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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到来,世界被切成两半

发布时间:2026-05-04 22:04来源:微信阅读:5

但这一次,谁都别指望能拦住中国人

没有故事的鹿同学 · 观点稿

AI

2026

2

世界分层

12

AI 层级

中国

向上与自信

世界正在分成两半:一边一路加速冲向前,另一边还在原地打转。

所长林超,是个做知识内容的博主。

但他差不多快两年没再更新。

他说这两年他在香港弄了个基金,人在全球各地来回跑,看各种情况。

他说他这次回来更新,是因为又找回了那种“兴奋感”。

他说,兴奋感没了,人就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读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也很爱表达,我知道他说的并不虚。一个人讲不下去,通常要么是没时间,要么是脱离一线没东西可讲,要么就是心里那股劲已经散了。

那口气不在了,坐在电脑前只剩空白。

所长的结论是:世界在分成两半。

“一半在飞,一半在原地转。”他用一个数学概念来形容飞奔和停滞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倍两倍,而是要用“几万倍”来算。

从某种意义上说,世界确实正在被拉开。

去年我回老家吃过一次饭,和一个做县城生意的亲戚聊到现在的日子。他做了十几年,承认今年不太好做,但又说不出到底为什么。

他强调:东西没变、价格没变、店也没变,可生意就是慢慢变薄。

他聊这段时有点焦虑。

后来我琢磨:或许他那条路上的变化确实不大,但他所在的那条路之外,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改写了好几轮。自己的小圈子还在原地站着,可时代把整个赛道悄悄挪到了另一条轨道上。他被轻轻推开了。

他以为是今年运气不行。

现实切片

朋友,当年有个哥们你肯定也听过,叫Nokia。

林超画过一张图。他说AI这件事能拆成12层:从最底层的能源,到芯片,再到大模型,最后延伸到上层的经济生态。

他讲了很多层,确实很专业,可我看完后真正记住的只有最底下那一层。

能源。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AI计算,本质上是从能源到Token的转化。我反复在想这句话。

它说得很平,但分量极重。

整个AI行业讲到最后,谈的都是“电”。模型有多大、参数多少、训练用掉多少卡,最后都会落回一句:烧了多少度电。

电从哪里来、够不够、贵不贵,这三件事决定了一个国家能不能在这场竞争里真正上桌。

所以你看马斯克公司表面上在做汽车、火箭、脑机接口,可本质上一直在做能源生意。

Tesla看起来是车厂,其实更像是给能源业务套了个车的外壳。SpaceX是把人和能源一起送到地球之外。Starlink用能量铺出一张全球网络。

把这些串起来就是一句话:马斯克抢的是能源入口。

OpenAI找微软要算力,微软把核电站买下来给数据中心供电。三里岛那座核电站停过五年,最后被微软重新点燃。

一个软件公司去买核电站,十年前听着像科幻;今天却变成了常识。

因此再看中国为什么要修雅江水电站。雅江位于世界屋脊,工程难度高到让人睡不着觉。

可修完之后能干什么:下游能输出几千万千瓦的清洁电力,向东又能直接供给东部的数据中心。

这简直是一条战略级的能源补给线,堪称“超级奶妈”,能持续不断地输出。

所以从去年到今年,全球可控核聚变赛道的融资节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国内团队拿到几十亿,美国那边的Helion、Commonwealth Fusion也都在砸大钱。

可控核聚变过去六十年一直是“再过五十年就能用”的口号,如今大家突然开始改口:“再过十年就能用”。为什么?因为AI把能源需求推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准备的高度。

能源是物理学的地基。地基没解决,上面再多故事都只是空中楼阁。

AI计算就是从能源到Token的转化。

说到能源,自然还要谈谈芯片。中国现在的打法不是硬追求做出跟美国同等级的单颗芯片,而是:用有差距但仍在追赶的芯片,再配上一流系统。

这就是中国的有效解法。钱老也提过:工程控制论了解一下。

“二流芯片+一流系统”不是AI行业里的权宜之计,而是中国各行各业普遍适用的路子。

比如新能源车:单看每个零件,电池不是中国首创,电机也不是中国发明,自动驾驶算法更不是中国一家独占。但把它们拼成能卖、能跑、能赚钱的产品,全世界就比不过中国。

同理光伏,硅料、电池片、组件每段单拎都谈不上最顶尖,可一旦把这些环节串成完整的产业链,整体竞争力就会变得可怕——全球仍比不过。

当年的高铁、还有大疆、华为、比亚迪,都是这条逻辑。至于现在到底走到哪一步,当然还不好做绝对判断。

当然。

这种路子过去三十年经常被质疑,认为我们没有原创、都是组装。但当“组装”走到一定规模以后,本身就已经是原创。

一台iPhone里面有上百家供应商的零件,把上百家零件协调到能在富士康一天产出几十万台,并且良品率还高得吓人——这件事本身就比单独设计一颗芯片难得多。

这是一种被全世界低估了三十年的能力。去年我和一个一线投资机构聊过,得到过一个很重要、也几乎是共识的判断:顶尖机器人公司,一定会出自中国。

这是对中国制造业的认可。

到了AI这波,这种能力往往会再次被低估,然后再次形成反扑。

中国解法

二流芯片加一流系统,不是临时方案,而是通用打法。

下一波AI红利可能不集中在大模型公司,而会出现在那些做玩具的、做外贸的、做教育的、做医疗的、做广告的——这些在过去几年没有站在科技革命中心的行业。

我认同他说的。但我还想补上一句他没讲的:红利不会平均分到每个行业,而是会更集中地落到一种特定的人身上。

那种人是在传统行业里干了十年以上,手里有真本事,同时又愿意拥抱AI的人。

不是年轻人直接空降传统行业,用AI就能赢。年轻人没有十年的手感,AI给什么他收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往往是漂的。

也不是传统行业里那些干了十年却拒绝AI的人能赢,因为他们会被用AI武装起来的对手碾压。

真正能赢的是中间那一类:有十年的肌肉记忆,又对AI没有抵触。这类人会在2026年变得最值钱。

我最近见了一个做女装外贸的人。这个人做了八年外贸,今年三月开始用AI重做整套公司业务:用AI写产品描述,用AI做多语言翻译,用AI出图,用AI先跟客户做沟通,再用AI做数据分析。

他自己一个人加两名员工,把原来八个人要干的活全接了下来。利润率直接比以前高出三倍。

我问他怎么想到这么干。他说自己没怎么“想”,就是去年试着用了一次,发现能用,于是一路把流程改下去。

他说他没什么了不起,就是不怕折腾。所以我喜欢闽南人:不是梭哈就是在借钱梭哈的路上——我把这种称为“AI伴生”。

既然说到这里,我再补一个概念:AI原生公司(Ai native)。

不是“用了AI”的公司,而是按AI的能力从零开始重新设计出来的组织。

用了AI的公司,常见做法是:50个人裁掉10个人,剩下40个人再给每人配一个AI助手去写周报。

AI原生的公司则不同:从一开始就假设最小需要几个人把事撑起来,剩下的都交给AI和外包去完成。

这种公司未来会大量出现。

10+

行业经验

AI

无抵触

最贵

2026 人才

不过,“AI原生公司”可能是创业者的福音,也可能会成为大公司的噩梦。

传统的大公司很难转型成AI原生。组织惯性、利益分配、人员存量、KPI体系、绩效考核、向上管理——这些都在挡路。

让一个5000人的公司说“我们重新设计成50个人再配AI”,你试试:第二天就可能被剩下的4950人联手拉下马。

因此这一波既是“大公司用AI升级”的故事,也是“小团队用AI干掉大公司”的故事。

在每个传统行业里,都会冒出这样的团队:他们三五个人甚至远少于原来的人员和资源,用AI把过去需要三百人才能做完的事情干掉,而且还能做得更好。

三年之后,原来那家三百人的公司还在开会讨论AI战略;而那三五人的小团队已经把市场吃掉大半。

这件事在过去十年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发生过一次,下一波还会发生,而且规模更大。

我以前做消费品品牌时,有句常被提起的话——每个消费品类都值得被重做一遍。后来你会发现,它不到十年就从“重做消费品”变成了“AI时代所有公司都可以被重做”。

我那个朋友的公司只有六个人、四条产品线,他就是这么干的。

他不是先有公司再去用AI,而是从公司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开始,每增加一个人就会反问:这个岗位是否真的不可替代?能不能被AI承担一部分?

这种思路下,公司就很难变胖。

公司不变胖,人的负担就轻;人轻了,反应就更快。

但我也跟他说,AI原生也有反作用力——变不胖的公司往往也长不大。

三个人的AI原生公司,在营收上限和管理上限上,可能就会被锁死在那里。

所以AI原生不是终极答案,而只是新阶段的起点。

他想了想说:对,但“起点”比“终点”更重要。

能站到起点上的人,已经赢过90%的人了。

起点比终点重要。能站到起点上的人,已经赢过90%的人了。

斯坦福之前做过一个调查:问全球几十个国家的人怎么看待AI。

结果欧洲人不太兴奋也不太紧张;日本人觉得AI就是好用的PPT工具;美国人则是紧张感大于兴奋。

在硅谷里大家大干快上,民众却在街头抗议,反AI的组织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只有一个国家,整体“紧张”程度很低,“兴奋”程度全球最高。

那个国家就是中国。

全球最兴奋的地方在中国。是不是很意外?

新的机会会出现在哪里?

我自己想了想,至少有几个方向现在是热的。

一个是Agent。

模型这件事大厂已经卷得差不多了,普通创业者插不进去。但Agent这一层还远没成熟,国内国外都在摸索。

能真正“干活”的Agent,是能稳定交付一份可用结果的产品。目前还没有人把它真正做出来。

第一个做出来的人,往往就会把整个赛道吃掉;当然,各自为战也是厂商们的拿手好戏。

一个是垂直行业的AI产品。

法律、医疗、教育、设计、心理、税务……每个行业都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AI,而不是泛用的大模型去硬凑。

通用大模型解决不了这些行业的深层问题。

垂直产品的特点是:壁垒不在技术,在数据和领域知识上。

所以这是十年行业经验人的机会,不是技术出身人的机会。

一个是AI时代的内容。

过去十年内容平台靠的是流量逻辑,接下来十年更可能变成“信任逻辑”。

AI让内容产能爆炸,爆炸出来的是垃圾过载;过载之后,人会回头去寻找少数真正可信的人。

做个人IP、做小众社群、做高密度内容的人,这一波会有结构性的机会。

一个是出海。

中国的服务业、内容、消费品过去难出海,主要卡在语言和文化壁垒。

AI把这两道墙削平了一大半。

一个三个人的中国小团队今天就能同时服务美国、东南亚、中东、欧洲;三年前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所以做全球生意的中国人,下一波可能会有一段大丰收。

还有一个是硬件。

AI最终要落到物理世界里:机器人、智能眼镜、智能家电、智能汽车。

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硬件供应链。

过去几年这事常被称作“卡脖子时代的累赘”,下一阶段可能会变成“AI时代的护城河”。

机会清单

Agent

先成熟,也先吃到工作流入口

垂直行业 AI

壁垒不只在模型,更在数据和行业理解

AI 时代内容

流量会过载,信任会更值钱

出海

语言和文化壁垒,被AI削平了一大半

硬件

AI终究要落进物理世界,供应链就是护城河

说到这里,我想聊聊中国人骨子里的两样东西。

第一样叫“向上”。

中国人见到光就想钻过去,不犹豫、不矫情,不会先分析半年才决定要不要动。

这种性格在欧洲人眼里像莽撞,在日本人眼里偏粗糙,在美国精英看来是不讲究。

可在历史上每一次大变局里,跑得快的人往往更容易赢。

所以你看现在的中国AI创业圈:程序员在做Agent,律师在做法律AI,老师在做教育AI,医生在做医疗AI,做外贸的用AI重做公司,做内容的用AI重做工作流。

每个人都在动手,每个人都不等。

这种全民开干的场面,全世界很难再找到第二个。

在和平年代显得珍贵,但在大变局里就是硬实力。

第二样叫“自信”。

中国人骨子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不信命,信人。

不信命,是指他不接受“这件事注定做不成”。信人,是指他相信只要人还在,事情就总有办法做出来。

国外遇到事往往去求上帝;中国人遇到事,多半是自己上。

这股东西很难用经济学或社会学解释。它从大禹治水那里就已经存在,从愚公移山那里也一直延续,从几千年里无数绝境逢生的故事中长出来。

一个民族能扛过那么多几乎活不下去的时刻,靠的不是运气,而是那股“我不认”的劲。

我想到去年看到的一句话:一个老工程师说,他参与过不少难题。每次卡住的时候,他想的不是“这事能不能做成”,而是“我还能再试一种办法吗”。

他说当他试到第三百种办法时,事情就成了。

他说这不是他厉害,是因为中国人都这样。

我觉得这段话很打动人,因为它讲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

这种精神刻在我们的语言里、教育里、家庭里、童年里。

我们小时候听的故事,往往不是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而是精卫填海、夸父逐日、司马光砸缸——每个故事的核心都在“不认”。

不认命的人聚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世界独一份的能量。这股能量,是中国未来十年的最大底牌。

也许它就是玄而又玄的“运”。

芯片可以追,能源可以建,模型可以学,系统可以搭。

这些都是显性的东西,可以用钱和时间去堆。

但一个民族骨子里的“向上”和“自信”,是堆不出来的,要么有,要么没有。

中国有。

别人都在追逐光,而我们自己,就是光。

这一波,谁也别想拦住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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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没有故事的鹿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