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姆斯基与ChatGPT：语言能否定义思维

大家好，今天咱们探讨个有趣的话题，语言到底算不算思维？这其实是乔姆斯基和ChatGPT之间吵了许久的争论。还记得2022年底ChatGPT刚出来那会儿吗？到了2023年初，95岁的乔姆斯基在《纽约时报》发文，题为《ChatGPT的虚假承诺》，特意用了他著作里常出现的例句“John is too stubborn to talk to”，坚称机器只会理解成“John太固执不愿说话”，根本读不出深层含义其实是“这人油盐不进没法讲理”。结果网友把这话丢给ChatGPT，人家立马精准说出了深层意思，乔老爷子这不就当场被打脸了嘛。当时斯坦福的曼宁发推说，看到曾经充满创新洞见的人变得保守，拦着新方法，挺让人难过的。这大概也是两代崇拜乔姆斯基的人的共同感受，觉得老爷子是不是跟不上新事物了。

不过乔姆斯基是谁？为啥在语言学界地位这么高？简单说，他是现代语言学之父，凭一己之力把原本纯文科的语言学硬拽进了自然科学领域。在他之前，语言学靠归纳语料，没啥体系；他之后，语言学一心想挤进自然科学。据说他办公室挂着罗素的照片，那架势就是罗素之后基础理论界就数我最牛。核心思想就一句话：思维由语言生成，即“思维即语言”。

乔姆斯基一生研究走两条主线：一是“柏拉图之问”，说人类外部资源少，却能积累丰富知识，即“刺激贫乏论”；二是“奥威尔之问”，说信息多但懂的不多。有意思的是，搞学术时他走柏拉图路子挖底层逻辑，搞政治活动时走奥威尔路子。他不是普通左派，是无政府主义者。

他的思想几经迭代（生成语法、最简方案等），学生平克吐槽像“继续革命”。但核心未变：语言即思维。他大半辈子批判行为主义大佬斯金纳，没想到斯金纳的“奖赏学习”恰恰是强化学习源头。他引入“合并”机制，这等价于图灵机。

他常引洪堡名言“语言是有限手段的无限运用”，搞出“合并”机制（递归），这等价于图灵机。承认“语言=思维”就等于承认机器有思维。他推测人类十万年前基因突变获得递归能力，与动物拉开差距。那句“无色的绿色想法愤怒地睡觉”曾被骂胡编，现在看就是大模型的“幻觉”或创造力。

那思维等于语言吗？支持方认为，GPT的G代表生成，图灵测试本质是语言测试。相比视觉，语言更接近人性本质。乔姆斯基妻子研究失聪儿童，证明语言是比其他感知更基础的能力。

反对方如塔南鲍姆认为大模型只有形式能力没有功能能力，无法产生思维。但他这观点源于乔姆斯基的I-语言和E-语言区分。马斯克也认为具身智能比想象中简单。

图灵1948年报告《智能机器》建议先研究语言、翻译等，认为机器翻译最让人动心，他可能也站在“思维即语言”一边。

工程上，多模态模型以语言为基座。反驳“空间智能”论，因一维图灵机模拟多维成本不高。

以前靠逻辑规则，现在用数据驱动反而好。笑话NLP团队开除语言学家性能就提。辛顿和乔姆斯基看似对立，实则都认同“思维即语言”。

所以，乔姆斯基虽对ChatGPT判断有误，但他坚持的“思维即语言”是AI革命的重要哲学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