昔日盟友为何反目成仇?

发布时间:2026-05-15 18:47来源:新浪新闻阅读:9

文 | 《硅谷观察》栏目 郑峻

据海外媒体报道,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起诉 OpenAI 一案已步入结案陈词环节。

马斯克的首席代理律师史蒂文·莫洛(Steven Molo)在庭上强调,“此事关乎当事人极深的情感与投入。”莫洛向陪审团坦言,此举旨在表明即便马斯克本人未亲临现场,他依旧时刻紧盯案件动向。

这场被誉为 AI 领域世纪之争的审判,今日暂告一段落——首轮庭审听证圆满结束。过去三周内,全球首富马斯克、OpenAI 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前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维(Ilya Sutskever)、OpenAI CEO 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以及微软 CEO 纳德拉(Satya Nadella)等业界巨擘轮番登场作证。

十余位关键证人轮番上阵,证词个个惊心动魄,每份内部档案都在重塑这场科技战争的历史注脚。自下周起,由九人组成的陪审团将启动评议程序并给出建议裁决。不论结局如何,此次审判已达成其核心使命:将 OpenAI 内部的权力博弈赤裸裸地曝晒于全球视野之下。

马斯克:无我便无 OpenAI

这场诉讼的渊源,需追溯至 2015 年夏日加州纳帕酒庄的一场生日宴。马斯克与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这对曾经亲密无间的挚友,却因对 AI 发展的分歧在那晚彻底决裂。马斯克警示 AI 或致人类灭亡,佩奇则视其为危言耸听。此后二人渐行渐远。

马斯克随即痛下决心:务必创立一家能与谷歌抗衡的 AI 机构,且必须坚守非营利、开源及安全使命。正如他在庭上所断言:若无我,便无 OpenAI。此言绝非虚妄。

他不仅亲自为该机构命名 OpenAI,豪掷 3800 万美元善款,提供免费办公场地,更向每位创始成员赠送一辆特斯拉 Model 3。马斯克的付出远不止此,他亲自出面从谷歌挖角核心 AI 研究员伊利亚·苏茨克维,说服英伟达 CEO 黄仁勋亲自驾车运送首台 DGX-1 超级计算机,并牵线搭桥致电微软 CEO 纳德拉,为 OpenAI 争取到关键算力支持及后续投资。

然而剧情自 2017 年起发生转折。算力成本飙升远超预期,OpenAI 亟需大规模融资。创始团队召开多次闭门会议,探讨从非营利转向营利架构的可行性。马斯克虽认同设立营利实体,但他坚持认为凭其贡献,理应掌握绝对控制权。

马斯克要求在任何新设营利子公司中掌控董事会多数席位,提名四位董事,使其票数超越其余所有人总和。他还提出替代方案,主张将 OpenAI 并入特斯拉,优先研发自动驾驶,随后再拓展至通用 AI。

这些诉求遭到了其他联合创始人的集体反对。最终,马斯克在邮件中愤然写道:“够了,这是最后一根稻草。要么单干,要么维持非营利现状,我将停止资助。”2018 年初,马斯克以存在利益冲突为由宣布退出,从此与 OpenAI 分道扬镳。

布罗克曼日记:这纯属谎言

庭审次周,马斯克方抛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证据——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布罗克曼的私人日记。

马斯克的律师在庭上逐字宣读了日记内容。其中 2017 年 11 月的一段写道:“难以置信,我们曾承诺非营利,若三月后转为公益公司,那便是谎言。”另一处更为直白:“这是我们摆脱马斯克的唯一契机”。

鲜为人知的是,在联手抵制马斯克出局前,奥特曼已通过其家族基金向布罗克曼输送了 1000 万美元的“好处”。而布罗克曼从未向马斯克披露此利益关联。

布罗克曼亲自出庭承认日记属实,但试图为这些文字赋予特定语境。更具戏剧性的是,他当庭透露自己在 OpenAI 营利子公司持有的股权估值已近 300 亿美元。马斯克律师随即追问:为何不将多出的 290 亿归还给非营利基金会?布罗克曼沉默以对,未作正面回应。

布罗克曼亦试图反击,指称马斯克品行并非那般高尚。他指控马斯克曾要求多名 OpenAI 员工无偿秘密研发特斯拉自动驾驶项目,历时数月,实为利用 OpenAI 人才谋取私利。此外,马斯克在谈判控制权期间,私下整理 OpenAI 精英名单意图挖角,并曾邀请奥特曼加入特斯拉董事会领导内部 AI 实验室,但遭奥特曼拒绝。

希冯泽利斯:最尴尬的证人

希冯·泽利斯是整场审判中处境最为微妙的证人。作为马斯克多年下属,她曾同时效力于 OpenAI 董事会及马斯克旗下的 SpaceX、Neuralink 和特斯拉,周工作时长高达 80 至 100 小时,身处两大对立阵营夹缝中。更为敏感的是,她通过人工授精为马斯克生育了四名子女,虽未缔结婚姻关系,却实际扮演着孩子们“母亲”的角色。

OpenAI 律师当庭直指:泽利斯实为马斯克安插在 OpenAI 内部的“眼线”,负责传递董事会决策信息,并充当挖角中间人。她曾发短信向马斯克通报 OpenAI 顶尖人才动向,协助策划挖角行动。

面对“忠诚归于何方”的质询,泽利斯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却难掩尴尬的回答:我的忠诚属于 AI 对人类最有利的结果。

2021 年媒体意外揭露泽利斯为马斯克生子一事后,她才被迫承认事实,并致电奥特曼解释其与马斯克的特殊关系。不过,她一直留任 OpenAI 董事会,直至马斯克创办竞争对手 xAI 后,才不得不辞职。

法庭还曝光了一个更为尴尬的细节:泽利斯作为 OpenAI 董事会成员,曾投票批准 2023 年微软 100 亿美元的投资协议;而这笔交易正是马斯克在庭上怒斥为“盗窃公益机构”的标的。

换言之,马斯克指控 OpenAI 背离非营利使命,而他最亲密的商业与私人伙伴不仅全程知情,还投了赞成票。OpenAI 律师抛出此事实,意在表明:连马斯克最信任的“眼线”都认可该交易无误。当然,即便泽利斯反对,恐怕也难以阻挡微软的投资。

苏茨克维:推翻奥特曼的幕后推手

前 OpenAI 首席科学家苏茨克维的证词带来了全场最大爆料之一。当初马斯克怀着捍卫人类安全的崇高理想将其从谷歌挖来,致使佩奇与之绝交。

苏茨克维至今仍感激马斯克的知遇之恩。他在庭上披露,自己在 OpenAI 营利子公司的持股市值已达约 70 亿美元。继布罗克曼的 300 亿股权后,这是诉讼中又一令外界震惊的财富数字。

马斯克律师试图借布罗克曼和苏茨克维的巨额财富证明:当初马斯克出资创办、旨在造福全人类的非营利机构,已异化为让多人暴富的营利机器。

尽管苏茨克维曾抵制马斯克掌控董事会,但他同样对奥特曼心生厌恶。2023 年底 OpenAI 董事会突然罢免奥特曼,苏茨克维不仅是参与者,更是主要策划者。他耗时近一年系统性收集奥特曼缺乏透明度的证据,并与时任 CTO 米拉·穆拉提(Mira Muratti)长期沟通。

他们的结论是:奥特曼存在一贯的不诚实行为。穆拉提亦作证称,奥特曼并非总是坦诚相待,他在 2023 年削弱了其 CTO 职权,并挑拨高管内斗。

苏茨克维在庭上确认了一则从未公开的内幕:2023 年 11 月奥特曼被短暂解雇后,留守董事曾接触 Anthropic,商讨由其接管 OpenAI 领导层的合并方案。这意味着,估值近万亿美元的 OpenAI 曾一度濒临被 Anthropic 兼并的边缘。

尽管苏茨克维和穆拉提支持罢免奥特曼,但他们更担忧董事会的鲁莽行动会导致 OpenAI 分崩离析,尤其在微软介入后,这将严重损害其自身利益。这也是他们后来转而支持奥特曼复职的主因。

纳德拉:不愿重蹈 IBM 覆辙

微软 CEO 萨提亚·纳德拉本周出庭,为审判提供了科技行业权力博弈的核心视角。投资 OpenAI 助微软搭上 AI 快车,市值随之飙升突破 3 万亿美元。

纳德拉深谙投资 OpenAI 的利益纠葛。他在 2022 年 4 月致信微软 CTO 凯文·斯科特(Kevin Scott),警示微软不能沦为下一个 IBM,而坐视 OpenAI 成为下一个微软。当年 IBM 将 PC 核心——操作系统拱手让人,最终错失整个 PC 时代。

这意味着,在 ChatGPT 爆红前近一年,微软内部已意识到可能正在孵化一个未来威胁自身的对手。纳德拉承认,投资 OpenAI 是单向抉择——微软无力同时建设两套超算集群,必须孤注一掷押注 OpenAI。

值得注意的是,纳德拉确认:虽是最初由马斯克引荐,但在随后微软投资 OpenAI 的全过程中,马斯克从未就协议合规性问题主动联系或提出异议。看似马斯克对此事一直漠然处之。

纳德拉还强调,微软对 OpenAI 董事会的实际影响力微乎其微。当被问及若 OpenAI 拒绝微软提名的董事人选该如何是好时,纳德拉答道:无能为力。奥特曼被解雇时,作为最大投资者的微软竟未获任何提前通知。

不过,纳德拉在奥特曼“复辟”过程中确实发挥了关键作用。2023 年 11 月奥特曼被解雇后,纳德拉在 24 小时内签署法律文件,宣布成立新子公司,准备以 250 亿美元代价收编奥特曼、布罗克曼及大批 OpenAI 员工。

奥特曼出庭:无股谎言被戳穿

毫无疑问,马斯克与奥特曼的对决是诉讼焦点。本周二,奥特曼终于坐上证人席,媒体将此日视为审判的终极决战。

在与马斯克律师团的激辩中,奥特曼坚守立场:从未承诺 OpenAI 将永久保持非营利架构。他还强调,当初自己对创立 OpenAI 几无信念——因谷歌在 AI 领域遥遥领先,他认为此事毫无希望。

马斯克律师紧抓诚信问题发起攻势,援引《纽约客》标题“山姆·奥特曼或掌控未来——他值得信赖吗?”,提及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迪的保留意见及多位前董事对其缺乏坦诚的批评。莫洛直问:你完全值得信任吗?奥特曼答:我相信自己是诚实的。

马斯克律师团的杀手锏在于奥特曼的持股问题。与布罗克曼和苏茨克维不同,奥特曼虽未直接持有 OpenAI 营利公司股份,并多次在公开场合强调此点。

然而,奥特曼未透露全貌:他实际上通过 YC 和红杉资本间接持有 OpenAI 股份。此外,他还主导 OpenAI 投资其个人参投的初创企业,显著提升自身投资价值,且未向董事会披露此利益冲突。

奥特曼反击马斯克的路径与布罗克曼如出一辙:马斯克企图摧毁 OpenAI,谋求绝对控股权未果后便挖角人才、创立竞品 xAI,并在商业上持续干扰。此次诉讼不过是马斯克阻挠 OpenAI 融资与上市的又一次尝试。

裁决边界与真正赌注

自下周起,陪审团将进入评议阶段并给出建议裁决。但最终判决权掌握在主审法官冈萨雷斯·罗杰斯(Gonzalez Rogers)手中。这是美国司法体系的特殊机制——陪审团充当顾问,法官保留最终裁量权。

若陪审团倾向马斯克,法官将决定诉讼进入“救济阶段”,考量是否强制罢免奥特曼和布罗克曼职务、撤销公司营利化转型,并判令向 OpenAI 非营利慈善基金支付 1300 亿美元赔偿。

值得一提的是,马斯克放弃了个人索赔,转而要求赔款注入 OpenAI 非营利基金会。其诉求从“还我钱”转变为“归还公益”,使 OpenAI 难以反驳其为一己私利诉讼。不过 OpenAI 方反击称:事件本质是搞垮竞争对手,赔款流向仅是包装。

陪审团需回答的核心议题是:OpenAI、奥特曼和布罗克曼是否违背慈善信托义务?微软是否协助纵容?多数法律分析认为马斯克胜算不高——诉讼核心法律依据存明显漏洞,而 OpenAI 防御策略有效:马斯克本人才是早先推动营利化转型、因未获控制权而愤然离场之人。

若法官支持马斯克,将是 OpenAI 的最坏结局。法院或强制撤销营利化转型,要求股权回流非营利基金会并免除二人现职。IPO 计划将即刻搁浅,估值剧缩,微软战略布局亦将陷入混乱。

若法官驳回马斯克诉求,OpenAI 将获得法律清白,IPO 路径重开。但三周庭审揭露的治理顽疾——董事会黑箱操作、创始人财富积累、非营利使命空心化——将成为投资者与监管机构长期的审视焦点,上市估值恐面临折价压力。

当然,亦存中间路径:法官可能在不推翻营利化的前提下,要求 OpenAI 重构董事会、强化非营利监督、限制内部人士股权兑现。此为法律界预测概率最高的结果,虽对 OpenAI 伤害最小,但仍会给 IPO 流程增添变数。

即便马斯克败诉,他或许已达成战略目的。三周庭审将 OpenAI 内部邮件、日记、短信全部公之于众。布罗克曼的 300 亿股权、奥特曼被解雇前的权力乱局、险些发生的合并案、号称无股的奥特曼频频进行内部交易——这些内幕足以令潜在 IPO 投资者重新审视该公司的治理成色。

责任编辑:刘万里 SF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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