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浪潮中的文学抉择
个人浅见：AI时代下的文学创作（简版）
原创：罗炳崇
注：前几日，受连城文联、连城作家协会的邀请，我在连城县图书馆冠豸书屋与大家交流了题为"AI时代下的文学创作"的课题。
近几年，当ChatGPT、DeepSeek等大语言模型能在几秒内生成诗歌、散文、小说等等，"AI写作"也就从新鲜概念变成我们日常使用的工具。我们将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AI浪潮势不可挡，文学创作的生态将被彻底重塑。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正在发生的时代变革，既藏着机遇，也暗藏危机，更需要我们写作者清醒认知、理性应对。
一、AI时代势不可挡：文学创作的变局已至
前几年，还有人在讨论人工智能与国际象棋、围棋大师下棋能不能下赢？如今AI在棋类领域早已实现全面碾压，人机对决已然失去悬念，这不再是胜负之争，而是实力维度的降维打击。从深蓝击败国际象棋的棋王，到阿尔法狗横扫围棋顶尖高手，短短几年，人工智能的进化速度远超人类想象。围棋素来被视作人类智慧最后的壁垒，讲究大局观、谋略与直觉，可AI早已参透棋局所有变化，算路之深、布局之稳，远超人类经验与思维极限。如果说，大师能预计到十几步二十几步的变化，AI却能算到几万步几十万步了。
如今再也没人纠结人机谁更强，大家早已接受现实。人类棋手不再执着于和AI一较高下，转而借助AI复盘棋局、钻研定式、打磨棋艺。AI不再是对手，反而成为棋手提高技艺的良师。
回望文学发展历程，每一次技术革命也都推动着文学形态的迭代：从石刻到甲骨文，从竹简、丝帛到纸张，从手写到印刷，从单机键盘到网络，技术始终是文学的"催化剂"。而如今，AI技术带来的，不仅是工具的升级，更是创作逻辑、表达范式甚至文学本质的深层冲击，这股新势力，早已渗透文学创作的全链条，不可逆转、无法回避。
——从创作效率来看，AI的"生产力"碾压人类。以前，一位成熟作家日均创作数千字已属高产，而AI一分钟可生成上万字，无论是诗歌、散文、小说、评论、剧本，还是各类公文，只要给出指令，即刻成文。如今网络上大量的短视频文案、自媒体推文、还有部分类型化小说，都有AI的身影，AI写作已从"小众尝试"变成"大众刚需"。
——从创作门槛来看，AI彻底打破了"写作需要天赋与积累"的壁垒。过去，文学创作需要长期的文字训练、阅读沉淀、生活体验；现在，哪怕是零基础的人，只需输入简单提示词，就能生成辞藻华丽、结构完整的文本。这种"零门槛"创作，让文学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属领地"，但也导致创作泥沙俱下、良莠不齐，文学的"神圣感"被稀释，传统创作的价值面临质疑。
——更关键的是，AI的迭代速度远超人类想象。从最初的语法纠错、文字润色，到如今能模仿名家风格、构建完整情节、甚至生成带有"情感色彩"的文字，AI正在快速逼近人类文学创作的核心领域。正如我们的长汀老乡、广东省作协主席谢有顺所言："现有的AI本质上还是基于数据和算法的工具，但它的迭代速度非常快，DeepSeek确实非常强大，作家们不要大意，更不要以轻蔑的口吻来谈论这个新事物"。
我们可以感觉到，当下这股AI势力，不是"昙花一现"的潮流，而是重塑文学格局的时代力量。它不会消灭文学，但一定会淘汰"平庸的文学"；它不会完全取代作家，但会淘汰那些"固步自封的作家"。就是说，我们有一些作者，本身功底就比较薄弱，又不爱学习、不善于观察和思考，不肯吃苦练习，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尽如人意，那AI肯定轻松就把你打败。面对这股浪潮，我们逃避无用、抗拒徒劳，唯有正视变局、主动思考，才能在AI时代站稳脚跟。
二、AI创作的利弊：技术优势与灵魂缺失的博弈
AI走进文学创作，是一把"双刃剑"——它既有不可忽视的工具价值与创新潜力，也存在与生俱来的本质缺陷与深层弊端。辩证看待AI创作的利弊，是我们把握文学创作方向的前提。
（一）AI创作的可取之处：高效、多元、普惠。
其一，不可否认的是，AI是高效的创作辅助工具，能够一定程度解放创作生产力。对于写作者而言，AI可承担大量基础性、重复性工作：例如搜集素材、梳理大纲、润色文字、修改语病、翻译文本，甚至模拟不同风格进行初稿创作。比如，我们写一篇有关闽西客家文化、红色历史题材的散文，如某些史料了解得不是很透彻，就可以让AI快速搜集相关资料，节省大量查阅时间。写小说时，可让AI生成人物小传、场景描写，拓宽创作思路。谢有顺也认可AI的工具价值："未来写作要寻求突破，肯定要善用AI这一工具，出现人机合作的可能性也极大"。
但是，这里要特别提醒一下，目前的AI功能还不够完善，大部分AI都有一种叫做"幻觉"的缺陷，就是说，史料中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它会给你乱编，甚至言之凿凿某某志、某某记怎么说，还会模仿文言文表述，这时候就要小心了。我们一定要再花时间将AI所搜集的资料进行反复论证。否则，就有可能掉进它的"陷阱"，因为有些资料可能是AI生造出来的。
其二，AI能够打破风格壁垒，拓展文学表达的多元可能。AI背后，就是强大的数据库存，它学习了古今中外海量文学作品，所以能轻松地模仿，例如模仿李白的豪放、杜甫的沉郁、鲁迅的冷峻、沈从文的温婉，甚至能融合多种风格，创造出全新的表达范式。对于青年写作者而言，AI可以成为"风格练习师"，帮助我们快速尝试不同文体、不同风格，打破个人写作的局限，进一步拓宽文学审美的边界。
其三，AI降低创作门槛，推动文学的大众化传播。文学不应是"象牙塔"里的艺术，而应是大众情感表达的载体。AI让更多普通人能通过文字表达心声、记录生活，无论是朋友圈的随笔、生活感悟，还是对家乡的眷恋、对时代的思考，都能借助AI转化为流畅文字，让文学真正走进生活、贴近大众，这也是AI对文学普及的重要贡献。
（二）AI创作的核心弊端：无魂、空洞、同质化。
尽管AI创作优势明显，但它始终无法跨越"技术与人性"的鸿沟，存在致命缺陷，因为它没有参与到我们的人生经历、替代不了我们的内心世界，所以，和围棋、象棋等不一样，我认为，这是AI不可替代人类文学的核心所在。
第一，AI有文字无灵魂，缺乏真实的生命体验与情感温度。文学是"生命的学问、灵魂的独语"，好的文字，从来不是词语的堆砌，而是生命体验的沉淀、真情实感的流露。AI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没有对生活的感知、对人性的洞察、对世界的思考，它生成的文字，是基于数据的模仿与拼接，看似华丽，实则空洞；看似流畅，实则冰冷。谢有顺尖锐地指出："AI（创作）跟（人类）文学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它有数据还没有思想，有思维还没有心灵，有技术理性还没有道德理性"。
对于最近很火爆的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王纲评论:《给阿嬷的情书》成功靠的不是AI，而是打动人心的内容与经久不衰的情怀。这说明对于文化产品，最根本的竞争力来自于以文化充沛其气韵，以价值铸就其灵魂。因此我们的文化创造，可以更多的运用人工智能来助力，但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人工智能身上。
例如：《我的亲戚吴尔芬》一文写到："读了我的《碎瓷旧梦》，他坦诚地指出：选材主题其实挺好的，但感觉没展开，没写透。他举例说，瓷器的青花是黑白的，审美趣味是不是影响了中国人的审美观？跟围棋、书法、水墨一样？又比如说瓷器，它不像金属会生锈，也不像竹木会腐朽，它可以历经千年而容颜不改，宁折不弯，是否体现了中国人不屈的性格？完整的瓷是温润的，破碎的瓷是锋利的，温润和锋利都塑造了我们的性格。瓷器可以把玩，握在手上，可以感受到工艺师的梦想与追求，但是一旦破碎，就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像这样的内容，是吴尔芬读了我文章后提提出的建议，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对话，这个是AI无法知晓，也编造不出来的，即所谓的"在场主义"，这就是文章的核心和灵魂。
又如，赖荣林写闽大的老师们：陈荣坤老师朗诵郭沫若之"我是一只天狗"……朗诵得气吞山河。只是他扯着脖子长啸时，底下的学生却在打情骂俏，真是浪费了他的一腔深情；他上课喜欢微微仰头，厚厚的眼镜片，眼神不好，不怎么看台下，仿佛一个孤傲的行吟诗人。檀小舒老师：她实际上喜欢学生"调侃"她，她最怕课堂成教堂，死寂沉沉；我听后，原来被她"平地一声吼"的批斗都化为甜蜜，别看她经常凶巴巴的，心软得像豆腐。章颖老师：最记她梳的小辫子，若是配上黑裙白袖，撑一柄油纸伞，就走进了戴望舒的"雨巷"。李瑛老师：她在黑板上写下自我介绍的名字时，我想到了"诗人李瑛"。她写的字很漂亮，行云流水，跟她的工作风格一样，不拖泥带水。以上这些内容，都是赖荣林在学校期间的真实经历和他内心所形成的情感、思维，这种原创，是AI无法创造出来的。最多，是互联网上发表后，有可能被复制，但再要拓展新的内容，就又不可能了。
第二、AI重形式轻内涵，容易陷入词藻堆砌、意象断裂的困境。AI擅长捕捉文字的"表面美感"，喜欢用华丽的辞藻、工整的句式、热门的意象，但往往忽略文字背后的逻辑关联、情感脉络与思想深度。比如写秋天，AI可能会生成"金风送爽，丹桂飘香，层林尽染，秋意盎然"，辞藻优美，却千篇一律，没有独特的感受。我们来看一首诗：
紫色低垂，不争抢高处的光
碎金从叶隙漏下
裙摆与花瓣一同晃动
笑声比色彩更先抵达
微缩的城市在花托上生长
帆船停泊在花丛
钟楼立在郁金香旁
公屋的彩虹在叶片间明亮
茶餐厅溢出纸杯的暖意
奶茶从花槽溢满
狮子山站在繁花后面
庙街的牌楼引来快门声
我们可以看出，这首诗有明显的AI创作痕迹。判断依据包括：意象组合跳跃性强，缺乏个人化情感温度，即使句子顺序随意打乱，也可以阅读；使用AI高频词（"碎金""裙摆""钟楼"等）；文化符号（狮子山、庙街、茶餐厅）被拼贴式嵌入；整体结构工整但缺乏内在情感推进，更像视觉画面的堆叠。
这些AI创汇作的诗歌，有一些共性缺点：一是意象密度过高且逻辑松散：从自然景物突然跳到"微缩城市""帆船""公屋"，缺乏过渡，读者往往难以形成连贯画面。
二是比喻生硬："花托上生长城市""奶茶从花槽溢满"等组合虽新奇，但缺少情感支撑，显得为比喻而比喻。
三是情感空洞：全诗停留在观察和拼贴，没有真正的情绪起伏或独特视角，结尾"引来快门声"流于表面，像旅游明信片配文。
四是结构失衡：每节之间缺乏递进或呼应，有时前面偏自然幻想，后面又突然写实，风格割裂。
五是语言缺乏韵律：虽然分行自由诗不需要严格押韵，但读起来节奏沉闷，缺少音乐性。
我们再来看一首：《拯救故乡》
作者：王单单
和我们在城里生活了九年
七十岁的母亲，终于再次回到老家
分开这四个月，总共给我
打过五个电话，分别是村里的
堂哥、三伯、大舅、高荣、发云五人
死的时候
故乡似乎成了前线，坚守阵地的人随时都在牺牲，而通向它的路上援军，唯有母亲孤身一人
这首诗以极简的白描，写出了故乡凋零的残酷真相，字字如刀，直抵人心。母亲打来的五个电话，全是乡邻的死讯。这组冰冷的数字，把故乡的消亡具象成一场持续的告别。最绝的是，诗人用"前线""牺牲""援军"这些战争隐喻，写出了乡村在时代洪流中的溃败：故乡的人不断离去，而能回去的，只有年迈的母亲一人。全诗没有激烈的控诉，却以克制的笔触，写出了城市化进程中无数人的集体乡愁与无力。故乡不是回不去了，而是正在慢慢消失，而母亲，成了我们与故土之间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所以，目前AI创作的诗歌并不懂精神内核，更不懂文字背后的深情，只会堆砌碎片化意象，导致意象断裂、情感悬浮。而人类作家的文字，会带着个人体验与地域温度。王单单这首诗并没有华丽辞藻，却有真实的现场感、深沉的情感与独特的地域印记，这是AI无法生成的。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AI容易陷入滥情滥写，就是每一段都有华丽词藻，每一段都在抒情，没有循序渐进，不懂得孰重孰轻，不懂得"留白"的意境，读起来味同嚼蜡。
第三，AI易致创作同质化，扼杀文学的原创性与想象力。AI基于现有数据学习，生成的文字本质上是"已有内容的重组"，缺乏突破性的原创力。当写作者大量依赖AI创作，就会导致文学作品风格趋同、主题重复、表达相似，陷入"千人一面"的同质化困境。
我们来例举一些高频词，不是不能用，而是不能滥用：
——专属矫情套路词：褶皱、深渊、琥珀、齿轮、梦境
1.褶皱：岁月褶皱里藏着半生沧桑
2.深渊：灵魂深陷无人救赎的深渊
3.琥珀：把过往封存在时光琥珀
4.齿轮：命运齿轮推着人向前走
5.梦境：所有温柔都沦陷在旧梦境
——自然意象类：星辰、月光、晚风、黎明、彼岸、潮汐、云端、荒芜
1.星辰：把心事揉进漫天星辰
2.月光：月光漫过孤寂的街巷
3.晚风：晚风捎来岁月的余温
4.黎明：等一场黎明破开夜色
5.彼岸：岁月渡我去往时光彼岸
6.潮汐：心事随潮汐起落浮沉
7.云端：把思念安放在云端之上
8.荒芜：心底留一片荒芜原野
——情绪哲思类：孤独、时光、沉默、永恒、虚无、灰烬、碎裂
1.孤独：孤独是无人读懂的独白
2.时光：时光缓缓熨平人间悲欢
3.沉默：沉默藏尽半生万般心事
4.永恒：烟火短暂，孤独永恒
5.虚无：人间热闹，终归于虚无
6.灰烬：往事燃尽，只剩余烬成灰
7.碎裂：美好总在瞬间悄然碎裂
我们再来说一说AI写古诗词。有很多古诗词的特点是旁征博引，而这个特点，恰恰就是AI的强大能力，所以，让AI写古诗或赋，发现真的比一般人写得好。看两句AI生成的古句，"浮生若寄凭谁问，恨是冯唐不少年"，初看的确很美，但是会发现，这两句其实是万金油，配到哪里似乎都可以。李商隐："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王翰："秦时明月汉时光，万里长征人未还"，杜甫："老去悲秋强自宽，兴来今日尽君欢"，和谁都是百搭，这就是AI诗词的通病之一。
而文学的生命力，恰恰在于独一无二的原创性、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谢有顺强调："想象力是人类塑造未来最有力的工具，人类的想象力能够突破时空限制，这种想象力是AI无法企及的"。AI可以模仿想象力，却无法真正拥有想象力；它可以生成文字，却无法创造"独一无二的精神世界"。所以，我们有信心、有理由坚持写作，而且要努力比AI写得更好。
三、AI时代下，文学创作的坚守与突围
AI时代，文学创作不会消亡，但会"进化"；作家不会被取代，但会"升级"。面对AI浪潮，我们不必焦虑恐慌，也不能盲目依赖，而应坚守文学的本质，把握三大核心原则，在技术与人性的平衡中，走出属于人类文学的突围之路。
（一）坚守"生命在场"：用真实体验筑牢文学根基。
文学的根，永远扎在真实的生活体验与生命感受之中。AI可以生成文字，却无法体验生活。例如我们今天参加一个活动，可以用五官去感受一切，AI却没办法做到；AI可以模仿情感，却无法拥有真情。亲情、友情、爱情等，对AI来说是无法体会的。作为写作者，我们必须走出"屏幕依赖"，拒绝"闭门造车"，主动扎根生活、扎根土地、扎根时代，用脚步丈量世界，用心灵感受生活，把个人的喜怒哀乐、人生的酸甜苦辣、时代的风云变幻，融入文字之中，让文字带着生命的温度、生活的质感、时代的印记。
闽西是一片充满故事的土地，红色记忆、客家风情、人间烟火，都是我们取之不尽的创作富矿。谢有顺说："尽管写作是进入一个想象的世界，但这个想象，终归是从一种生活根系里长出来的"。我们要像扎根闽西大地的树木，汲取生活的养分，让文字从生命深处生长出来，而非从AI的数据库里拼接而成。只有"生命在场"的文字，才能打动人心、穿越时光，这是AI永远无法替代的文学根基。
（二）坚守"思想独立"：用深度思考赋予文学灵魂。
文学的魂，在于独立的思想、深刻的洞察、独特的判断。AI可以整合信息、梳理逻辑，却无法进行独立思考；可以模仿观点、复述思想，却无法形成独特见解。在信息爆炸、AI泛滥的时代，最稀缺的不是文字，而是有思想、有温度、有个性的独立表达。
作为写作者，特别是青年写作者，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盲从AI的生成结果，不依赖AI的观点输出，坚持独立思考、深度阅读、理性判断。面对生活现象，要多问"为什么"；面对时代议题，要多有"我认为"；面对人性复杂，要多做"深挖掘"，让文字不仅有"文采"，更有"思想"；不仅有"表达"，更有"洞察"。"文学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不断反抗那些确定、规范、秩序化的事物，不确定的、暧昧的、沉默的部分更具审美价值"。我们要以独立思考，守护文学的批判性与思想性，让文字成为"思想的载体、灵魂的镜子"，而非技术的附庸、数据的堆砌。
当代作者的最大问题，就是浮躁，静不下心来。刷短视频也好，读网文也好，玩游戏也好，很多都是碎片化思维。但是，我们本身并没有意识到。有一段时间，我晚上也刷短视频，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急剧衰退。很多事务，仿佛都看过，都有模糊印象，但要说出口，却道不出所以然，脑子处于混沌状态。但是书本上看过的东西，却有比较深入刻的印象，所以，要鼓励年轻人多读书，读好书，养成阅读和独立思考的习惯。
（三）坚守"人机共生"：善用AI工具，守住人类底线。
AI不是文学创作的"敌人"，而是可以借力的工具、可以合作的伙伴。我们不必排斥AI，而应学会"与AI共成长" ，善用AI的优势，弥补自身的不足，同时守住人类文学的底线，让技术服务于人性，而非取代人性。
一方面，要善用AI，提升创作效率与创作视野。把AI当作"创作助手"，让它承担素材搜集、文字润色、风格参考等基础性工作，把我们从繁琐的劳动中解放出来，专注于核心的创作环节——情感表达、思想提炼、原创构思。借助AI的海量数据与多元风格，拓宽自己的创作视野，尝试不同的表达范式，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让AI成为我们创作路上的"助推器"。
另一方面，警惕AI，守住人类文学的核心底线。永远记住，AI只是工具，不能替代人类的体验、思考与创造；AI生成的文字，只能作为参考，不能直接照搬，更不能让AI主导创作的核心环节。坚决拒绝"全AI创作"，坚决抵制"词藻堆砌、情感空洞、思想缺失"的AI式文风，坚守"真实、真诚、原创、深刻"的人类文学底线，让文字永远带着人类的温度、思想的光芒、灵魂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