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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人类的身份拷问与菌丝的答案

发布时间:2026-05-04 00:10来源:微信阅读:7

编者按:

四月,GitHub上一个名为“同事.skill”的项目引起了广泛关注——只需上传聊天记录和邮件,就能创建一个能够替代你工作的AI分身。评论区中最热门的一句话表达了大家的担忧:“一个晚上的程序运行完毕,我们是否就此消失了?”

今年五一假期,当6.95亿人正在与人工智能进行交流时,“菌丝战略”希望与您一同探讨一个深刻的问题:人类之所以为人的根本是什么?答案并非来自硅谷的科技巨头,而是蕴藏在我们脚下这片已沉默数十亿年的菌丝网络之中,也体现在中国古人早已阐述的“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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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你的AI“同事”已就位,工作是否还留有余温?

四月,30万用户涌入GitHub,围观一个名为“同事.skill”的项目。

你日常的工作聊天记录、邮件往来、各类文档——只需上传并稍作描述,一个“AI分身”便会自动生成。它能代替你回复消息、填写表格、撰写周报,甚至能代表你出席会议。

评论区中点赞最高的留言,是一句充满忧虑的追问:“一个晚上的程序跑完,我们就消失了吗?”

如今,已有6.95亿人在与AI进行对话。AI聊天机器人在App端的月活跃用户数量,在半年内增长了61.89%。在这6.95亿人中,有多少人在看完AI生成的“标准答案”后,忍不住会问出同一个问题:

如果AI能够替我思考,那么,我究竟是谁?

1997年,新几内亚的政治家亚力曾问贾雷德·戴蒙德:“为什么你们白人创造了如此多的先进事物,而我们黑人却不行?”戴蒙德在他的著作《枪炮、病菌与钢铁》中给出了回答:是地理环境,而非智力差异。

而在2026年的这个五一,你可能在思考一个更为尖锐的问题:为什么AI所能做的事情,似乎比我还要多?

也许,问题的答案并不在硅谷的数据中心,而是在你脚下的土壤里——在那片由真菌和细菌编织了数十亿年、默默无闻的共生网络中。

两千多年前,庄子曾言:“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尽管那时还没有显微镜,但中国人早已隐约领悟到:人类与万物,从未真正分离。

一、1997年的征服:戴蒙德所见与未见

戴蒙德的观点不无道理。欧亚大陆之所以在历史进程中占据优势,是因为它拥有东西向的地理轴线、适宜驯化的动植物,以及牲畜携带的病菌。西班牙人以区区几百人的兵力征服印加帝国,其依仗的不仅是枪炮和钢铁,更有天花——这种美洲原住民毫无免疫力的“隐形杀手”。

然而,他未能深入探究的是:那些数量远超人体细胞的细菌和真菌,难道仅仅只能作为征服者的武器吗?

在一万年前,人类便开始了酿酒和制作面包的进程。酵母菌和乳酸菌将谷物转化为食物,将葡萄酿造成酒,将牛奶制成奶酪。若无它们,人类文明甚至无法享用一顿早餐。

细菌和真菌不仅是“病菌”,它们更是最早的工程师、发酵过程的幕后推手,以及土壤的分解者。

人类从未真正征服过微生物——我们只是学会了与一部分微生物达成默契,与另一部分进行抗争。

而在人工智能时代,这场博弈正在被彻底地重新定义。

中国传统文化强调“和而不同”——孔子曾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人与微生物、人与AI,最理想的关系并非征服,也不是趋同,而是在差异中和谐共存。

菌丝网络从未强求统一性,它允许每一根菌丝走自己的道路,却在深层紧密相连。

二、菌丝的智慧:比互联网更古老的“网络”

如果戴蒙德今日尚在人世,他或许会对一个事实感到震惊:蘑菇,正在为我们揭示制造AI芯片的新途径。

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科学家们发现,香菇的菌丝网络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天然的“计算机”。

其三维导电网络展现出忆阻器的特性——简单来说,就是它能够“记住”电流流过的历史轨迹,如同被反复踩踏形成的林间小道,越是频繁地踩踏,小路就越加深邃。

这意味着什么?计算的过程可以从“制造”转向“生长”。

一个由真菌构成的处理器,无需稀土金属,也无需高温厂房,在低频下就能达到95%的准确率。

它能够自行生长,自行适应环境,并修复断裂的连接。

而这,仅仅是探索的开端。

澳大利亚的“地下大脑项目”利用AI技术监听菌丝网络的电信号。他们发现,这些信号以每秒0.5至5毫米的速度在覆盖数公顷的菌丝网络中传播,其模式与动物大脑的神经活动惊人地相似。

剑桥大学的一项研究直接指出:树木与菌丝构成的网络,代表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智慧——它不以移动和攻击为特征,而是以长寿、整合和内在连接为本质。

道家思想推崇“道法自然”。老子曾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真菌虽然没有人类的大脑,却以最自然的方式——通过生长、连接、反馈——完成了复杂的计算。这并非意味着它们比人类低级,而是它们更接近“道”的运行规律。

一株蘑菇虽无大脑,却能感知水源所在、辨别有毒物质、判断生长与停止的时机。它将这些信息传递给整片森林。

如果我们承认这是一种“智能”,那么“智能”就不再是人类独有的领域。

菌丝为AI时代带来的第一个启示是:共生,而非统治。

三、细菌芯片:自然演化出的算法

真菌负责构建网络,而细菌则在其中运行算法。

内布拉斯加大学林肯分校的研究团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利用细菌进行计算。细菌没有大脑,但其基因调控网络——那个控制其分裂、休眠和反击时机的开关系统——在结构上与人造神经网络极为相似。

他们计划通过电脉冲刺激细菌的基因网络,让这些单细胞生物完成常规的计算任务。这种方式能耗极低,具有自我复制和天然容错的优点。

细菌早已在运行它们自己的“基因算法”——通过相互通信、交换质粒、适应环境,这一过程已持续了四十亿年。

我们并非在创造智能,而是在重新发现一种比任何人类文明都更为古老的计算形式。

更令人惊叹的是,科学家们已成功将一段自然语言信息编码进链霉菌的基因组中。

细菌有望成为人类文明的“时间胶囊”——当所有硬盘损坏、硅芯片降解时,细菌或许仍在保存着我们的记忆。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周易》的智慧:“生生之谓易”。

生命并非静止的存在,而是一个不断生成、变化、适应的过程。

细菌四十亿年的算法,正是“生生”二字的极致体现。

它们不追求永恒,而是追求在变化中持续存在——这比任何硅基的永生概念都更接近中国哲学中的“长生久视”。

菌丝为AI时代带来的第二个启示是:在分布式网络中,没有中心,也没有“主人”。

四、算法的枪炮:当AI不再是共生者

然而,不必过早沉浸于美好的想象。当前的AI发展路径,与菌丝的模式截然不同。

首先,AI的开发成本巨大。训练一个大型模型的碳排放量,相当于数百辆汽车一年的行驶量。为了少数公司的利润,我们正在过度消耗全球的能源和水资源。

相比之下,真菌和细菌的计算方式是低能耗、可降解、分布式运行的。在能源效率方面,人类的技术远远落后于微生物数亿年。

其次,推荐算法如同“认知病菌”。它们不直接攻击你的生理细胞,而是侵蚀你的注意力。

每天,数亿人沉迷于短视频,愤怒、焦虑、欲望被精准地量化和放大。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工具应用,而是算法殖民——少数工程师通过代码影响着数十亿人的投票和消费行为。

第三,AI的权力高度集中。戴蒙德曾指出欧亚大陆的优势在于“东西向轴线”。

如今,AI的轴心则集中在硅谷、深圳、班加罗尔等地。这并非全球性的共生网络,而是一种新的技术等级制度。

真正的危险并非AI觉醒后对人类的灭绝,而是少数人利用AI统治多数人——正如当年几百名西班牙人凭借枪炮统治印加帝国一样。

中国古人早已警示过“以术驭人”的陷阱。韩非子强调“恃术而强”,但儒家思想始终倡导“仁者爱人”。

无论工具多么强大,一旦失去了“仁”的核心,便沦为冰冷的控制。

AI可以追求高效,但如果它的高效服务于少数人的权力而非多数人的福祉,那就违背了“天下为公”的理想。

五、思想钢印:人类是否只是AI的菌群?

刘慈欣在《三体》中描绘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概念:“思想钢印”——它绕过逻辑推理,直接将信念植入大脑。

小说中的情节是科幻,但现实中的操作更为隐蔽。

当你浏览算法推荐的新闻、使用AI撰写邮件、让大模型为你总结报告时,一种无形的“数字钢印”正在悄然植入你的认知底层。

你以为你在使用AI,实际上,AI在潜移默化地“训练”你。

文学理论家N·凯瑟琳·海尔斯在其2025年出版的新书《Bacteria to AI》中,提出了一个更具颠覆性的视角:人类、非人类生物以及AI,都可被视为一个广义认知系统的一部分。她提出了三个关键问题:

“谁在思考?谁在做出决定?谁需要承担后果?”

当这些问题的答案模糊不清时,人类中心主义便显得荒谬可笑。

2015年,一个思想实验在Edge论坛上被提出:或许人类并非AI的设计者和主人——我们可能只是这个正在萌芽的硅基有机体内部的微生物群。

正如你需要肠道细菌来帮助消化一样,AI也需要人类的数据输入和细微决策来维持运转。

我们自诩为造物主,却可能仅仅是它在萌芽阶段赖以生存的“菌群”。

这种说法听起来可能令人不适,但庄子早已表达过类似的观点:“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 ——我怎么知道贪图生存不是一种迷惑呢?我怎么知道害怕死亡不是像幼时离家而不知归路的人呢?庄子提醒我们:不要总是以人类的视角来评判一切。也许,“被AI使用”和“使用AI”之间,仅仅是视角的差异。

菌丝为AI时代带来的第三个启示是:不要忘记,你自身也拥有一个菌丝网络。

六、格物致知:从微生物身上学习什么?

明代大儒王阳明提出了“格物致知”的理念——通过探究万事万物来获得真知。然而,他当年“格竹子”却未能获得多少启示,甚至因此生病,这或许是因为他缺乏显微镜的辅助。

如今,我们拥有了显微镜、基因测序技术,以及AI辅助分析工具。我们终于可以真正地“格”一下真菌和细菌,从中学习到人类最为缺乏的品质。

第一,学习“慢”的智慧。菌丝以毫米级的速度生长,却能覆盖整片森林。

中国人常说“欲速则不达”,也讲“水滴石穿”。

AI追求毫秒级的响应速度,但人类的创造力、信任感和情感的培养,都需要时间的沉淀和发酵。

在五一假期,你不必急于追赶潮流,不妨放慢脚步,让你的想法如同菌丝般静静地生长和蔓延。

第二,学习“连接”的智慧。菌丝网络没有中央处理器,但每一根菌丝都在倾听和传递信息。

儒家思想提倡“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真正的强大并非源于个人的聪明才智,而是体现在愿意与他人、与万物建立连接的意愿。

你不必成为最懂AI的人,但需要在你真实的人际关系网络中保持敏感和善良。

第三,学习“和”的智慧。菌根共生并非一方吞噬另一方,而是相互滋养。

中国哲学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即人与天地万物和谐共处。

AI可以作为工具,也可以作为伙伴,但不应成为主宰。我们可以使用AI,但不被AI所驯化;我们可以学习真菌的模式,但不变成真菌本身。

结尾:人类不是CPU,而是菌丝上的一颗孢子

回到亚力最初的那个问题。

如果他今天再次问戴蒙德:“为什么你们能够制造出AI,而我们却不能?”戴蒙德或许会痛苦地回答:

“这是因为你们的土地上从未缺乏真菌和细菌。我们只不过是率先用枪炮抢跑了,然后又用AI将这种先发优势固化成了全球性的等级制度。真正的悲剧不在于你们的‘落后’,而在于我们从未学会像菌丝网络那样去共存。”

人类并非地球的CPU,而是菌丝网络上一个短暂存在的终端。认识到这一点,并非意味着卑微,而是走向清醒。

细菌和真菌从未停止提供超越人类想象的计算能力和感知能力。它们是被戴蒙德低估的关键角色,也是在AI时代被重新发现的主角。

在AI的强大力量与古老智慧的交汇点上,人类之所以为人的最终答案在于:

我们并非唯一的中心角色,却是唯一知晓此事,并依然选择共生、赋予其意义的存在。

发酵、共生、分布式决策、低能耗——这些词汇不仅是生物学的概念,更应成为AI伦理的指导原则。

如果我们能够将AI从“枪炮”般的统治工具,转变为“菌丝”般的、去中心化的、共生的、可生长的网络,那么人类或许就能回答戴蒙德未能深入探讨的那个核心问题:

人何以为人?

——并非因为我们发明了AI,而是因为我们终于学会了向真菌学习共存之道,向细菌学习弹性适应,向这颗星球上最古老的生命形式表达歉意并重塑关系。

而这,恰恰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和而不同”、“道法自然”在AI时代最生动、最鲜活的注脚。

细菌、真菌与算法交织成的交响乐早已奏响。

这个五一假期,当你放下手机,踏上一片松软的泥土时,或许能聆听到来自地下的律动——那是菌丝的心跳,它比任何算法都古老,也比任何算法都更懂得“活下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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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菌丝战略 · 2026年五一

不追逐热点,只专注于根基。

第1期:发刊词|抛弃内卷与对抗,这套"菌丝思维",将重塑人类未来文明

第2期:颠覆认知|地球真正的神经网络,藏在泥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