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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民族大学舞剧《国家的孩子》京城首演 童真笔触勾勒民族大爱传奇

发布时间:2026-08-10 09:15阅读:2

舞剧《国家的孩子》剧照。记者 方非 摄

“三千孤儿入内蒙”是我国历史上一个真实的大爱故事,8月7日至9日,舞剧《国家的孩子》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首演。该剧由中央民族大学出品、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制作,以一对上海兄妹在草原上的成长轨迹为主线,借由轻盈俏皮的孩童视角,呈现60多年前一段横跨山海的民族深情。

以孩童之名 由疏离到亲近的草原岁月

舞剧故事背景设定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因遭遇严重自然灾害,上海等地面临食物紧缺问题,在国家的统一安排下,三千余名南方地区的孤儿被送往内蒙古由牧民家庭抚养。舞剧讲述了一对上海兄妹远赴草原、遇见草原额吉、结交蒙古族伙伴、健康成长的感人故事。

《国家的孩子》在叙事中牢牢把握“孩子”这一关键词。刚到草原的南方兄妹与本地孩子性格不合,从摩擦对峙到追逐嬉戏,少年的争强好胜与互相较量构成剧中鲜活的片段。尤其让人忍俊不禁的,是来自上海的哥哥与草原男孩为了一条羊腿你追我赶的场景,“小孩哥”气鼓鼓的神态中流露着可爱与滑稽,草原男孩有情有义却稍带傲气。孩子们在奔跑打闹中把草原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新奇。笑声里,观众也被他们的童年时光深深打动。

该剧编剧、总编导,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副教授李进表示,主创团队从一开始就决定从儿童的视角切入,以轻松诙谐的方式编排作品。“当年被送到内蒙古的孤儿,在草原上度过的最初时光,正是以孩童的视角去感知的。”在李进看来,孩子的世界单纯直接,哭与笑都很坦率,“这份纯真的背后蕴含着大爱,他们的坦率比成人世界的复杂更有力量。”李进说,孩子们之间起初的小小隔阂,最终都在日常相处中消融为理解与亲近,舞剧就想把这种状态呈现给观众。

以童趣着墨 借幽默感重塑草原意象

从儿童视角出发、以幽默轻松的方式表达,这一理念渗透于舞剧的排演全程。舞台上,辽阔的草原、温暖的蒙古包、剪羊毛等劳作场景,都被赋予童趣可爱的质感。

舞剧前半段,上海男孩与内蒙古男孩的追逐打闹是全剧亮点之一,欢快的气氛让不少观众笑出声来。主创团队在此处融入不少小巧思:追逐戏的音乐,选用的是中央民族大学经典作品《奔腾》的旋律,但舞蹈编排上进行了全新创作。

“两个孩子在舞台上追着跑,我们特意让他们的脚步原地打转、双脚快速交替,有一种电子游戏里常见的奔跑的滑稽效果。”李进说,旧旋律与新形式的碰撞毫无违和感,反而在诙谐中强化了舞剧整体的童趣基调。

作为一部展现内蒙古草原的舞剧,蒙古族舞蹈元素自然不可或缺,但主创团队在运用这些元素时,同样追求别具一格的表达。“比如赛马的场面,编过赛马的编导太多了,经典舞剧也有经典段落,我们如何能跳出前人的框架?”李进说,最终舞剧用弹力绳替代缰绳,舞台上不见马匹,舞者手中的绳索时而交织时而散开,在充满形式感的编排中模拟出策马奔腾的场面,“绳子如何交织到一起,如何做到不打结,如何能在有序中散开,都是反复推敲出来的。”

以母爱为本 诙谐背后彰显温暖底色

舞剧名为“国家的孩子”,在孩子的背后,矗立的是伟大的母亲。剧中,母亲的大爱始终隐藏在可爱的表达背后,成为全剧最深沉的基调。

全剧有不少情感冲击力强烈的段落。在“我想你了,妈妈”舞段中,初到内蒙古的兄妹俩在回忆中与母亲相见,却可望而不可及。三人舞行进间,南方生母的温柔身影与草原额吉的守护轮廓在虚实之间缓缓重合。李进介绍,这段“蒙太奇式”的处理,旨在把母亲对孩子的牵挂和额吉对孩子的接纳,用视觉上的“接力”完成传递,让母爱无分血缘、跨越地域的主题不言而喻。

母亲形象同样贯穿于视觉设计之中。“我们想呈现祖国这一伟大的母亲,以及若干个伟大的母亲。”视觉总监任冬生介绍,在他的创作理念中,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本身就是“祖国”的意象,南方的孤儿初到内蒙古时,坐在极具内蒙古特色的勒勒车上,是内蒙古的母亲佝偻着身躯,拖着勒勒车一步步前行,“观众会看到,在这片土地上,有这样温暖的人,有这样的善良与爱。”

李进表示:“伟大往往并不诞生于惊天动地的瞬间,而是由无数平凡汇聚而成。”他希望观众通过舞剧感受到,草原上普通的父母和背井离乡的孩子,在细碎日常中生长出超越血缘的爱与善意。

据悉,《国家的孩子》首演后,主创团队还将全方位打磨提升舞蹈、音乐、舞美、多媒体等细节。作为国家艺术基金2026年度资助项目,该剧预计于10月中下旬在北京二七剧场再度上演。(记者 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