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浪潮下,阅读的价值何在?
在人工智能能够解答我们绝大多数疑问的当下,为何人们仍需坚持阅读?这便是我们今日探讨的核心议题。
不妨先审视一组数据:预计到2025年,美国人阅读书籍的中位数仅为2本,然而,有19%的读者承担了全国82%的阅读总量——这意味着,真正投入阅读的人群只是少数,并且呈现出显著的两极分化态势。
卡尔·纽波特在其著作《深度工作》出版十周年之际指出,我们正面临着一种更为深远的“卸载”现象。如同GPS取代了方向感,人工智能正在逐步“卸载”我们自身的判断能力。
那么,我们该如何抵御这种认知能力的“卸载”?纽波特的解答是:我们必须有意识地为自己保留一些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心理学家荣格在苏黎世湖畔建造了一座几乎与世隔绝的石塔,其目的正是为了能够独自沉浸于对思想的深度探索。宫崎骏年逾八旬,依然坚持全程手绘,因为在他看来,手绘中蕴含着个人的情感以及对生命力的独特理解。
关于哪些事务应该亲力亲为,哪些可以委托他人或技术代劳,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如果一项事务的价值仅体现在其最终结果,那么便可选择外包;若其价值在于过程本身,则应留给自己来完成。
认知心理学家罗伯特·比约克提出的“必要难度”理论表明:那些学习起来毫不费力的事物,往往容易被遗忘;而那些需要付出努力、带有一定阻力的内容,则能被更牢固地记忆并应用于新的情境。间隔重复记忆、测试效应以及交错练习等学习方法,都巧妙地运用了这一原理。
李笑来观察到:人工智能对个体的影响并非是平均分布的,而是会加剧分化。大多数人的思考能力可能会因此而衰退,但少数人则能通过刻意的训练,将自身的脑力潜能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我们当前所经历的,并非一个全新的困境,而是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反复上演的某个关键时刻——一部分人选择了一条看似捷径的道路,而另一批人则在至关重要的节点毅然停下脚步,坚定地表示:此处,我必须亲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