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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革命:颠覆与重塑的时代

发布时间:2026-04-12 20:16来源:微信阅读:12

人工智能,简称为AI,其英文全称Artificial Intelligence源于1956年的达特茅斯会议,由约翰·麦卡锡等学者正式提出,旨在探索通过机器模拟人类智能的广阔领域。

AI是当今时代最具颠覆性的变革力量,同时也代表着一种确定性的未来趋势。它既是人类的伙伴,也可能成为挑战者;其迷人之处在于理性,令人不安之处同样源于理性。逻辑严谨的工具化存在,以及基于逻辑的AI,或将深度融入人类未来的方方面面。借用一句曾被引用的比喻:AI恰似一枝绽放的花朵。

我们对AI的担忧合乎情理,本质上是对未知前景的普遍恐惧。

(向AI发出指令:绘制一幅主题为“AI完美得如此虚幻”的图画。作品随即呈现。)

近期在指导本科毕业生完成学位论文时,

注意到一个现象:学生们普遍依赖AI协助创作。

AI确实表现出色,高效迅捷,执行能力强,且通常符合规范。然而,其最显著的缺陷在于过度追求完美,以至于显得不够真实。当然,AI也会出错,例如内容重复;语言结构僵化;所谓的深刻与优美往往流于表面,犹如大一新生的稚嫩笔触。

如今,大量短视频内容也由AI生成,画面的精美与通透感虽然无可挑剔,却因过于规整而一目了然。

本公众号的插图今年也大多交由AI处理,同样易于辨识:其视觉风格初看惊艳,细察则显虚假,反复观赏犹如品尝预制菜肴,口味浓重,长期接触可能引发审美疲劳甚至“三高”反应。

本科生的学位论文需检测AI代写痕迹,而非学位论文目前尚可蒙混过关。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AI还具备文本洗稿能力。

尽管如此,无论AI如何强大,其产物通常可被轻易识别。它的语法和表达逻辑过于标准化,缺乏个性与灵活变通。

例如汉语中动词的完成时态可通过“着、了、过”等助词体现,像“表现出了”或“显示出”等表达,但AI倾向于统一使用“了”字。因此,阅读AI撰写的论文时,通篇的“了”字使用令人印象深刻。

沈从文先生当年教导学生写作时,特别强调避免滥用“了”字。受此影响,本人在写作中也习惯性回避该字,逐渐形成风格。但AI并无此类讲究。这仅是一个侧面,类似问题不胜枚举。

AI终究基于程序化思维运作,目前无论多么智能,本质上仍是预设工具,带有某种预制属性。除非使用者提出特定要求,否则它无法自主意识到问题所在。当然,客观而言,这些问题本身或许并非缺陷,而是审美个性的体现。

审美个性暂时仍是人类的独特优势,是我们千姿百态创造力的源泉。

值得思考的是,既然AI应用已全民普及,法不责众,且在论文、PPT、代码编写、信息查询等方方面面事无巨细地提供帮助、劳苦功高。既然我们无法完全避免AI全面渗透日常生活,是否应在诸如独立完成毕业论文等事项上,避免既造假又假装纯人力完成的矛盾?我们能否顺势调整,或改变规则,或坦然接受现状?

AI作为人类第四次革命浪潮已成为不争事实。它正在颠覆一个旧时代同样无可否认。

为何每次人类重大变革都被称为革命?因为它彻底改变的结果往往意味着对一个时代的颠覆。摧毁旧时代,方能成就新时代。当然,如果只能破坏而无建设,便不配称为革命——“革命”本身是一个蕴含积极意义的词汇。

AI之所以被赋予划时代的革命意义,正因如此:它在摧毁的同时也在成全。它瓦解的是过去,塑造的是未来。未来已来,我们无需犹豫退缩。正如当年的核能技术,亦正亦邪,但终究是工具,关键在于掌控工具的人类之手。

身处AI时代洪流中的我们,无论意愿如何,顺势而为才是明智选择。

中央美术学院书法教授王镛的老师曾发表过一些颠覆传统书法认知的言论。其核心观点可概括为:即使将王羲之、欧阳询等名家模仿到极致,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书法家。

我们善意推测,他或许切身感受到这些先贤犹如不可逾越的高峰,因而试图另辟蹊径。

但现实地看,这种突破困境的尝试可能误入歧途——错误在于因此否认高峰的存在。正是认知的局限,导致了闭目塞听、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的言行,并一度扰乱风气。

提及此事,意在说明:身处时代转折点,我们是停滞不前还是超越时代,并非一念之间,更不可掩耳盗铃,或倚仗权势指鹿为马,或妄图以蚍蜉之力撼动大树,终究皆是虚妄。我们既要顺应潮流,又需高瞻远瞩规划新蓝图。但所有这一切,承前启后、继往开来,不可偏废。

只会毁灭者,终将成为历史罪人。我们还需建设与成全。今日的AI,正是这样一个超越性的存在。我们应当庆幸,有幸见证并参与一个神奇的新时代。

试想王镛的代表作,若抹去署名置于寻常场所,还能令那些追捧者如此狂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