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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反攻!A股站上4100点,上涨动力源自何处?

发布时间:2026-05-03 08:45来源:新浪新闻阅读:8

A股为何突然变得“易涨难跌”?奥秘就在“大国复利”之中。

在“五一”假期前夕,上证指数重回4100点关口。自2025年10月起,大盘已默默在4000点上方维持了7个月。回顾2024年一季度,上证指数曾跌至2600点,如今从2600点攀升至4100点,反弹幅度接近60%。

“股市或许不是经济的直接反映,但绝对是社会预期的风向标。”正如中国人民大学重阳研究院院长王文所言,2023年二季度至2024年三季度,上证指数长期在2600点至3400点区间震荡,这漫长的股市低迷,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中国见顶论”这种悲观情绪的干扰。

A股从2600点回升至4100点的过程,也是“中国见顶论”逐渐消散的过程。实际上,中国经济在“后疫情时代”经受住了中美贸易摩擦、俄乌冲突、美伊冲突等多重挑战,同时也扛住了房地产下滑、消费疲软及投资信心不足的压力。

面对重重压力,中国经济展现出了“基础稳固、优势显著、韧性强劲、潜力巨大”的特质。中国经济朝着“务实”与“创新”发展,这是制度定力、治理效能、人才资源、产业基础、开放协作及风险防控共同发力的成果,也为股市的长牛奠定了基础。这正是“大国复利”的威力体现。

A股从过去几年的“易跌难涨”,转变为近几个月的“易涨难涨”。这种攻守转换的深层原因是什么?

受美伊冲突影响,上证指数在3月份曾跌破3800点,月跌幅达到6.51%。然而,大盘在4月份迅速反弹,月涨幅为5.66%,上证指数再次收复4100点高地。

回顾2024年一季度大盘在2600点探底时,上证指数月线已出现“六连阴”,市场在空头打击下毫无招架之力。伴随中国股市下跌的,还有海外媒体及智库刻意制造的焦虑情绪。部分海外媒体在2023年下半年专门开设了“中国经济放缓”专栏,长达一年时间里,利用部分失实信息推断中国经济中长期见顶,严重打击了中国投资者的信心。

当时盛行的悲观观点主要集中在三方面:一是房地产行业占中国GDP比重达20%—25%,认为房地产萎缩将导致中国经济中长期失去动力;二是政策拒绝“大水漫灌”式强刺激,信心不足制约了中国经济发展;三是外部环境对中国不利。

但事实证明,中国经济在“后疫情时代”正逐步摆脱对房地产的依赖。过去四年,房地产开发投资大幅下滑,2025年同比降幅更是达到17.2%,但中国经济依然稳住了5%的增速,彰显了基础稳、优势多、韧性强、潜力大的优势。

王文指出,中国房地产对GDP的贡献率已降至10%以内,中国并未重演美国2008年次贷危机或日本1990年房地产泡沫破裂的悲剧,2024年及2025年中国经济均保持了5%的稳健增长。

那么,谁来填补房地产投资下滑留下的缺口?在固定资产投资中,新质生产力正在快速崛起。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下降11.2%,但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1.7%,成功实现了从2025年全年下降3.8%到“由负转正”的转变。

中国虽未采取“大水漫灌”,但实施了精准施策。一批“十五五”期间的高技术产业重大引领工程正在筹划推进;随着超长期特别国债和地方政府专项债发行提速,“两重”项目开工有序进行,基础设施投资增长迅速。这些向“实”向“新”的投资,正在填补房地产投资下滑留下的空白。

今年一季度,中国经济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5%的GDP增速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名列前茅、一季度进出口总额首次突破11万亿元、从“新三样”到“人工智能+”等新质生产力表现抢眼、固定资产投资增速由负转正,PPI也终结了41个月的下跌趋势……

面对房地产失速等短期阵痛,中国并未急于“大水漫灌”,而是选择精准施策,既避免了粗放式发展,又稳住了经济增速。

王文在其著作《新战略机遇:迈入2035的中国与世界》中提到,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步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六大核心因子的协同积累,使得“大国复利”效应全面爆发,呈现出“领域全覆盖、效应倍增”的显著特征。

一是制度定力的复利:政策连续性提供了“利率保障”。政策“不折腾”是复利的关键。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从“创新驱动发展”到“新质生产力培育”,再到“十四五”与“十五五”规划的无缝对接,构建了“长期目标—中期规划—短期落地”的政策闭环。这种连续性确保了政策效果的持续累积,避免了“推倒重来”。

二是治理效能的复利:风险防控构筑了“风控屏障”。大国复利的关键在于“不亏损”。中国始终把风险防控放在首位,规避了西方现代化进程中常见的金融危机、社会动荡等“本金减值”风险。特别是2017年以来,中国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化解地方隐性债务,整顿影子银行,牢牢守住了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此外,在社会治理效能方面,中国构建了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格局,有效化解基层矛盾,妥善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维持了社会大局的稳定。这种稳定环境,让企业敢于长期投资,居民敢于消费,形成了“稳定—投资—增长—更稳定”的良性循环。

三是人力资本的复利:从人口红利向人才红利的“资本升级”。人力资本是大国复利的“核心资本”,其增值效应具备长期性和不可逆性。

四是产业升级的复利:从工业体系迈向新质生产力的“资本增值”。产业根基是大国复利的“物质载体”,中国的产业升级并非“另起炉灶”,而是在既有工业体系上的持续迭代,构建了“产业集群—技术突破—规模效应”的复利链条。

五是开放协同的复利:从融入全球化转向引领多边合作的“外部红利”。对外开放是大国复利的“外部放大器”。中国的开放并非被动融入,而是主动布局,实现了“引进来—走出去—共发展”的复利效应。

六是生态民生的复利:从绿色发展到共同富裕的“社会增值”。绿色发展不仅优化了生态环境,还催生了绿色产业的兴起,带动了新的经济增长点。政府利用税收、社保、转移支付等再分配工具,缩小收入差距,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