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探秘硅谷AI前沿:月烧50万美金Token背后的巨头困境

发布时间:2026-05-19 18:37来源:微信阅读:13

“在硅谷这片热土上,人不能停下脚步,必须主动求变。”

硅谷持续两个多月的Token军备竞赛焦虑,在Meta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故事背景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2026年3月,为了标榜自身是一家“AI原生”企业,Meta曾在内部推出了一套“Claude经济学”排行榜:员工消耗的Token越多,名次就越靠前;排名垫底的人,则面临被解雇的风险。

然而,当我们在4月底抵达硅谷时,Meta的内部人士带来了后续:排行榜上线一个月后,位居榜首的员工将Token消耗推高至近50万美金/月,折合约3000亿个Token。

不久之后,Meta悄然下架了这个榜单。关于下架缘由,公司内部没有给出明确解释,但员工们私下猜测是因为“在这种扭曲竞争下消耗的Token成本已经远远超出Meta的预期”。

2026年硅谷的开局,充满了焦虑,也充满了魔幻色彩。

“要是半年前你来硅谷,大家的心态其实还挺乐观的。”在圣何塞的一家韩式汤饭店,我遇到了华人Agent领域创业者Ryan。

四周普通话声不绝于耳——随处可见的华人面孔,他们或是全球Top10大厂的员工,或是跨越重洋寻找机会的创业者,共同构成了硅谷AI大军的核心力量。

如今,牵动硅谷华人神经的,大致有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Token军备竞赛带来的焦虑以及大规模裁员潮。

Token,即“AI处理信息的最小单位”,正逐步取代DAU、GMV等传统指标,成为硅谷企业新的攀比维度。

无论是推出员工Token消耗排行榜,还是慷慨地为员工提供“不设上限”的Token额度,硅谷厂商们都流露出深深的焦虑:没有人希望在AI转型浪潮中落伍。

然而,AI革命的另一面,是让裁员有了看似合理的借口。在Salesforce年初裁员1000人、Amazon宣布今年削减1.6万个岗位之后,Meta也对员工“弹指一挥”:5月20日启动裁员,比例高达10%,影响约8000人。

第二件,则是Manus收购案的戏剧性反转。

2025年12月30日,一份价值数十亿美金的Meta收购协议,曾让Manus登上“华人创业明星”的神坛。然而,仅仅过了4个月,这笔收购就因合规问题被强制叫停。

这不过是局势裂变下,华人创业者合规焦虑、身份焦虑、生存焦虑的一个缩影。“中国团队-新加坡包装-美国寻资、寻买家”这种全球套利模式正在失效。

Ryan坦言:是否选择华裔身份,是创业公司成立第一天就必须做出的抉择。

不过,即便光景已不如往昔,最前沿的模型、依托的全球市场和资源,以及一级市场更加多元的资金来源,仍让硅谷保持着AI创业圣地的地位。

5月2日,旧金山一个小型会场内,挤满了近200名华人。这场以“Build For the NEXT Wave”为主题的AI创业者沙龙,活动发布不到3天,门票就已售罄。

作为主办方之一,出海社区Linkloud的联合创始人钱觐开向“智能涌现”透露,硅谷的华人创业者普遍比国内同行更加从容。他记得,不少在国内焦虑不安的创业者来到硅谷后,都会感慨:这里的创业环境实在太棒了!

“在硅谷,创业者非常灵活,一个方向走不通就迅速转向,这在硅谷是很正常的事。”他总结道。

Palo Alto的Blue Bottle咖啡馆,聚集了不少洽谈项目的创业者和投资人

以下,是我们在硅谷所观察到的关于Token焦虑、裁员阴云、出海创业的真实图景。Enjoy!

硅谷大厂的焦虑究竟是什么模样

丨在Meta,我已经不敢写文档了

在硅谷众多大厂中,Meta常被视为在AI赛道上尚未找到准确定位的那一个。而Token使用的内卷以及激进的裁员策略,也让焦虑情绪在员工中不断蔓延。

“同事前几天还跟我说,以后都不敢写文档了。”一位Meta员工向“智能涌现”透露。

硅谷的开放文化正在遭受AI的剧烈冲击。像Meta、Google这样的硅谷巨头,多年以来都实行高度开放的代码共享机制,不同产品线(如WhatsApp、Messenger)之间,员工都可以互相查看和复用代码变更,目的是共享优质想法,推动业务快速发展。

但Vibe Coding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

“如果你把创意写成共享文档,被其他员工看到,很可能就会被别人拿去让Agent进行Coding。”上述员工表示,一旦做出优秀产品,提出创意的人只能获得design credit,而落地的功劳(execution credit)则归做出产品的员工所有,后者才是晋升的核心依据。

丨组织调整更加激进

近期,Meta从各部门强制抽调了超过千名员工,组建新部门——应用人工智能工程部(Applied AI Engineering),主要为Meta如今最炙手可热的MSL实验室(Super Intelligence Lab)提供支持,包括开发AI工具、标注数据、建立评测集等工作。

被抽调的员工几乎没有其他选择,这在硅谷大厂调整中颇为罕见。“加入这个部门后,很多人就被安排做Label(数据标注)工作。”上述Meta员工透露。

这是因为,高质量数据依然是目前模型训练的主要瓶颈,Meta相信,让内部员工参与数据工作,能够更好地反哺模型训练。

与此同时,Meta还发起了模型能力倡议(Model Capability Initiative),强制在美国员工的电脑上安装一款新软件,收集员工日常操作电脑的所有行为数据,作为提升模型能力的训练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