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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欲掌控全局:OpenAI分道扬镳的真相

发布时间:2026-05-22 06:26来源:微信阅读:6

这是Sam Altman和Greg Brockman首次共同出镜接受媒体专访。

本期节目来自《Core Memory Podcast》。2026年5月19日,就在该节目播出一个月后,Sam Altman在与Elon Musk的法律纠纷中胜诉。然而,胜诉之前,实际上已暗流涌动十年之久。这期访谈首次披露了这些内容。阅读本文后,你将了解:

为何Elon Musk最终离开OpenAI?

为什么Sam说“算力是印钱机器”?

他为何直接点名批评竞争对手的“恐惧营销”?

为什么Sam说“我其实期待这场诉讼”?

故事要从十年前讲起。

1990年,OpenAI以非营利研究实验室的形式成立。Sam Altman、Ilya Sutskever、Greg Brockman,以及后来的Elon Musk——他们最初的目标很明确:确保AGI不会被任何一家公司控制。

这个使命从一开始就很清晰:AGI太重要了,不能属于任何一个人。

但事情在2017年发生了变化。

非营利模式难以为继。AGI研究需要大量算力,需要商业结构才能持续——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包括Sam、Ilya、Greg,以及Elon。

四人坐到谈判桌前。

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转型为商业公司是唯一的前进道路。

但接下来的谈判让他们分道扬镳。

Elon要绝对控制权。要CEO位子,多数股权,"每个人都知道谁是老大"。

Sam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不。

他没有犹豫。他对Elon说:“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我们真的相信这个使命吗?我们真的在乎——不应该有一个人掌管AGI的未来这幅图景吗?”

之后,Elon离开,带走了他的名字和资金。OpenAI继续往前走。

但这个分裂的核心,从未改变:不能有一个人掌管AGI的未来,这是他们的底线。

直到这次访谈,Sam才第一次完整地说出这件事。

Greg现在把全部精力投入产品。

这不是他以前的角色。以前他是CTO,负责整个公司的技术架构。现在他的工作是:让OpenAI的产品真正赢得用户。

这不是小事。OpenAI以研究闻名,但产品化一直是它的软肋。ChatGPT是现象级产品,但它更像是一个入口,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产品体系。GPT系列、Codex、Sora——每一个拿出来都很强,但它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怎么组合在一起?

Greg现在在想这些问题。

他承认了一件事:Anthropic曾经领先。

“我们总是在编程竞赛中拿到最好的成绩,但你还需要把它们应用到真实的代码库里、真实的数据上。这是我们比Anthropic更晚意识到的事情。”

编程竞赛成绩和真实编程能力,是两回事。Anthropic比OpenAI更早意识到这个差距,并且在Claude的产品化上先下一城。

但Greg紧接着说:现在Codex对比Claude,"我们得到了非常有利的结果"。

关于Sora被砍,他的解释很直接:**每个成功的东西都需要算力,而算力永远不够**。

你可能必须为了算力砍掉Sora。

这不是方向错了。这是资源取舍。Sora的方向没有错,但要把它做出来,需要的算力可以支撑整个公司的其他产品线。

Greg的选择是:产品优先。

Sam这次直接点名批评Anthropic。

他的比喻很冲,像一记重拳:

“他们造了一颗炸弹,然后说‘我要把这颗炸弹扔到你头上,我会卖给你一个价值一亿美元的防空洞,你需要跑来跑去做好防护——但前提是我选择你成为我的客户。’”

这是“恐惧营销”。Sam认为,有些AI公司故意夸大AI的危险,然后用“只有我们值得信任”来推销产品。

他还说了一句话:

“末日论调没有帮助。Anthropic谈论OpenAI的方式也没有帮助。”

这不是温和的批评。这是直接开炮。

Sam认为,AI行业需要更多“告诉人们这项技术能做什么”的声音,而不是“警告人们这项技术有多危险”的声音。

“我们将给世界更强大的技术,同时伴随着责任感。我们会帮助这个世界为成功做好准备。”

这就是OpenAI的路线宣言。

Sam说了一句话,很多人听到后愣住。

“购买算力对我们来说不是成本,而是利润中心。”

他的逻辑很简单:每买一块钱的GPU,能赚回超过一块钱。只要赚的永远比花的多,GPU就可以一直买。

“需求是无限的。”

所以这不只是成本管理。这是印钱机器。

媒体天天说OpenAI烧钱太快。他们还在疯狂建数据中心——不是挥霍,是在扩大印钱机器的规模。

Sam还透露了一件事:OpenAI自己的芯片。

“进展非常令人兴奋”,Sam说。

从模型到产品到芯片,OpenAI正在变成一家垂直整合的公司。如果自研芯片成功,就不再受制于英伟达。这是真正的护城河。

Elon Musk即将起诉OpenAI。(文章发出时已有结果)

但Sam的态度出人意料:他期待这场诉讼。

“我实际上认为这是我们讲述自己故事的一个真正机会。”

过去每次公司分裂,OpenAI都选择沉默。每次都是对方讲述故事。每次都是Sam被描述成什么样的人,而他没有机会反驳。

这一次不同。

“我们必须为自己辩护。我们必须讲述真相。我们必须讲述所发生的事情。”

访谈快结束时,Sam回忆起一件让他后悔的事。

1990年、1998年,他和团队对AGI的想象是这样的:

“我们当时认为,构建AGI的方式是通过竞争性的多智能体模拟。想象一个岛屿,上面有大约一千个智能体,它们全部在战斗中存活和复制。”

他说,那个智能体不会连接到人类价值观。它只是聪明的、自私的、强大的。

这是一个可怕的系统。他说。

但他们庆幸没有走那条路。他们走的是语言模型路线——基于人类语言、人类价值观、理解人类的系统。

“所以我们在技术上的一些学习和经验,让我们明白了,一项技术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不是一个关于“我们错了”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我们学到了”的故事。

过去十年,OpenAI经历了一切可以想象的分裂。

Ilya Sutskever走了。Elon Musk带走了他的名字和资金。每次分裂,OpenAI都选择沉默,让对方讲故事。每次,Sam都被描述成什么样的人,而他没有机会反驳。

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坐在镜头前,告诉世界真相。

Greg在访谈中说了一句话,我印象深刻。他说:“Sam展现出的韧性程度是极端的,而且非常被低估。”

这不是客套话。Greg不是一个会说客套话的人。

在科技行业,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故事。一家公司在创始人被舆论撕裂、联合创始人离开、产品战争失利、私人安全事件发生的同一年,还能继续专注在使命上。

Sam说:“我们相信,如果我们能够交付使所有人繁荣的技术——如果我们能够给人们更多对未来命运的掌控权——那么,通过一些波折,这将通向一个更好的世界。”

这是一个赌注。是一个还没有被证明的信念。

当下一次我们看到Sam Altman和Greg Brockman在镜头前时,也许会想起这个访谈里的一句话:

“不能有一个人掌管AGI的未来。”

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他们十年坚持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