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先驱怀疑行业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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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 LeCun 杨立昆

被誉为AI教父之一的杨立昆在最新访谈中表示，马斯克的xAI已显现出挫败迹象，若未来token费用无法降低、售价提不上去，领先的AI机构或将面临泡沫崩溃。

先来认识一下杨立昆，他是深度学习领域的三大巨头之一，2018年图灵奖获得者，也是卷积神经网络的关键推动者，曾多年担任Meta首席AI科学家，目前创立AMI Labs，致力于世界模型技术路径。

他在近期CNBC的采访中谈到，马斯克的xAI创始成员正大量离职，目前难以招揽顶级AI人才，xAI想要在前沿模型领域与OpenAI、Anthropic抗衡，现在看来挑战巨大。

杨立昆这番评论不太受欢迎，因为xAI之前一直在讲述AI和Grok大模型的愿景，拥有Colossus数据中心，以及SpaceX、特斯拉等马斯克生态资源。市场也倾向于给予高估值，相信马斯克能够整合数据、算力、产品和资本市场的能力。

但杨立昆观察到了另一面。xAI将部分数据中心算力出租给Anthropic等对手，因为这是收回成本的唯一途径。因此，如果一家前沿AI模型公司需要将核心算力租给竞争者来补充现金流，那这套基础设施究竟是在增强模型竞争力，还是先解决成本压力呢？答案可能更接近后者。

除了xAI，杨立昆对整个AI行业也持谨慎态度。他认为，当前收入与成本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AI服务价格确实在上升，但推理、训练、数据中心和芯片成本下降得还不够迅速。用户目前的付费，难以覆盖顶级模型的运营成本，这部分差额主要由投资者来填补。所以根据杨立昆的观点，头部实验室只有三条出路：要么提升收费，要么压缩成本，要么接受泡沫破灭。而奥特曼近期的言论，也在一定程度上呼应了杨立昆的看法。奥特曼本月提到，企业客户对AI预算的担忧已突然成为大问题，有些客户甚至表示，公司一季度就用光了全年AI预算，这需要调整。

因此CNBC指出，投资者应关注这一转变。因为在过去，AI交易追求的是需求越多越好，因为使用量增长代表产品粘性。但现在，市场开始追问第二个问题：用量增加，亏损是否也会随之扩大？如果每次调用都需要昂贵的算力和电力，那么规模扩大未必立即带来利润率改善，更难以产生正向现金流。

Jason认为，我倒觉得我们能否换个角度思考？xAI虽然研发人员流失，Grok似乎也遇到障碍，但它能出售算力快速变现，这不也证明需求端相对旺盛吗？试想，如果GPU根本卖不出去，要么说明市场缺乏需求，要么说明市场没有泡沫，一个没需求或没泡沫的市场，我们普通人又如何分得一杯羹呢？

所以我认为，不论是成本问题，还是transformer架构问题，兼具贪婪与智慧的人类总会找到解决之道，若实在无法解决，市场也会自动寻找理由，比如我们不再关注现金流和利润，转而看收入如何？若还不行，那就换个方式看年化经常性收入ARR不就好了？其他问题，等泡沫破裂后再处理吧。

因此，投资AI本质上是长期信念与短期情绪的结合，长期如果你坚信AI终将成为第四次科技革命，那么短期的波动、杂音、质疑都可以忽略，包括AI教父今日的这篇批判文章。只要你持有足够久，科技红利和复利法则就会回报你。

但短期则不确定，短期情绪积累过高，任何事件都可能引发神经过敏导致大幅波动，这种波动甚至可能动摇你的长期信念。对我来说，我无法完全抑制情绪，但我至少会降低杠杆，避免自己被震荡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