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智能体的泡沫破灭了

今天（7月6日）豆包和通义千问同步发布公告——AI智能体功能将于7月15日终止。

我看完这条新闻，坐在工位上发了5分钟呆。

半年前，我还在朋友圈给豆包Agent点赞。今天，它下线了。

2025年下半年，AI产品经理的招聘JD长这样：

"负责AI Agent产品设计，有GPTs/扣子/豆包等Agent平台经验优先"

那时候我们每天的工作：

•想新Agent——"给我做一个能点外卖的Agent"

•调Agent prompt——"让它说话更像人"

•搞Agent Store——"我的Agent要被1万个人用"

•写Agent case——"我这个Agent救了某个外卖小哥"

我做过3年AI产品经理，干的就是这活。那时候朋友圈晒Agent截图，比晒工资条还神气。

半年后，这事黄了。

2026年7月，AI产品经理的OKR长这样：

"Q3：把现有Agent产品下线，把流量引导到企业API，营收增长200%"

翻译一下——把Agent砍掉。

这事我听了好几个朋友讲。有在大厂做Agent的、有在创业公司做Agent的、有在上市公司做Agent的——他们的OKR里现在都有一行："Agent砍掉/合并/转商业化"。

为什么？

因为没人用。

我有个做豆包Agent的朋友说："上线3个月，DAU 5万，付费率0.3%"。老板看完说"这玩意儿就是个demo，撤了"。

你品品——5万DAU，付费率0.3%。150个付费用户。撑不起一个产品经理的薪资。

这就是AI Agent的现实——半年前我们以为"AI Agent会改变世界"，今天我们发现"AI Agent连个付费用户都留不住"。

豆包公告里有个词我盯了半天——"缩减C端自定义智能体业务"。

不是"调整"，不是"优化"，是"缩减"。

"缩减"在企业话语里是什么意思？我做了十几年产品经理，第一次看到大厂用"缩减"这个词的时候，是2019年某社交App下线。

这个词一出现，团队解散、KPI重写、leader走人，是标配。

翻译成大白话——"我们试了，不赚钱，撤"。

AI Agent做了2年，烧了几百亿工资，换来一句"缩减"。

说句实话，我一点不意外。2024年我做Agent的时候，就觉得这事儿不行。Agent的价值是"替你做事"，但用户的需求是"省事"——这两件事根本不一样。

你给用户一个Agent让他"自己配置"——他烦。你给用户一个"按一下就出结果"的按钮——他爱。

Agent是过程，按钮是结果。用户要的是按钮，不是过程。

为啥C端Agent没戏？

我做了3年Agent，悟出一个事——用户要的不是"做事的工具"，是"结果"。

举个我自己的例子——我老婆让我"打扫厨房"。她要的是"厨房干净"，不是"我用了扫帚、抹布、洗洁精"。

AI Agent是那个"用了扫帚、抹布、洗洁精"的过程。用户要的是"扫完的厨房"。

C端Agent的"过程感"让用户疲劳。B端API的"结果感"让老板满意。

这俩事不是AI的事，是产品的事。

如果是AI产品经理：

•Agent能力，挪到企业API——做"按一下就出结果"的产品

•学"企业销售"——以后AI产品的钱是销售赚的，不是产品经理赚的

如果是AI创业者：

•别再做"通用Agent平台"了——红海，且无价值

•做"垂直行业Agent"——医疗Agent、法律Agent、运维Agent——每家都愿意付钱

•或者做"Agent基础设施"——给企业Agent做"可观测性"、"可治理"、"可计费"——像极了当年给电商做ERP

如果是普通用户：

•别再追"AI Agent"概念了——5年后还会有Agent，但"通用Agent平台"会死掉80%

•你该追的是"用AI赚钱的技能"——怎么用现成API、怎么调prompt、怎么让AI替你做Excel

AI产品的浪漫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是"可计费的API"时代——没有"Agent Store"的故事，没有"人人都有AI助手"的故事。

有的是"企业月费"、"Token账单"、"按调用付费"。

这是个无聊的时代。但这是个能赚钱的时代。

评论区告诉我：

A. 豆包+通义下线——我早就看出来了，C端Agent没戏

B. AI产品经理"缩减"——这事我正经历，转B端API是真活路

C. 创业者转"垂直行业Agent"——这步我同意，红海已死

D. 普通用户追"AI赚钱技能"——说实话我也焦虑

E. AI的浪漫时代结束了——我有点想念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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