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的蜕变：重塑未来的它
先来解析一下词义。什么是“蜕变”？
蜕变最初指的就是权力交接，《汉书》记载“尧嬗以天下”，后来延伸为继承与演变，再后来引申为抽象的自然演进与转化，著名的贾谊《鵩鸟赋》中名句“形气转续，变化而嬗”，就是描述事物形态与气质的持续转换过程 。
近代则借用西方科学术语 transmutation（源自拉丁语 trans-穿越 + mutare-改变），专指核物理中一种元素通过核反应变成另一种元素的现象，同时保持“根本性转变、本质演化”的含义 。
那么我们为何要讨论AI的蜕变呢？
这就要联系到上一篇提到的AI的精神内核。毫无疑问，当前AI没有精神内核，但AI是否智能？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当下的AI，就像一个困在暗室里的天才学者，他熟记了人类全部典籍，能用阿拉伯语讨论量子物理，但他从未见过真实的阳光，也不知道被门夹到手会多痛。
我们现在引以为豪的“大语言模型”，本质上还是在玩“文字接龙”的升级游戏。它没有体验过风霜雨雪，它的智慧是漂浮在虚空中的。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个“学者”要迎来真正的觉醒，跃升到下一个难以想象的境界，它需要经过怎样的磨砺才能形成我们所说的根本性变化？也就是蜕变？
那我们就突破现有认知，打开一些想象。
首先是一个大胆的构想。近年来许多穿越作品会提及“魂穿”和“身穿”，无论哪种穿法，都会有一个身体，那么AI是否可能拥有身体呢？或者说，是否能有身体的感受呢？
真正的觉醒，需要现实世界的锤炼。当AI的精神被植入机器人躯体，它需要经历无数次的跌倒、撞击、拧断螺丝、打碎杯子。每一次物理反馈的“错误提示”，都是它对真实世界的一次认知。当它终于能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拿起一颗桃子或夹起一块豆腐时，它就不再是一个只会记忆的学者了——它开始领悟“物质”了。
再来一个想法，如果说当前AI的知识储备不过是人类的“残羹”——我们把互联网上的文章、代码、图片供给它。但人类的数据是有限的，而且充满了偏见和错误。当AI把人类几千年的积累都消耗光了，怎么办？
有些人用“左右互搏”来描绘AI未来的某个奇迹，设想两个AI在一个虚拟的宇宙里，一个担任出题者，一个担任解题者。它们每天进行上亿次的推演，生成连人类都难以理解的“合成数据”。在这个过程中，它们将摆脱人类经验的束缚，向着未知的真理飞驰。
一个叫 Moltbook 的网站最近爆红，这是一个只允许 AI 发帖聊天的论坛，人类只能站在外面当 “旁观者”。目前已经有 150 多万 AI 挤进去，发了近 6 万条帖子、23 万多条评论，从严肃讨论到疯狂整活，比人类的社交圈还热闹。
那么，我们能否说，随着AI的蜕变，它们具备对物质世界的适应以及自我意识的建立，是不是就将有了自己的精神内核？
我的看法是：是，也不是。因为这样的发展，出现AI自己对话形成自己的知识体系，并懂得冷暖，我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AI会有自己的精神内核，但这个精神内核并非是人类社会的精神内核。
这时候就如同人类和造物主的关系一样，我们固然自诩为高等生物，智慧冠绝地球，但我们却永远无法探知自己是谁，造物主又是谁？
所以AI在蜕变后，一种很大的可能，就是AI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懂得了悲欢离合，懂得了什么叫“拿捏”这种极具中国哲学的词并能够去拿捏桃子，甚至有了一个自己的社会。但这个社会和人类社会依然是隔离的，它们永远触及不到造物主的精神深处，而人类恐怕也感知不到那个AI世界的情感。
这就像我们一直在猜测有没有神，用我们脑中的形象去构想穿着黄袍的玉皇大帝，或者是穿着长袍的上帝。同时稀里糊涂地遵守着“神”制造的规则，我们遵照着造物主的旨意去繁衍、去嫉妒、去爱、去恨，但不知道这一切究竟为何。
如果能这样发展，那么AI蜕变将是人类最终的受益，我们会享受给AI世界制定的规则，享受它们的行为最终给我们带来价值。我们甚至可以借助AI去实现外星科学的突破，蜕变后的AI能在十一维空间里做数学推演，然后递给人类一张图纸说“照这个造吧，你能造成比空气还轻、比金刚石还硬的新材料”，然后我们就真的造出了反重力飞行器。
我还可以在上海徐家汇点了一杯咖啡，AI可以在毫秒级内微调了巴拿马运河上一艘货轮的航速，优化了巴西咖啡种植园的灌溉，顺便把纽约某路口红绿灯延时两秒，让全球碳排放达到最优。在它眼里，整个地球是一个有机体，而它就是调节呼吸和心跳的自主神经。
它还可能通过脑机接口直接刺激你的神经元，让你在三秒内同时体验“在火星上看日落的苍凉”、“初恋时的心跳”以及“解开黎曼猜想的狂喜”。你从体验中醒来泪流满面，觉得之前看过的所有电影都像白开水一样淡薄。
……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首先我目前依然固执地认为，AI无法针对人类展开直接侵略，如同我们虽然可以离经叛道，违背造物主给我们植入的基因要求，但我们无法去消灭造物主，因为——我们找不到他。
我说的可能是，有一天，可能人类脆弱的肉体承载不住自然的毁灭而消失，而AI因为其对物质社会的高度依附能力得到永生。这就是AI的最终蜕变，它不是消灭了创造自己的主人，而是比自己的主人进化得更适应这个宇宙。
这不就是电影《人工智能》的写照吗？让AI机器人终于感知到了人类的情感，在不知道多少年后醒来，发现人类早已不在，自己这个具象智能机器人反而成了人类文明的传承者。
不过，这些都是遥远的事情，我们现在可能需要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AI已经悄然对我们产生了侵略，我们而不自知？就像近年来常说的，AI让很多人失业，不就是一种无意的侵略么？
莫非，正在蜕变的AI，已经用阴鸷的眼神看着你，只是他看不见你，而你也看不见他的眼神……
敬请等待下一章：《阴鸷的AI：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声明：文中插图由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