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变现殊途同归:广告和订阅成救命稻草
AI领域最讽刺的剧情,并非模型能力有多强悍,而是它们最终如何实现盈利。
OpenAI 掌门人 Sam Altman 在广告立场上的一再转变,宛如一份商业演进图:起初宣称“厌恶广告”,随后表示是无奈之举,接着态度软化,最终直接推出了 Ads Manager 测试版。在国内,豆包也着手探索付费订阅模式,月费定价介于 68 元至 500 元之间。
表面看是两家企业做出了不同抉择,实则面临同一困境:AI 运营成本极高,急需寻得自我造血的生存之道。
这正是此文的核心价值所在。它未将 AI 商业化渲染成高深概念,而是回归到最基础的产品逻辑:用户是否肯掏钱,商家是否愿投放,算力开销能否支撑。
二、为何最终偏偏选中了广告与订阅
广告与订阅并非新玩法,反而是最为熟稔的传统套路。
OpenAI 为何从抵制广告转为接纳广告?原因很直白:ChatGPT 拥有庞大的周活及企业客户,可算力开销也随之水涨船高。用户量增未必带来利润,反倒可能加速亏损。订阅能筛选出核心用户,广告可扩充现金流,二者皆在为昂贵的 AI 机器输血续命。
豆包的思路大同小异。它先凭借免费策略吸纳用户,继而试图通过付费订阅来缓解算力压力。其与抖音的差异在于,抖音贩卖的是注意力,豆包贩卖的是效率。效率类产品对广告的容忍度本就偏低,因此它更倾向于先试探订阅,后续再考虑是否引入其他变现手段。
三、真正的难点不在变现途径,而在商业化是否会损伤 AI 体验
Netflix 为何能推出含广告套餐?因其本质是“消磨时间”的产品,用户对广告的容忍度较高。ChatGPT 则不同,它属于工具属性,用户用完即走,广告一旦泛滥,体验势必受损,留存与活跃度恐将双双下滑。
这亦是 AI 产品商业化最大的痛点:既要追求盈利,又不能让产品变得嘈杂、迟缓或过于传统互联网化。归根结底,AI 并非不可变现,而是不可唯利是图。需先厘清“用户为何持续使用”,再探讨广告位与会员定价,次序绝不可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