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浪潮中普通人的生存焦虑与破局
伴随大语言模型的持续演进,我们正身处一场史无前例的剧变之中,诸多职业面临被替代的命运,企业架构亦将重构。昔日需千人协作的岗位,如今或许仅需十人即可胜任。庞大的巨头企业未来恐将遭受小微团队乃至个体户的冲击,导致市场份额、客户资源及利润的流失。往昔汽车取代马车,马车夫可转行驾驶汽车,但人工智能或会直接终结白领职位,且未必催生新岗位。由此引发一个严峻议题:被淘汰者未来如何谋生?此外,作为消费主力的他们一旦失业,对社会造成的冲击将空前巨大,直接阻断消费循环,甚至可能见证资产阶级向“终产者”的蜕变。我们虽能明晰未来趋势,却难知个人该如何行动,这引发了极大的焦虑,总恐被时代抛弃。我们渴望投资未来,却无从下手。正如汽车取代马车时,虽众人皆知汽车是未来,但当时千家车企中仅有少数存活,那些有远见的投资者大多也成了时代的牺牲品。当下电动车替代燃油车亦是如此,众多新能源车企成立后迅速倒闭,哪吒便是例证。因此,能押中如特斯拉、比亚迪这般走向未来的公司,往往也包含运气因素。同理,在人工智能时代,即便是计算机与人工智能专业的毕业生,若所在非头部企业,亦可能遭裁员或淘汰,无人敢断言已握紧新时代的船票。究竟何种工作能免于 AI 替代,是我们思考的重心。首先,实业工人较难被取代,但亦非绝对,毕竟低成本生产可能被 AI 流水线淘汰,无人工厂与智能工厂正悄然改变格局。或许只有卖早餐、快餐、外卖配送、快递及农民等职业,因投入产出比低,才难被 AI 浪潮快速取代,这类低风险职业对 AI 具有天然免疫。任何行业后 90% 的岗位将被迅速替代,仅前 10% 的人能利用过往积累构建不可替代性。在学术界,AI 无法取代的仅有 PI(课题组长)和廉价学生劳动力。然而,实验室的运行模式也将剧变,且许多能力不足的 PI 亦将被淘汰。未来科研或将以 AI 为核心,依托更扁平的组织架构运行新工作流。学历将迅速贬值,学位不再能保障安稳未来,“毕业即失业”或成新常态。唯有独特的创造力,方能确保我们在这个时代获取红利。AI 时代下,公司的基本组成单位将更趋原子化,无需财务、会计、法务等多部门,仅需一个具备创造力的人搭配多个 AI 智能体即可创业。这极可能是我们的时代红利,创业门槛将大幅降低。个人 IP 的力量将被无限放大,可作为杠杆撬动更大产值。若我们是被节省的人力成本,将倍感痛苦;但若以老板思维运作,便能节省大量人力成本。唯有不被剥削,方能积累自身的剩余价值。中国在电力与基建方面表现卓越,美国则在算法、模型及应用层更具优势,各有千秋。相对而言,我们的电力与基建更依赖重资产,可替代性更低。在 AI 时代的淘金潮中,其实最赚钱的并非淘金者,而是卖铲子和牛仔裤的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