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陷入996狂潮,AI大战逼疯工程师
随着人工智能(AI)的兴起,硅谷科技巨头们争分夺秒,唯恐落后被淘汰。最近,《商业内幕》甚至用“中国式996”来形容如今的硅谷湾区。
但这并非新现象。“初创公司向来如此,但Meta、谷歌等大公司早就不是‘养老院’了,现在在AI的冲击下,每个人都很恐慌。”一位硅谷科技从业者告诉笔者。
准备上市的OpenAI和Anthropic以“工作狂”著称。更有原大厂工程师入职OpenAI不到一年就因工作强度过大而裸辞,放弃了价值数千万美元的薪酬包(含股权)。
事实上,科技界去年戏称当前的AI圈是美籍华人工程师和中国工程师之间的较量,因此这种“拼搏精神”不分国界。
笔者还发现,曾投资Zoom的知名硅谷风投TSVC的投资组合中,许多AI初创公司都由华人主导。TSVC合伙人王黎晟表示,现在是一个“特别好的窗口期”。“AI本质上还是比拼数学和计算机能力,而这恰恰是华人和印度工程师长期占据优势的领域。无论是奥数、编程竞赛还是学术研究,华人群体的密度都非常高。再往下看,在机器人领域,优势更为明显,因为这不仅是软件问题,还涉及硬件、供应链和工程能力,真正能在全球形成竞争力的地区并不多。如果你看整个AI供应链,现在基本都是华人。”他说,这让华人投资者在某种程度上感到“很幸运”。
AI让硅谷“压力山大”
AI领域的更新速度太快,足以让任何领先优势迅速变得平庸。过去软件行业的领先优势以“年”为单位,现在的技术差距只能维持数月甚至数周。
在图像和视频领域,2025年初,ChatGPT-4o生成的吉卜力风格图片爆火网络;10月初,Sora 2引起轰动;但随后的几个月里,Veo 3.1、Nano Banana Pro和Seedance 2.0等模型迅速在一致性和生成逻辑上超越了它们。
在机构看来,由于更新太快,大模型厂商陷入了“损人不利己”的阶段:MAU(月活用户)无法沉淀,用户迁移成本极低,甚至学习速度不一定能跟上AI的更新速度;无法转化为可预测的现金流:由于缺乏稳定的用户基础,高昂的算力成本(训练成本已达10亿美元量级)无法转化为可预测的长期现金流。
《商业内幕》形容硅谷大厂以前是“养老院”,但这并不准确。即使是谷歌、Meta这样的顶级巨头,在作为初创公司时文化也非常具有侵略性,项目推进迅速。只是现在已经成为巨头,流程环节自然更长,但“养老”绝不是大厂的形容词。甚至从2025年开始,在日益激烈的裁员潮下,大厂员工变得人人自危,工作压力急剧增加。
“硅谷都在搞AI,资本支出激增,导致其他组的资源都向AI倾斜。现在做任何事都必须与AI挂钩。”Meta的一位软件工程师告诉笔者,每年一度的裁员也不断给员工的精神压力和工作量“加码”。
据观察,裁员潮一波接一波。年初,亚马逊宣布再裁员1.5万人,将节省的数十亿美元重新分配给人工智能和AWS数据中心的资本支出;不幸的是,就在上周,Meta正式宣布计划于5月20日裁员约10%,裁减近8000人并取消6000个空缺职位。
而且Meta似乎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裁员,但这更像是新老员工的更替。对于初级软件工程师来说,形势非常严峻。如今的硅谷大厂再也不愿意招“新手”或“通才”,而是希望招“对口”的人。
最卷的永远是硅谷创业公司,OpenAI和Anthropic等独角兽公司也以高强度工作而闻名。
前Meta和OpenAI工程师波尔(Chun-Chao Wang)分享道,OpenAI的工作环境高压高强度,员工需要具备卓越的解决问题能力和持续学习的动力。
与一些强调协作和共同进步的硅谷大厂不同,OpenAI的内部可能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竞争氛围,需要员工不断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在OpenAI,准时下班可能是一种奢望。一方面,在美国流行的“996文化”中,一群天才坚信要为实现AGI而战,因为加班已成为常态;另一方面,在经常被曝出“年薪上亿”的硅谷大厂,薪酬也在激励着员工奋斗。
例如,波尔表示,OpenAI提供的总体薪酬包极具竞争力,远超许多传统大型科技公司。作为一家有盈利上限(capped-profit)的特殊结构公司,OpenAI采用PPU作为员工激励。
这是一种与公司盈利能力挂钩的虚拟股份,其价值增长潜力巨大,是实现高额回报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