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中国已开人工智能专业？

仰之弥高

近日，浙江大学公布一段历史影像，披露1978年，中国人工智能奠基人何志均在创建浙大计算机系时，率先以人工智能为研究方向，招收了全国首批人工智能专业研究生。

潘云鹤院士正是当年五名录取者之一。他回忆，彼时人工智能尚属陌生概念，公众几乎不知其为何物，他仅知这是计算机领域的新技术方向。

1991年，潘云鹤收到一封珍贵来信，寄信人是80岁的钱学森。三页长信中，钱老高度评价其突破性工作：‘……计算机只会‘计算’，笨得可怜！我们的使命是找突破口！您找到了，了不起！’

钱老所指的‘突破口’，是用形象思维补足逻辑缺陷，让机器更‘聪慧’。为此，潘云鹤数十年不懈探索，直至耄耋之年，仍奔向人工智能的‘无人区’。

1987年，浙江大学人工智能研究所成员合影。图源：浙江大学

你可知？钱学森当年诸多科学预言，如今已成现实。

在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陈列着他生前书信与手稿。细看可见，他在完成‘两弹一星’后，仍持续思考：建议发展‘电动汽车’，将虚拟现实译为‘灵境’，甚至预言‘人类向往的宇宙航行时代真正来临’——如今正逐一实现。

新能源汽车

如今新能源车穿梭城市，产业蓬勃。早在三十多年前，钱学森便致信国家，力主发展电动汽车。

他认为，汽油柴油属不可再生资源，21世纪环保至关重要。1992年，他明确建议发展新能源汽车。

1992年8月22日，钱学森致信探讨汽车工业。钱学森图书馆供图

信中写道：‘此时绝不可再等，应立即制定蓄电池汽车计划，迎头赶上，力争超越。’

他还结合当时电池技术，测算氢化物-镍电池车续航可达250至300公里，‘已具实用价值’。

1993年，他再次强调：‘民用汽车必须电气化，用蓄电池！我们在‘863’中已突破氢化物镍电极技术，为何不跳过燃油车，直接推进电动车？’

1993年，钱学森再提新能源汽车。钱学森图书馆供图

虚拟现实

如今VR技术广为人知。早在1990年，钱学森便关注此领域，并译为‘灵境’。

1990年11月27日，他在信中称：‘灵境’译名‘中国味特浓’。

1990年11月27日，钱学森将VR译为‘灵境’。钱学森图书馆供图

1998年6月18日，87岁的他写下短文《用‘灵境’是实事求是的》：‘中文有‘灵境’一词，恰指虚境，非实境，比‘临境’更贴切。’

1998年6月18日，钱学森所写《用‘灵境’是实事求是的》。钱学森图书馆供图

钱学森图书馆研究者指出，自80年代起，钱学森即关注人工智能，90年代起深入研究VR，其核心观点为‘人机结合，以人为主’。

1990年系统学讨论班上，他提醒AI研究者：‘当前解决的仍是简单问题，谈不上智能。出路在于人与机器协同。’

量子信息

1998年，郭光灿筹办‘量子通讯与量子计算’香山会议，彼时国内量子研究者寥寥。

他致信钱学森，诚邀主持会议。不久即收回信。

图为回信截图。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供图

信中写道：‘我完全赞同应统一全国力量攻关量子信息系统。’‘此事关乎国运’，并就组织方式提出建议。

因年事已高，钱学森未能参会。但如今，全国科研力量已集结，一代代科学家持续开拓量子‘无人区’。

21世纪以来，中国量子研究屡创突破：刷新量子纠缠世界纪录、发射世界首颗量子卫星、研制量子显微镜与量子计算原型机……

钱学森在《谈宇宙航行的远景和从化学角度考虑农业工业化》中写道：‘请物理学家们研制能释放静质量几分之一能量的超高能燃料，并设计相应火箭，飞向恒星，寻找新太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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