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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AI新势力:潮汕精英如何席卷科技圈

发布时间:2026-06-04 23:07来源:微信阅读:5

大家常听说一句老话,哪里有水波,哪里就有潮汕人的身影。

以往提及潮汕商人,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往往是怎样的?或许是深夜大排档里,穿着拖鞋、叼着牙签就能敲定亿万交易的中年老板;或许是华强北柜台后,将电子元件销往全球的档口掌柜;又或是东南亚街头,将杂货店、金铺、橡胶园经营得有声有色的老华侨。

这个群体精通商道,导致公众对他们形成了刻板印象:潮汕老板=传统商业巨擘。他们擅长的是实体可见的买卖,如茶叶、服饰、玩具、建材,以及房地产。

至于那些虚无缥缈、需要高学历和极客精神的科技领域,尤其是人工智能这种既烧脑又烧钱的行业,似乎天生与他们有些隔阂。

然而,这一固有印象正被一群人彻底颠覆。

一份隐秘的名单

人工智能热度空前,连我老家八十多岁的长辈都能用它制作短视频。

但若深入挖掘当下中国最热门的AI企业创始人,你会惊现一个奇特现象:

潮汕籍创始人正成群结队地抢占中国AI领域的制高点。

让我们看看这份名单。

杨植麟——月之暗面,大模型赛道的领军人物。

1992年生于汕头,被誉为“中国大模型90后第一人”。他的履历堪称完美,高中曾获全国信息学联赛一等奖,直接保送清华;但他不服输,坚持参加高考,最终考取667分,再次成为汕头理科状元。清华本科毕业后,他赴卡内基梅隆大学攻读博士,师从苹果AI研究负责人Ruslan Salakhutdinov和谷歌首席科学家William Cohen,随后曾在Meta和谷歌任职。

2023年初,ChatGPT引爆全球,杨植麟迅速抓住机遇创立月之暗面。公司推出的Kimi智能助手凭借超长文本处理能力一夜成名。资本争相注资,他在国内大模型第一梯队中稳占一席。

黄源浩——奥比中光,赋予机器人“视觉”。

黄源浩是潮州人,生于1980年。若说杨植麟是“写代码”的,那黄源浩就是“给机器人装眼睛”的。奥比中光专注3D视觉感知技术,简单来说,就是让机器人不仅能“看见”你,还能“理解”你的行为。手机或门禁的人脸识别背后,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技术成果。2022年7月,奥比中光登陆科创板,被誉为“3D视觉第一股”。

洪乐潼——Axiom Math,让AI像数学家般思考。

这位女孩的故事更令人震撼。2001年出生,父母是普通潮汕务工人员。但洪乐潼17岁即被麻省理工录取,仅用三年修完数学和物理双学位,随后赴牛津攻读硕士,再赴斯坦福攻读博士。

2024年秋季,她在硅谷一家咖啡馆与Meta前AI研究员Shubho Sengupta交谈,两人不谋而合地认为“AI理应能解数学题”,随即决定共同创立Axiom Math。公司成立仅一年有余,融资已达2亿美元,估值飙升至1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10亿元。

卢策吾& 王世全——穹彻智能&非夕科技,具身智能的探索者。

这两人同样出身潮汕。卢策吾是汕头人,斯坦福大学博士后,师从AI界传奇人物李飞飞。王世全也是汕头人,同样斯坦福博士毕业。两人先共同创办非夕科技,专注于机器人领域;2023年又孵化出穹彻智能,专攻具身智能。最近,该公司完成数亿元融资,投资方竞相争抢。

其余不再一一列举,这份名单中的人物涵盖了大语言模型、3D视觉、具身智能、AI数学推理及智能硬件,几乎囊括了AI领域的主流赛道。

况且,这仅仅是冰山一角。他们背后还有众多同乡在AI各细分领域创业。说实话,如今你随便走进一场AI创业公司的路演,环顾会议室,十有八九能听到一两声“胶己人”(自己人)。

这太不可思议了,印象中那个只知泡功夫茶、讲究宗族关系的传统商帮,怎突然投身于最前沿的代码与算法之中?

为何是潮汕人?

这群潮汕人究竟凭借什么,在AI这一硬核科技领域脱颖而出?

要解答此问,需先厘清潮汕人骨子里的三大特质:航海基因、宗族网络、务实作风。

首先,航海基因。敢闯敢拼,契合AI的试错特性。

潮汕人自古靠海为生。数百年前,他们乘坐红头船下南洋,横渡七洲洋,风浪高达七八米,船小如瓜皮,稍有不慎便葬身鱼腹。据《汕头海关志》统计,仅1869年至1911年这四十余年间,就有近300万潮汕人背井离乡、远渡重洋。

这些人不知海那边是否有生路,不知船能否靠岸,但他们依然敢于前行。

正是这种“先行一步”的基因,决定了潮汕人发展AI具有天然优势。AI与传统生意不同,它没有成熟的路径可循。你若要搞大模型,在GPT-3尚未问世时,谁又能预知前路是否正确?杨植麟早在2018年便开始研究Transformer,彼时连ChatGPT的影子都未显现。

大多数人仍在观望、计算风险,潮汕人却已跳入其中。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有一种“管他呢,先上船再说”的气魄。

其次,宗族网络。同乡互助,为AI创业兜底。

潮汕人还有一个显著特点,即极度团结。无论身处何地,一句“胶己人”便能拉近距离。昔日潮汕商人在海外站稳脚跟后,会通过“水客”将侨批寄回老家。一张纸,一半是汇款凭证,一半是书信问候,一封侨批跨越重洋归乡,往往需等待一百八十天。

即便如此艰难,潮汕人从未中断这份连接。老一辈扶持小一辈,先富者帮扶后起者,这种风气一直延续至今。

到了如今的AI创业阶段,这种“抱团”的价值更加凸显。AI创业初期烧钱迅猛,数千万美元投入可能连个像样的模型都跑不通。但潮汕人之间拥有天然的信任与互助网络,融资时先找同乡或商会,周转困难时向同乡借款,这种“熟人经济”在资本寒冬中便是最坚硬的底牌。

第三,务实作风。少谈主义,直奔落地。

还有一个有趣的特征。潮汕人做生意讲究什么?不看你怎么说,只看你做成什么样。不吹嘘,不画饼,脚踏实地。

太多公司热衷于讲故事、谈愿景、喊“改变人类未来”的口号,但真正能落地的寥寥无几。而潮汕老板做AI,上来就问:这东西能卖吗?能赚钱吗?能用吗?

奥比中光的黄源浩说得最实在。他之前一年承接近100个项目,其中八九成亏损,但他毫不畏惧,“技术是练出来的,我们也交过学费”。

这种态度正是典型的潮汕作风,不追求一步登天,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潮商的三次进化

仅看这几个孤立的点还不够。将镜头拉长,置于历史维度观察,会发现一个更有趣的规律。

我梳理发现,潮汕人的商业基因经历了三次巨大跃迁,才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转折点上。

第一次是红头船出海。

数百年前,潮汕人乘坐红头船出海。当时朝廷按方位规定船只颜色,广东位于南方、属火,船头漆成红色,“红头船”之名由此而来。

这些人并非因富裕而出海,而是因为“断粮断米、坐以待毙”——地少人多,活不下去,只能去南洋搏命。“一条浴巾、一个菜篮、一把雨伞”,便是全部家当。但他们硬是在泰国、新加坡、印尼等地站稳脚跟,从大米贸易到航运业再到金融业,一步步将生意做大。

澄海侨商陈慈黉便是例证。他于晚清从潮汕赴泰经商,涉足粮食、船务、金融、房地产等多个领域,被誉为“泰华大财团之首”。潮汕有句俗语“再富富不过慈黉爷”,可见当时影响力之大。他们建立了跨国商贸网络,潮州会馆遍布全球。

第二次是特区开放,潮商完成工业化与国际化。

改革开放后,潮汕人的第二波机遇降临。汕头被划为经济特区,政策瞬间放开。海外侨胞回国投资建厂,潮汕本地人开始创办实业。玩具、纺织、电子、塑料、地产等行业中,潮汕老板闯出了一片天地。

这一阶段的潮汕人完成了两个转变:一是从纯贸易转向实业制造,二是从国内走向全球。李嘉诚及潮汕本地的地产和实业大佬,均是这一时期的代表。潮商从“海上商人”蜕变为“全球华人企业家”。

第三次则是AI时代。

时至今日,第三代潮汕创业者崭露头角。他们手中握着的不再是算盘,而是代码;他们闯荡的不再是太平洋的风浪,而是AI未知的风浪。

这一代潮汕人有一个鲜明特点:学历高,视野开阔。杨植麟是清华加卡内基梅隆,洪乐潼是MIT加牛津加斯坦福,王世全是浙大加斯坦福,黄源浩是北大加海外全奖博士。这并非传统的“草根老板”路径,而是精英工程师的配置。但他们骨子里流淌的仍是潮汕人的热血,敢闯敢拼、抱团互助、务实落地。

这三代潮汕商人的跃迁,变的是战场与装备,不变的是底色。昔日闯南洋,今日闯AI;往昔卖茶叶陶瓷,今朝卖算法大模型;过去坐红头船,如今航行于比特海洋。

变的是赛道,不变的是那股敢闯敢拼的劲头。

“先闯出去再说”

你可能要问:中国幅员辽阔,商帮众多,浙商、晋商、闽商亦具实力,为何偏偏潮汕人在AI领域冲锋最快?

这需从AI行业的核心特质说起。

浙商擅长什么?精准卡位风口。浙商是中国商帮中最精明的代表之一。他们特别擅长在某种商业模式已跑通后,迅速找到最佳切入点,并以最高效的方式做大做强。

互联网时代,浙商在电商、出海、数字经济等细分赛道卡位精准。阿里巴巴、网易等巨头皆由浙商打造。

但AI不同。AI目前尚无“成熟的商业模式”可复制。打开任何一家AI公司的财报,利润基本为负,大家都在烧钱、探索。他们习惯“看准再下手”,但AI行业,看准时可能已晚。

晋商擅长什么?资本运作。晋商历史上以金融闻名。票号、钱庄、汇兑,皆是晋商看家本领。时至今日,晋商在资本运作、股权投资、传统产业升级等领域依然强劲。山西不少民营企业家在能源、文旅、金融等领域表现不俗。

但晋商的商业逻辑偏向“重资产、长周期、稳回报”,不太适应AI这种“高风险、不确定、烧钱快”的领域。让晋商去投资一个不知何时盈利的大模型项目,他们可能做完财务尽调便直接放弃。这并非能力不足,而是基因不匹配。

再看闽商擅长什么?区域深耕。闽商与潮汕人相似,同样靠海起家,讲究宗亲关系,生意做得扎实。闽商在东南亚影响深远,在鞋服、食品、地产等行业实力雄厚。吴欣鸿的美图、陈方平的云圣智能,皆是闽商搞科技的亮眼案例。

但相比之下,闽商的特点是“深耕”,在特定区域或行业做深做透,建立壁垒。这种打法在成熟产业中行之有效,但在AI这种全行业不确定、每日变动的领域,“深耕”有时意味着“守旧”。

而潮汕人的优势在于他们不畏变化,甚至主动寻求变革。

AI最核心的特质是什么?没有规则。无人知晓大模型最终能用于何处,无人知晓AGI何时到来,无人知晓未来应用场景何在。这不是一个“按图索骥”的行业,而是一个“走一步看一步”的行业。

你需要的不仅是聪明与勤奋,更是一种“先闯出去再说”的野性。

潮汕人数百年前乘红头船下南洋,不正是干这种事吗?那时没有航线图,没有天气预报,没有导航,一无所有。他们仅凭一股“先上船再说”的劲头,漂洋过海去闯。

尾声

再往深处看,潮汕人投身AI的这波浪潮,离不开广东这片土壤。广东人骨子里刻着五个字:敢为天下先。

何为敢为天下先?中国第一家华侨投资的商办铁路,是潮汕铁路,1903年由印尼侨商张煜南、张鸿南兄弟集资修建,1906年通车。中国第一家证券交易所、第一家现代银行,也都与广东人有关。改革开放后,广东又是首个设立经济特区的地方。

这些“第一”并非巧合,而是一代代广东人血脉中自带的闯劲!

潮汕作为广东的一部分,恰好将这种“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发挥到极致。广东人都敢闯,但潮汕人最野。其他地方的人还在算账时,潮汕人早已上船。

因此,潮汕人在AI圈的集体突围,表面看是一群潮汕老板搞科技的故事,深层看则是潮商精神在数字时代的重新激活。

这些潮汕创业者并非靠运气成功。他们的祖辈在海上漂泊数世纪,才磨砺出这股闯劲。杨植麟、洪乐潼、黄源浩等人,本质上干的与他们祖辈一样的事:在没有路的地方,踩出一条路来。

未来AI圈必将涌现更多来自不同地域、不同背景的创业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潮汕人这一波的集体突围,为所有中国人闯入科技无人区,留下了一个值得参考的样本:

老精神,永远可以闯出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