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on the Lot峰会:Dreamina与创作者共探AI时代新创作
{ AI on the Lot }
五月份刚过去,Dreamina AI 有幸参与了 AI on the Lot 盛会。在此,我们与众多新老伙伴重逢,共同探讨了 AI 影像创作的现状,以及创作模式正在经历的变革。
作为全球规模最大的 AI 电影媒体行业峰会,AI on the Lot 今年迎来了第四届。本届活动中,Dreamina 呈现了多种形式的互动:包括针对内测产品 Octo 的专题研讨、与专业导演的面对面交流,以及专为现场观众准备的聚会和工作坊。
这些交流不仅聚焦前沿技术,更深入探讨创意本质:构思如何转化为图像,图像如何辅助叙事构建,以及 AI 如何在尊重创作者判断、审美与选择的基础上,拓展创意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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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向更自然的交互体验
分享环节从结识一位新朋友开始,即近期上线的新功能 Octo。
这是一款全新的协作型 AI 叙事创作工具,此前已在即梦 AI 开启内测,并最近登陆 Dreamina AI,与海外创作者正式见面。
区别于传统 AI 工具,Octo 开创了一种全新的交互模式——Vibe Create,突破了以往“用户指令、AI 交付”的工单式创作局限,支持“对话 + 多模态混合”的同屏共创,并能实时感知界面内容与用户操作,实现边交流边生成的异步并行创作。
这种能够从灵感萌芽到作品落地全程赋能的全新创作伙伴,令许多创作者印象深刻。
YouTube 创作者及电影人 Jesse Wellens 表示,过去他的创作通常始于故事,随后才进入画面与剪辑。如今,这种线性工作流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自由且顺应“直觉”的方式。他有时会在剪辑时间线上直接构思下一镜头所需内容,随即生成画面并放入测试。他引用自己与说唱歌手 Snoop Dogg 合作的经历为例:对方可能随时迸发灵感,提出一些实拍或特效耗时极长的想法,例如想象自己如哥斯拉般从海面走出。但在 Dreamina 这类 AI 工具的助力下,Jesse 表示,仅需几分钟就能生成一张图片供对方确认方向。
来自洛杉矶的导演兼视觉艺术家 Lauren Indovina,则将 AI 融入自己的混合工作流。她提到,自己的创作往往始于脑海中的图像,先进行草绘,再进入 Photoshop、3D 建模及分镜制作。AI 出现后,她开始利用生成的部分元素来辅助图像创作。Lauren 强调,她非常看重创作流程不被中断,而 Octo 的界面让她感到十分顺手。
这正是 Octo 的目标所在:并非单纯堆砌新功能,而是重新审视创作过程。
在与创作者的深入交流中,我们愈发感受到,许多故事并非始于完整剧本。它们可能源于一个角色、一张图片、一种环境或一段氛围。Octo 希望将这些素材与讨论保留在同一创作语境中,让创作者无需反复解释,也不必将灵感碎片化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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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带来意外惊喜的摄像机
不仅是 Octo,Dreamina 始终关注的,正是这种更贴近真实创作现场的状态:工具参与其中,但人的审美、取舍与判断依然至关重要。
导演 Gareth Edwards 的故事便是明证。
Gareth Edwards 出身于视觉特效领域,2010 年凭借科幻惊悚片《怪兽》荣获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导演奖。他回忆,最初接触 Dreamina Seedance 2.0,是朋友分享了一些片段给他观看。他的反应极为直接:这些内容让他“大开眼界”,于是立刻追问“如何能用到”。随后他在莫哈韦沙漠的一个加油站填写了内测申请表,并附上了自己过往作品的链接,其中包括《哥斯拉》《侏罗纪世界:重生》等广为人知的影片。
在 Gareth 看来,当下的 AI 影像创作,与当年 CGI 刚问世时的状况颇为相似。那时许多人尚不相信家用电脑能制作出恐龙、机器人等视觉效果;如今,类似的情景再次上演——人们一边惊叹于所见 AI 画面,一边好奇或质疑它将如何融入电影制作。
他认为,AI 的真正价值并非“自动完成创作”,相反,Gareth 反复强调,创作者仍需掌控、取舍与判断。仅输入一句话便离开,或许算不上“创作”;真正的过程,在于一次次尝试中推动它、修正它,并在那些意外结果中发现机遇。
Gareth 指出,AI 影像与过去的 CGI 有一个关键差异。CGI 往往需从空白处逐步搭建,而 AI 更像一台摄影机:它会带来一些意外的细节、人物与氛围。若创作者在现场观察到这些变化,便可能决定放下原有计划,转而追随更具趣味的新线索。他表示,自己有时会顺着这些线索走向完全未预料之处,看到“前所未见”的成果。这种未知带来的惊喜尤其令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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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随时演奏的“电吉他”
Lauren Indovina 在分享中提到,AI 的出现并非替代,而更像摄影之于油画,是人类表达方式的一次演变。
技术的进步,为创作者提供了更多表达机会与方式。动画创作者 Phil Nibbelink 表示,自己不喜欢文字,因此也不爱使用提示词;Seedance 2.0 出现后,他可以放入多张绘画作为参考,用自己擅长的方式驾驭新工具。
Gareth 则提到,AI 让他兴奋的不仅是“成本更低”,更是创作者不再总是需要先获得他人许可才能开始尝试。
“我 1993 年进入电影学院,年轻时曾有一种错觉,以为拍一部短片,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就会打电话来,然后我就能成为电影导演。但实际情况是,我从电影学院毕业后,却找不到任何与电影或电视相关的工作”,Gareth 说道。CGI 的出现让他看到电影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他相信 AI 也将为当下的年轻创作者带来新机遇。就像一把电吉他,起初或许只是在卧室或车库演奏,但说不定某天就能成为一部电影中的摇滚乐章。
面对这种愈发自由的可能性,创作者作为故事“灵魂”的角色反而更加清晰。工具能提供画面、速度与可能性,但什么值得留存、什么能打动人,仍取决于创作者自身的经验、审美与勇气。Dreamina 与即梦希望做的,正是更贴近这一过程,陪伴创作者将那些尚未成形的想法,逐步实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