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下的人类航程
"奥德赛阶段(Odyssey Years)"借用了史诗《奥德赛》中十年漂泊的隐喻,来描述人生中那段漫长、充满痛苦、不断试错的时期。当我们踏入职场,开始接触AI技术,就仿佛在驾驭一艘陌生而奇异的航船。(诺兰电影《奥德赛》剧照) 起初,你借助它完成学位论文、润色个人履历、制作演示文稿,三分钟便能浏览完一本原本需要一周才能研读完毕的著作。
随后,它以惊人的速度更新迭代,用海量的技术信息不断冲击你:大语言模型、多模态技术、智能代理、具身智能等多条路径同步推进,每家公司都宣称自己是行业领军者、即将敲钟上市,大量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后宣告失败、关闭或转型。你试图用这些工具奋力前行,却难以参透其中的运作机制。刚掌握某项技能,转眼就听到它即将被淘汰的消息。
此刻,你感到身心俱疲。
你同时被赋予力量又被消耗殆尽,被推向前进又被搁置一旁,被关注又被忽视。
我如今能同时处理十个人的工作量了!
但我究竟是为谁而做……
AI无法给予"人"的方向指引。
从技术发展史的角度审视,AI同样正处于其"奥德赛"阶段。它已告别"特洛伊"——那个只能执行固定规则的"专家系统"时代,跨越了击败国际象棋大师、通过图灵测试变体、开始创作诗歌与代码的里程碑。幻觉、偏见、安全隐患、算力制约等问题却如影随形。
然而人类的灵魂深处总有理想的彼岸,AI却缺乏这种内在驱动。它不会在深夜思念那个名为"通用智能"的精神家园,更不会因塞壬的歌声而心旌摇曳。 因此,当我们宣称"AI正处于奥德赛阶段"时,我们究竟在表达什么? 我们不过是将自身的生存状态映射到了技术之上。真正在历经奥德赛之旅的,是二战后的人类,是在时代浪潮中努力站稳脚跟的我们。 我们确实同舟共济。
然而人类的灵魂深处总有理想的彼岸,AI却缺乏这种内在驱动。它不会在深夜思念那个名为"通用智能"的精神家园,更不会因塞壬的歌声而心旌摇曳。
因此,当我们宣称"AI正处于奥德赛阶段"时,我们究竟在表达什么?
我们不过是将自身的生存状态映射到了技术之上。真正在历经奥德赛之旅的,是二战后的人类,是在时代浪潮中努力站稳脚跟的我们。
我们确实同舟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