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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年代最珍贵的,并非你能胜任什么,而是你敢于承担什么

发布时间:2026-08-11 06:15阅读:4

各位好,我是Hugo。

上一期我们谈到,三百年来的默认前提——劳动是稀缺的,因此值得被定价——正在瓦解。稀缺是定价的基础,丰沛则是重新定价的起点。当劳动不再稀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便浮现出来:什么重新变得稀缺了?

我留意身边的人,这几年有一个细微的转变。过去大家比拼的是"谁更能拼":加班、考证、卷技能,担心被他人超越。这几年逐渐变了,比的是"谁更笃定":你清楚自己要什么吗?你愿意长期投入一件什么事?

有人拼命报班学AI,越学越焦虑,因为工具总在迭代,学完这个还有下个。有人默默无闻,就把一件自己认定的事坚持了三年,越做越扎实。前者在补"技能",后者在守"信念"。

过去稀缺的是技能:你掌握别人不会的,你就值钱。如今技能AI全会,稀缺的东西变了——你还会什么,你还愿意长期投入什么。技能可以购买、可以学习、可以外包,意愿买不到。你无法下单让AI替你"非做不可"。

劳动稀缺时,市场为"做事"定价;劳动丰沛时,市场开始为"愿意做什么"定价。

这不是一句空话。稀缺意味着它无法被轻易生产、复制、替代。AI能制造能力,制造不了意愿。接下来我们细聊:意愿为何稀缺,意愿该如何被看见、被定价。

先把"意愿"这个词界定清楚。

康德给过一个精准的定义:主观上有充分依据、客观上依据不足的判断与坚守。

通俗来讲——你觉得这件事非做不可,理由在你心里明明白白,但拿不出任何外部证据证明它必成;可你还是做了,而且长期做下去。

这与"喜欢"不同。喜欢是消费,意愿是生产。喜欢一件事,是你享受它;意愿是即便不享受,你也愿意为它扛。喜欢吃的人很多,愿意为一顿饭反复钻研十年的人极少。

这与"目标"也不同。目标可以是他人给你定的:公司定的KPI、父母定的职业、社会定的成功。意愿只能你自己生发出来。目标是"要完成",意愿是"非此不可"。

为何AI时代,意愿成了最稀缺的东西?因为AI把"能做事"拉平了,却生不出"我必须如此"。

AI能给你一万个商业方案,但它不会在深夜为其中一个辗转难眠。AI能画无数幅画,但它不会"非画不可"。AI能写一百个版本的自我介绍,但它不会认定——这就是我这辈子要做的事。

能力是可以被训练、被外包、被替代的;"我愿意"不可以。它可以被看见、被激发、被支持,但没法被下单、被复制、被批发。

为何AI生不出意愿?因为意愿本质上是一种选择,而选择需要一个"我"来承担后果。AI没有"我",它只有目标和参数;它永远在"计算",从不"选择"。计算可以无穷重来,而选择是非此即彼的取舍,而且要为它担责。人可以"我选择",机器只能"被配置"。这是人与机器之间,最后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弗兰克尔在集中营里写过一句话:人可以被剥夺一切,除了最后的自由——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那是意愿在极端环境下的明证。AI时代这句话有了新版本:机器可以替代你的一切能力,除了"你选择为何而活"这件事。

意愿向来都存在。只是过去三百年,它一直被藏在岗位背后。

工业革命之后,市场为"劳动"定价:一个岗位,一份薪水。你在什么岗位、做了多少小时、产出多少件——这些能被计算、被比较、被定价。至于你为何做、愿不愿意做、有没有热忱——市场不关心,也不必关心。因为劳动稀缺时,"肯做"本身就已经值钱了。

回顾文明的阶梯:体力、马力、电力、算力。每一级阶梯,都是"能力"在变得更廉价、更丰沛——从人出力,到牛出力,到机器出力,到AI出力。

定价的方式也随之变:体力时代按力气定价,机器时代按产出定价,信息时代按技能定价。可"意愿"从来不在这个定价表上。它一直站在旁边,等着被看见。

AI把"能力"推到了极致,也顺手拆解了"岗位打包"这件事。

过去一份工作把"能力+意愿"打包卖给你:你未必爱它,但它给你薪水,你就干。一个公司里,岗位是固定的:会计、文案、设计、客服。AI来了之后,岗位里的"活"被拆出来了——报表AI做,初稿AI写,海报AI出,客服AI答。岗位还在,但岗位里的"能力部分"被抽空了,剩下的壳里,装的只能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那部分:判断、担责、温度、意愿。

还有一层,过去鲜有人提及:工业时代的组织,要的是"可替换的零件"。你在这个岗位,按这个标准干活,换一个人来也一样。意愿反而是麻烦——一个有意愿的人,会问为何,会想改变,会不肯将就。所以过去三百年,市场有意无意地不给意愿定价,不是它不值钱,是组织不需要它值钱。

水退下去,石头露出来。

过去我们以为"意愿"是虚的,是鸡汤,是成功学。AI时代我们才看清:意愿是那个一直在水下、如今开始显影的定价底座。

什么值得被定价?三百年来的答案是"劳动成果"——可计算、可比较、可交易。

AI时代,答案正在变成"意愿担责"——你愿意长期承担一件什么事。

三百年市场定价的标准是:你做了多少。AI时代定价的标准正在变成:你愿意担多久。

一个AI能写合同,但"合同出问题我来负责"的是人。一个AI能做诊断,但"诊断错了我来承担"的是医生。一个AI能写出漂亮的方案,但"这个方向我押上十年"的,是人。

那"意愿"怎么变成可定价的东西?我理解有三个条件:可承诺、可承受、可生长。

可承诺——你敢当众说"这件事我接下了",接下了就不撒手。承诺就是把意愿从心里搬到台面上,让它可以被看见、被检验。

可承受——你愿意为它承担代价,包括失败、误解、没钱的那几年。意愿的价格,一半由你愿意承受的代价决定。

可生长——它不是一次性的冲动,而能越做越深,十年后回头,它还长在你身上。一次性的热情是消费,能生长的才是资产。

这三条,恰好也是区分"真意愿"和"一时兴起"的标尺。你可以拿这三把尺子量一量自己:很多你以为的"愿望",其实只是"想法"。想法不需要承诺,意愿需要;想法不用承受代价,意愿要;想法三天就换,意愿十年不换。

其实变化已经在发生。这几年你会发现,"真诚""靠谱""长期主义"这些词,在招聘和合作里越来越值钱。过去这些叫"软素质",简历上写一行,没人在意;如今它们开始变成硬通货——因为AI什么都会,人与人之间剩下的信任,只能靠这些词立住。而这些词的背后,全是意愿。

说到这里,你可能想问:我是普通人,我的意愿要怎么变得"值钱"?

先放下"值钱"这两个字。意愿不是先值钱,而是先被看见。

被看见,是意愿定价的第一步。没有被看见的意愿,再真,也只是一个人的心事。过去被看见很难,你要等一个舞台、一个平台、一个伯乐。AI时代被看见的通道变多了,难的反而是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意愿拿出来。

怎么拿?我理解就三步。

第一步,写下来。把你"非做不可"的那件事,用一句话写清楚。写不下来,说明还没想清楚;写下来了,意愿就从念头变成了方向。

第二步,做出来。不用等准备充分,先做一件最小的事,把它做成、做完。意愿不是靠想的,是靠一件一件小事堆出来的。

第三步,拿出去。把它放到能被人看见的地方,接受评价、接受检验、接受同行者。意愿不怕被看见,怕的是永远藏在自己心里。

被看见之后,还需要"被记录":你做了事,没有被记录,价值就随风吹散。你写的每篇文章、做的每件作品、帮过的每个人,都可以被记录为你的贡献或资产,在创造价值后会被追溯、被回馈。被看见、被记录、被回馈——这三个词连起来,才是意愿定价的完整链条。

AI时代,最值得被定价的东西,不是你会做什么,而是你愿意长期做什么。

2026年,愿你能找到那个让你"非做不可"的东西,然后让它被看见、被记录、被回馈。

而意愿真正被看见的地方,不只在文字里——更在真实的场域里。那里有你的同行者,正等着彼此相认。

8月15-16日,首届"愿起东方·力践未来"意愿实践共生大会,诚邀同路人,可扫下图二维码或文末阅读原文参加。

它不是一场普通的论坛——是想给这个时代立一面旗:意愿实践=找到生命中不愿背弃的事,并把它真实地做出来。

它只做一件事——让散落的意愿之光,被看见、被连接、被点亮。

你不需要准备好一切——带着你心里那件"非做不可"的事,来真实的场域里,与同行者彼此相认。

本文为《AI新时代(姊妹篇A/B书)》第29篇连载。

A书《AI新时代——当机器人学会分配》

主要探讨方向:AI先进生产力跃迁背景下,人类社会文明演进的哲科思想求索

B书《AI新时代——当每个人意愿启程》

主要探讨方向:AI先进生产力跃迁背景下,共同富裕探路者们的最佳实践求索

正在一边构建系统思想理论体系,一边用系统思维落地实践中...

打造一套去中心化不可篡改的个体创造价值公平合理分配的生态系统。

让每一份真实的贡献被看见、被记录、被回馈、不被埋没、不可辜负。

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生产关系的变化,生产关系的变化反过来又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共同富裕的和合共生、天下大同理念,已经为人类文明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但怎么落实呢?

益邻家园(ELINK)就是同路人正在筹备共建的一个实践社区新生态——重塑邻里温情,点亮美好生活。具体在做什么、做到哪了,欢迎保持关注。

下篇,我们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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