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的七大幕后操盘手
去年有位从事 SaaS 的友人向我诉苦,他们产品上线仅三月,OpenAI 便推出新版本,直接覆灭了其核心功能。二十多人的团队耗时半年,最终却颗粒无收。他问我:如今创业,是否还有生存空间?
我回答可以,但需先厘清一个关键:你在何处博弈。
AI 领域看似百花齐放,实则权力版图早已定型。掌控入口、算力、定价及规则制定者,方为真正的地主。做产品的,必须认清自己是在他人土地上耕耘。
今日聚焦七位关键人物。了解他们并非为了盲目崇拜,而是为解答一个核心问题:在你所在的细分领域,你的公司凭什么让用户无法替代?
01 黄仁勋:算力即地租,定价权独揽
AI 企业最大的焦虑并非来自竞品,而是算力成本骤增。
黄仁勋与英伟达几乎垄断了 AI 应用底层的成本结构。无论是用 H100 训练模型,还是用 A100 进行推理,即便是宣称低成本的 DeepSeek,底层依然依赖英伟达芯片。这非技术所致,而是基础设施的制约。
当前许多 AI 创业公司的商业模式,都基于“算力将越来越便宜”的假设。然而,若明年黄仁勋判断需求过热,将 GPU 价格上调 30%,你的毛利率便会从 20% 直接跌入负值,该如何应对?市场上唯有这一家能大规模供货。
算力供需关系决定了 AI 商业模式的天花板,而供给端的控制权目前仅掌握在一人手中。
02 山姆·奥特曼:入口即习惯,用户心智即权力
OpenAI 的权力并非源于 ChatGPT 技术最强,而是它已成为人们接触 AI 的首选门户。
若想体验 AI,第一反应便是打开 ChatGPT。入口的权力即用户的习惯性动作。一旦习惯形成,后来者若想颠覆,成本将十倍递增。
更令人警惕的是,OpenAI 如今已不止于模型,更涉足应用层。去年 GPT Store 上线,今年又推出 GPTs 插件市场,众多创业公司的产品仅因 OpenAI 一次更新便被全面覆盖。
基于 ChatGPT 开发需格外谨慎,因其核心功能随时可能被新版本取代。若你具备能力,至少应构建其他壁垒——如行业经验、客户关系、数据闭环等,这些领域巨头短期内难以渗透。
03 德米斯·哈萨比斯:全栈布局,成本结构稳定者胜
谷歌 DeepMind 是唯一的全栈玩家,AlphaFold、Gemini 等模型,TPU 算力,以及 Google 搜索、Android 分发渠道皆在其掌握之中。从实验室到用户终端,整条链条尽在自家手中。
这意味着成本可被严格控制。其他公司训练模型需租用英伟达 GPU,而谷歌自研 TPU;其他公司需花钱买流量,谷歌却可将 Gemini 嵌入搜索结果。价格战终局,成本结构最稳者方能笑到最后。
创业公司虽难做到全栈,但必须确保关键环节不外包。若模型、算力、用户皆需租用或购买,那你经营的并非公司,而是一家租赁机构。
04 达里奥·阿莫迪:企业级市场,嵌入即护城河
Anthropic 的 Claude 在消费端或许不及 ChatGPT 火爆,但在企业级市场正迅猛扩张。众多企业将其作为内部知识库、代码生成器及复杂任务执行工具,因其安全性与可控性更优。
企业级产品所拥有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