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浪潮下每个人的新起点
今年初我在三亚陪父母时,重新看了两部剧,一是12年前我和女儿都痴迷的美剧《疑犯追踪》,创作者是Jonah Nolan(乔纳森·诺兰),没错,他就是知名导演Christopher Nolan(克里斯托弗·诺兰)的胞弟。另一部是11频道年年循环播放的经典《三国演义》。人们常说“好莱坞是上帝的家园”,当我看到藏身纽约废弃地铁站的Root在Fench远程指引下,用几块GPU为笔记本里的“The machine”重塑运算“躯体”时,忍不住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女儿发消息:“天哪!我们当初怎么没认真看剧啊!人家明明直接点明要用GPU了,是GPU不是CPU呀。我要是早明白这点,肯定会在22年立刻入手英伟达股票……”女儿在线那头回应:“我知道要GPU啊,但我不晓得能买英伟达股票…唉,太遗憾了!”哈哈,各有各的先见之明,也各有各的认知界限。就像擅长社会宏观思考的我搞不懂Ai究竟是怎样一套技术体系,而专攻Ai科研的女儿一心只埋头于那些如天书般的数学符号中。不过,近一两年,我们俩突然有了共同的议题和忧虑,那就是未来的AI世界里,我们还能贡献什么?我们该如何避免被时代的推进器抛下,沦为“无用之人”。没错,这次不是时代的列车,而是时代的推进器。还记得2023年女儿刚进哈佛大学攻读算法博弈论博士时,首次随导师参加顶尖学术会议展示论文,我问她对Chatgpt有何见解?她告诉我学术界当时分为两派,一派相信沿大模型路径能直达AGI。另一派则认为“一个基于概率排序的语言模型”无法触及人类智能的巅峰甚至超越人类智慧。我问女儿:“你支持哪边?”女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支持后一派”,并告诉我会议上有学者展示了Chatgpt在逻辑层面的诸多漏洞和荒谬回应。然而,短短不到三年后的现在,我们,以及那些钻研Ai的顶尖学者们再也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遍的恐惧与不安。这种即将被Ai替代和淘汰的忧虑,先从一般程序员蔓延到IT架构技术层,然后波及到Ai研究者自身,最近半年连全球最顶尖的聪明头脑数学家群体也集体陷入“无用”的恐惧中。半年前,人们在网上看到天才数学家陶哲轩说Ai已超越他的聪明,最可怕的是Ai能不吃不喝全天候思考、运算、自我进化,如果单比理性能力,在它面前,我们人类简直是个低级物种。我们该怎么办呢?为了安抚时常焦虑的女儿,退休闲散了七年的我开始感受到“闲不住”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