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进教资考,教师饭碗不保?
詹老师教资备考笔记第178期
昨日,有备考教资的学员咨询我:“詹老师,传言教资考试将加入人工智能科目,该如何应对?”
确实如此,国家已推出“AI+教育”战略,将人工智能知识纳入教资考核体系。该战略旨在推动AI技术贯穿教学全过程、在中小学校推广AI课程、并在高校开设AI公共必修课,力争2030年实现全学段AI教育覆盖。
该消息发布不到一小时便登顶热搜,各大主流媒体公众号推文迅速突破十万阅读量。
这背后透露什么信息?表明教师职业吸引力依然强劲,无论是求职者还是望子成师的家长们,关注度都居高不下。
然而现实是,虽然从教热情高涨,但受新生儿数量下滑影响,幼教岗位需求势必缩减。反观中小学阶段则情况不同,为实现“教育强国”愿景,必须顺应时代潮流,结合AI技术趋势进行系统性改革。
首要一点,“AI+教育”模式已是大势所趋。AI技术正重塑各行各业,教育领域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在此背景下,师范院校必将开设AI教育相关专业,尽管从技术到师范的转化尚需时日,但未来各校配备AI专职教师已成必然。
此外,另一种趋势是,所有传统科目教师均需掌握AI知识,实现学科教学与人工智能的深度融合。
在这一时代背景下,教师队伍规模非但不会萎缩,反而因应新技术发展需求,将维持稳定态势甚至持续扩充。
其次,“小班化教学”已成定局,已被纳入“十五五规划”纲要。当前众多教育管理者与一线教师的理念亟待更新,传统模式下四五十人的大班授课,教师台上讲、学生台下听,这种形式实为工业时代的产物,旨在解决家长务工与子女入学普及的双重需求。
现阶段,我国普遍实行班级授课制度,也称班级教学制,即以固定规模班级为单元,遵循统一课表进行分科教学的组织形式,将同龄同水平学生编班,由专业教师依据教学计划与课时安排开展教学活动。
这一教学模式最早实践于15-16世纪欧洲的古典中学(如德法英等国)。关于理论源头,虽有说法称捷克教育家夸美纽斯于1632年在《大教学论》中首次系统阐述,但该说法准确性有待考证。19世纪中期起,该制度在欧洲各国普及。我国最早于1862年由京师同文馆引进,1904年癸卯学制以法律形式正式确立。此后经赫尔巴特、凯洛夫等教育家进一步发展完善。
由此可见,大班授课并非自古有之,亦非放之四海而皆准。身处AI时代,教育亟需转型,批量生产“标准化”人才的模式已不合时宜,应转向因材施教,培育更多具备“健全个性”的个体。
因此,教育管理者与从业者不可简单因出生率下降而机械推断班级规模缩减、教师岗位裁减。
绝非如此!我们必须培养并吸纳更多适应AI时代需求的教育人才。
班级授课制度,本质上是工业时代的“老古董”,其目标直白:以最短周期,量产最多能读会写的“标准件”。
然而AI时代降临,我们还需继续制造“标准件”吗?
不,我们亟需的是具备独立思维、拥有健全人格的“人”。
事实上,此次教育革新的最大隐患,并非技术本身,而是育人者尚未觉醒或重视这场智能革命将引发的深层变革。
故此,强烈呼吁当代教育管理者与从业者,须以未来视野审视教育,切忌用传统模式框定未来教育。
再者,普通高中学位扩容已箭在弦上。“十五五规划”明确将新建或改造1000所普高,增设200万个学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未来三五年普高教育将迎来重大转型,必将催生大量普高教师岗位需求。
行文至此,忆及一位教育界前辈的箴言:
“今日之基础教育,塑造的并非当下,而是三十年后的中国。”
三十年后,我们的子女正值当打之年,将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
若我们仍以百年前的模式施教,三十年后,他们何以与AI抗衡?
此番变革,并非让教师下岗,而是促其“进阶”;不是让学生题海战术,而是助其成就更优秀的自我。
若您身为教师,或是为子女前程忧虑的家长——
恳请转发分享此文。
不为渲染焦虑,只为唤醒更多人的认知:
时代已变,教育当变。
——伴你备考教资的詹老师
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