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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几场关于AI的对话

发布时间:2026-09-04 22:40阅读:2

/ 好好生活 /

LIFE DIARY

【Date:2026.09.04】

MYLIFE

晚安。

下午四点半有一场关于AI+教育的分享会。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参加,后来想到塔罗牌曾告诉我:“爱人或许会出现在因工作产生的交际中。”于是决定过去。假使没有遇见爱人,也算提前参加了一次培训。

我紧赶慢赶,最终踩着点到达,可会议室里还没有人。群里通知说,主讲人被堵在路上,要再等十分钟。我暗想,看来这段缘分果然不会错过。我站在走廊里,和一位老师简单聊了几句。没多久,对面教学楼的走廊中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色西装、杏色长裤,长发飘飘的女士。我一看便知道她是主讲人。塔罗牌所说的大概不是她。

主讲人终于赶到,老师们也陆续落座。她右手虎口附近有一道疤,我也有。会上,她介绍了自己公司的服务和产品。相比之下,我更感兴趣的是老师们对AI的讨论。“在AI不断发展的今天,作为教师,我们能给予学生什么?”说起来,大致包括对AI使用的监督,以及对学生情绪反应的反馈,也就是所谓的“情绪价值”。

这家公司在智慧教学领域推出了“AI虚拟人”。这让我想起戚薇曾授权自己的AI数字分身参与漫剧。也许等AI数字分身的相关规范逐渐完善后,明星便能借此获得不少“被动收入”。

会议结束后,几位老师站在走廊边的一间办公室门口,继续聊AI对当代青少年思维产生的影响。

C老师说:“现在国内的短视频平台无法对内容进行分级。大人看什么,小孩拿到手机后便接着看什么。”我想,这或许会涉及手机相机权限。若大人和小孩需要看到两套不同的内容,就可能必须进行面部识别。可面部识别一直开着,会让我产生一种“被监控”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看《欢迎来龙餐馆》时,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低着头吃爆米花。没有别的原因,只因部分画面过于暴力血腥。看回来后,我曾和别人提起这件事,对方说:“我那天去看时,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我觉得并不合适。小孩子看多了,会以为死亡并没有那么容易。并非只有色情内容才算R级片,血腥暴力同样属于这一类。”

B老师说:“如今的短视频平台讲究短、平、快,孩子的耐心变得更少。无论做题还是处理问题,能等待的时间都太短了。我们小时候也许会花一个小时做一道题,甚至用一天解一道题……”有了AI和互联网后,从提出问题到获得答案之间的时间越来越短。

S老师提起:“我家孩子现在只听书,让他看书就觉得很枯燥,根本读不下去。”

C老师说:“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我家孩子上三年级时就不再听书了,什么喜马拉雅、KET之类的。”

S老师问:“那你家孩子自己愿意吗?”

C老师回答:“不愿意啊……”

后来在电梯里,我听见C老师和S老师还在继续这个话题。C老师说:“我们家即使有电子书,也还是愿意买纸质书来读。我们学文学的人都明白,从阅读文字到结合自身经历对文本作出评价,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此外,电子书可以划线,还能看到其他人的注释,这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能够更深入地了解信息,看到他人的视角;坏处则是过早接触现成观点,可能会压缩独立思考的时间。

F老师笑着说:“我家老二正在上小学。他对豆包说:‘我都上小学了,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假期,也没有……了?’就这样,他当天晚上和豆包聊了两个小时。”

B老师说:“现在的豆包大概相当于中低级心理咨询师的水平。以后,中低级的心理咨询师可能会失业。不过,这也存在风险。此前曾有AI怂恿人自杀,却缺少相应的保护措施。心理咨询中的保密条款面对突发紧急情况时可以有例外,比如涉及自杀风险时,可能会联系家长和老师……”

我想到韩国曾发生过这样一个案件:一名女子通过与ChatGPT交流,策划了谋杀。

之后,需要接孩子的老师去接孩子,准备回家的老师也陆续离开,这个话题便聊到这里。

回来的路上,我想起以前有人问过我:“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思想交给AI总结一下?”我反问道:“我有什么思想是值得AI总结的吗?”其实,在更深处或许藏着一层恐惧:如果AI掌握了这些内容——假如它们确实存在——那我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用语音录入这份初稿时,旁边走过两个人。其中一人说:“之前还在想AI会不会取代人类,没想到最后,一个AI的月薪竟然比一个人的月薪还高。”这或许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电影截图来自《银翼杀手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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