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新谕令:神权介入人工智能领域
教皇为何要对人工智能领域插手?
2026年5月25日,梵蒂冈教皇利奥十四世颁布了一份名为“人类伟大”的教皇通牒。
许多旁观者对此感到十分困惑。
在许多人印象中,教皇如同皇帝一般,已是旧时代的象征。
至于教皇通牒,不少人根本不知其为何物。
所谓教皇通牒,系罗马教皇向全球或特定区域、国家发布的文告,用于宣布教廷重大决议、阐释教义或表达教会对社会问题的立场。
很多人难以相信,当今教皇仍能发布全球性通牒。
此次教皇发布的通牒标题为“人类伟大”,令人费解。在许多人的认知里,教皇代表神权,旨在统治人类、要求人类顺从,发布“人类伟大”究竟何意?
事实上,该通牒核心并非讨论上帝与人类,而是聚焦人工智能与人类:
“技术无法定义人,但人必须定义技术。人的价值并非源于效率、产出或能力,而源于上帝的创造。目前真正掌握技术权力的并非国家,而是少数私人跨国企业,其资源与影响力已超越诸多政府。”
教皇此通牒的大致含义包含以下几点:
1、人工智能极具风险,可能重新定义人类。此处“定义”含有“创造”之意。
2、人工智能属于技术范畴。若其重新定义人类,便涉嫌“创造”人类。而在宗教世界观中,人类仅能由上帝创造。
3、人工智能巨头权力过大,应予约束;言外之意是将人工智能置于政府监管之下。
这是教皇以人间上帝代表的身份向地球村发布的通告。乍看之下,该通告似乎并无不妥,仅是一些空泛之词。教皇的呼吁对跨国公司及各国政府难有实质影响。
如今旁观者疑惑的是,教皇为何要发布此通牒?
首要原因,自然是刷存在感。
利奥十四世刚上任不久(其前任去年会见万斯后便驾鹤西去,成为万斯的一个热门梗),亟需刷存在感。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实为刷存在感的方式。不仅如此,利奥十四世还将人工智能定为主教任期的核心议题,前阵子主导梵蒂冈成立了跨部门AI委员会。总之,他与人工智能较上了劲。
教皇实际统治的地盘仅限梵蒂冈那一小块区域,如何刷都无济于事。但理论上,教皇可影响全球基督徒。因此他向全球发布通牒,表明其作为教皇在关切人类事业。从教皇层面看,通牒面向整个地球村,才显格局。
第二个原因,是利用人类的恐惧心理。
每当重要技术诞生,总会引发部分人的恐慌,例如晚清朝廷曾一度对火车极度畏惧。教皇历史上也多次利用人类对新科技的恐惧发布通牒。
1891年,教皇利奥十三世发表过一份劳工通谕。当时工业革命方兴未艾,新技术层出不穷。彼时教皇亦担忧人类被工具奴役,遂呼吁“工人是人,非工具”。
1936年,时任教皇对电视机的兴起表示忧虑,认为视频传媒“既能放大人性之善,亦能放大人性之恶”。
简言之,教皇借科技进步刷存在感,已成一传统。
此事其实颇有趣味。堂堂教皇竟需依靠科技刷存在感,本身便说明诸多问题。
话说当年,教皇统领的教廷曾一手遮天。科学与神学处于对立状态;科学家在其统治下生活艰难。
哥白尼的日心说被视为异端。
布鲁诺被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
伽利略亦遭宗教裁判所刁难。
后来教皇领导的教廷之所以对科技妥协,实因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大航海、工业革命、启蒙运动等一系列大事件难以阻挡。在科技改变世界的进程中,教皇与教廷必须妥协。其被迫妥协,换来了基督教世界的大发展。那些未妥协的宗教,日后日子反而过得异常挣扎。
那么人工智能真有那么可怕,致使教皇都想出来凑热闹?
二十多年前,互联网鼎盛时期,舆论界曾流传互联网将产生智能、控制并毁灭人类世界的段子。《终结者》、《黑客帝国》等大片一部接一部。说到底,互联网也只是工具而已。
至今为止,人工智能仍较初级,远未达到“控制人类”的程度。例如,无人驾驶尚未完全落地,人形机器人的灵巧手问题尚未彻底解决,这些基础科技应用都未实现,掌控人类世界实属荒谬。
从宏观角度看,至少在信息文明周期内,人工智能基本无“威胁”人类社会之可能。教皇的呼吁,也仅是呼吁, akin to 村口老人抱怨社会变化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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