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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先登顶再下山

发布时间:2026-04-21 20:51来源:微信阅读:5

于是,有了恰到好处的「AI 泉观察」。

我将以我的视角,客观审视技术,理性剖析人与 AI 的关联。不夸大、不贬低,只在纷扰中保持清醒,在变革中坚守人的价值。

借 AI 重新审视世界,用思考守护本心。

与你一起,在 AI 时代,看得更透,走得更稳。

上一次和艮基深聊,是在湖里区的一次阅读主题视频拍摄,那时,他所在企业「鲸海拾贝」刚入选福布斯,也推出了自己在AI领域的新作。

当谈到AI教育平权,语速快得像在录倍速视频。

这次碰面,是在华师希平双语学校的分享会现场——他受邀上台演讲,我坐在台下听。

他依旧把自己收拾得很精神,面对一群小学生和家长,说了一句话:“其实,想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并没有那么难。”

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笑了,有人皱眉。

我认识艮基有些年头了,知道他说话向来尖锐,但这句话还是让我愣了一下。

一个98年出生的年轻人,做AI教育、全网一千多万粉丝,说诺贝尔奖不难——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分享会结束后,我拉住他,于是有了以下的对话和这篇文章。

“你刚才那句诺贝尔奖不难,不是字面意思吧?”

艮基笑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拆过‘教育’两个字吗?”

拆过。

他说,我会把“教育”拆成“教”和“育”——AI能做好的是“教”里面知识、信息、逻辑的部分。而“育”——价值观、好奇心、抗挫力、对世界的热爱——那是人和人之间的事,算法做不了。

“所以呢?”

“所以你先得搞清楚,AI能帮你什么,不能帮你什么。很多人焦虑AI取代人类,是因为他们把‘教’和‘育’混在一起了。AI再强,也替代不了家长和老师在‘育’上的角色。反过来,如果你只盯着‘教’——刷题、背知识点、标准化考试——那确实,AI比你强得多。”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注意到他手里还拿着演讲时的话筒,没来得及放下。

他那天在台上反复提到前谷歌资深工程师俞星老师的观点——“先用AI登顶,再回头看”。

我问他为什么对这个点这么在意。

“因为这是AI对教育最直接的改变,”他说,“以前我们学习是线性爬山,一步一台阶,慢而且容易迷路。现在AI可以让你先站到山顶,看到全貌,再决定从哪里爬。”

他举了个例子:一个孩子想学做网站,传统路径是先学HTML、CSS、JavaScript,学几个月才能做出一个像样的东西。但用AI,可以先让它生成一个完整的网站,然后打开代码,一行一行看——这块管标题,那块管图片。

“就像小时候拆爸爸的手表,”他说,“你先把表拆开,看到齿轮怎么咬合,再装回去,你就懂了。先有整体视角,再拆解细节,理解效率高得多。”

我问他:“那会不会让孩子变懒?直接拿结果,不思考过程?”

他摇头:“恰恰相反。AI给出的是‘成品’,但孩子需要自己去理解‘成品为什么长这样’。这个过程反而倒逼他思考。关键是,AI让他先知道‘最好的是什么样’——在现实世界里,找一个真正懂行的老师手把手教,极其昂贵。AI把这条门槛打掉了。”

他顿了顿:“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平权。”

我追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如果AI能给出所有答案,那孩子还需要学什么?

“学怎么问问题。”艮基几乎没有犹豫。

“AI时代,答案会越来越廉价。你问什么它都能答,但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个能问出好问题的人。问出一个好问题,需要你对一个领域有足够深的理解和足够大的好奇。这种能力,AI给不了你。”

鲸海拾贝入选2025福布斯中国人工智能科技企业TOP50“新锐企业”后,艮基的日程表上多了一类新访客——顶尖学者和诺奖得主。他曾与‘最懂AI的诺奖得主’、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迈克尔·莱维特(Michael Levitt)面对面探讨AIGC技术前沿。

他的团队也与厦门大学共建了AI智能体联合实验室,与北京大数据研究院合作产业创新中心。与这些顶尖学者的深度接触让他发现一个共同点:纯粹——对自己研究的问题保持几十年的好奇心。

“他们不是智商比别人高出一截,而是纯粹。把一切外因剥离掉,就做一件事。当你觉得概率是万分之一的时候,你就不敢动。但当你抛开概率,聚焦到‘我就做这一件事’,你会发现,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路径其实是清晰的。”

我问:“所以你刚才台上说诺贝尔奖不难,是想说路径可拆解?”

“对。我不是说容易拿,我是说它没有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因为通往它的路,本质上就是‘用AI登顶+保持好奇心+纯粹地聚焦’。这三件事,每个人都可以做。”

聊到教育,艮基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现象:很多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

“为什么?因为学校还在用培养‘产业工人’的模式教孩子。标准化、流水线、统一考试——这套东西培养出来的人,AI比你干得更快更好。”

那学校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

“充满好奇心的人,敢于问出好问题的人,能在不确定中找到方向的人。”

当天,我们在华师希平一听了用AI进行发明创造的孩子们的演讲,他说,你看他们,不是因为学了多少知识点才做出应用的,而是因为他们先有了一个‘我想做个东西’的想法。那个想法,就是好奇心的种子。

“学校能做的,是保护这颗种子,给它土壤和阳光。而不是用标准答案把它压死。”

我在想,如果有人问他,你刚才说诺贝尔奖不难,那我以后想拿一个。

他会不会说,好。你想解决什么问题?

如果他又说,我想让海里的塑料垃圾消失。

艮基一定不会说“等你长大再说”,更不会说“这个太难了”。

他一定会说:“那就从这个开始。回去先让AI帮你查一下,现在全世界有哪些人在做这件事,他们做到了什么程度。你先登顶,再回头看。”

我记下这段话的时候在想:“想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并没有那么难,也许并不是一个狂妄的判断。它只是一个提醒——别在出发之前,就替自己否定了登顶的可能。

而AI能做的,是让那个山顶,提前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