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写小说到底算什么产品

我们常说做内容要有产品思维。无论是打工还是自己做事，只要你在做，哪怕你是在自媒体、在写小说，甚至在写代码，也都要用产品思维去看问题。那所谓的产品思维，到底是什么？以前我总觉得所谓产品，就是“差不多就行”，够用就算达标，越能低到痛处，似乎才算真的成了产品。可后来我在某多多上买过那些东西，被低价和宣传吸引，就会想着“买了吧”。买完才发现，它到底能有多大用处？其实也没多少。便宜确实是真的，让人爽也是真的。但爽过之后有没有吃亏？吃亏了怎么办？只能扔掉。

做某个“产品”的成本几乎为零，你只要花点时间复制粘贴，再套一套现成套路就能把东西做出来。这样的生产方式，会不会很像在制造工业垃圾？可工业垃圾也不是没人要。总有人会需要，尤其是过去大家还停留在“社会缺货”的想法里，觉得物质和精神都还匮乏。说实话，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精神世界，经过工业化生产出来的财富早就多到不行了。那我还有必要继续做吗？我觉得也有：至少先成为生产者。先在生产者里处在最底层、最不起眼的位置，然后再一步步往上爬。很多时候我以前会直接放弃，觉得要么别做，要做就做到最好。但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先熟悉生态也是必要的——你要先成为生产者，而不是永远只做消费者。

与其纠结“要怎么猜”，不如接受一个事实：你只能通过模仿去靠近答案。你可以尝试用工业化、用AI化的方式去模仿别人的结构和节奏。别一上来就去抄顶级设计，比如不要从模仿iPhone那样的东西开始。先从开源、模块化的部分入手，先把底层搭起来，再走出自己的路。我甚至觉得，这世界不只是需要顶尖的“苹果”，更多需要普通、开放的“安卓机”。哪怕一百来块、二手甚至三手，甚至最后变成电子垃圾，也没关系——你看，电子垃圾运到某些地方依然能提炼出所谓稀有元素的金属。核心逻辑是：先生产，再说。把你做产品的套路跑到极限，先用起来。至于怎么选择，往后再谈；更重要的是你看到的第一眼：先抄、先做、先发布，先去拿到市场的评分。评分是0也不是让你停，而是提醒你继续把它完结，把细节做扎实。

但你得下定决心，别去赌“它会不会爆”。如果你在乎的只是有没有人看、有多少人愿意给高分，那这条路我觉得走不远。我们一边骂着东西垃圾，一边又在用着。就像骂某些小说、某些文字很烂，却还是得从里面找一点安慰、一点用得上的东西；也包括那些你多年搁在书柜里不看的书、闲置的物件。哪怕现在真的像大海捞针，成为大海里的那根针也未必坏，不如当作一滴水：没事的，不会带来伤害，这就是一次经历。你能发布多少个品类、能把它们完结并跑完流程，本身就已经很不错了。

报名参加AI写小说培训课的时候，我就在想：同一班人里到底有多少人能坚持下来？因为这需要坚持。我不敢保证结果，但我知道一点：随着平台走弱、人流分散，你如果盯着平台奖励或评价，很快就会活不下去，最后也会坚持不住。这里需要的不是“灵感”，而是你把整个流程跑通。它像新兵营，在新兵营里你能获得家长和同伴的认可，但你真正要去的地方其实是战场，是更遥远的地方。大概这就像“出海”。

既然都要出海了，别人根本不认识你，也没有参照对比，他们只知道中国的爽文厉害、很让人爽。那你打算怎么做？是等到出了海以后发现“出海爽文确实爽”，然后再做产品？来得及吗？我们写小说只能提前写一写。就像老刘的《三体》：他在前面那十几万字时，难道就知道一定会成功吗？孩子出生就知道自己是天才、一定有成就吗？通常都是先怀孕、先生下来，先写出来。过程到底多痛苦，生过孩子的人都懂。生完之后也懂。等孩子长大出去走一走，你才发现书在传播、被收录到某个文库里——那时你才意识到，事过境迁，可能终于有人看了。你会明白这叫缘分，而缘分里需要一点运气。说到底，运气我控制不了，但从数量上我还能做一点：哪怕是纯手搓，我也能多写一些。即便有了这种恐怖执行力的AI，甚至能自动生成，我也相信它不会无休止地生产，就像你拥有一台永不停电、原材料无限的机器，你也不会一直不停制造工业品；你只会根据外部需求决定产量。如果你能把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我相信你赢的不是“无限生产的人”，而是把自己走过的路看清楚、总结清楚：工业时代的生产、AI生成的小说，它到底是怎样的产品。生成之后再看审美有没有变好、有没有更懂女读者想看什么、有没有发现平台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真正要做的就是这些。你问我写AI小说是什么产品？答案是：这个产品其实是你自己。你的作品输出看似在生产，其实反而最没那么关键；在AI时代，真正重要的是你这个作者，会选择生成什么样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