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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AI创作的看法

发布时间:2026-06-22 15:21阅读:2

当下很多文字工作者都会使用豆包等AI软件协助撰文,这种做法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在科技飞速革新的今天,新型创作工具理应得到恰当使用,不应一概加以排斥。不妨转换一下视角:如今人们远行有飞机高铁,探测太空有宇宙飞船,假如我们墨守成规,所有事情都只靠人工蛮干、拒绝任何现代设备,又怎能跟上时代发展的节拍?

衡量AI创作的关键,从来不在于“是否使用”,而在于“如何运用、把握何种尺度”。这一逻辑和工业机器人毫无区别:机器只能按人类设定的程序执行操作,永远不可能取代人脑特有的思维与创造力;一旦脱离人的掌控,再高端精密的装备,也只是一堆没有温度的零件。AI写作软件同样如此,即便它在整合素材、生成文本方面的效率远超人类,可它所有的知识储备、理论依据、行业数据,全都来源于人类世代的积累与传承。失去人类沉淀的内容支撑,AI创作就成了无根之萍、无基之塔,根本无法独立产出有价值的思考。

再往深里说,AI没有真实丰富的人生经历,无法真正走进生活、感受世态人情,仅仅依靠抓取、拼凑网络上现成的资料成文,文字往往停留在辞藻罗列层面,缺乏真挚情感和生活气息,很难写出打动读者、有分量有温度的原创作品。

写作者运用豆包这类AI软件,真正的意义在于取长补短、提升效率:可以让AI帮忙拟定写作大纲、构建文章结构、梳理表达脉络,省去机械重复的基础环节;碰到记不太清的专业知识、把握不好的措辞表达,可以借助AI搜索借鉴;初稿写好后,也能用它检查逻辑问题、提示表达不足,为后续人工润色、深化主题腾出充裕时间。

科技产生的根本目的,是造福人类、摆脱低效重复的劳作。收割机减轻了农民沉重的收割辛劳,自动化生产线推动了工业升级换代,而AI的诞生,则让写作者从繁琐的文字编排、反复的语句修改中解脱出来,使创作者能够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核心立意、内容深挖、深度思辨上来。与此同时我们需要明确界定行为边界:完全照搬他人作品、编造调研数据、剽窃他人原创成果、整篇交由他人代笔,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术失范;创作者保持独立的核心见解,仅仅借助AI处理基础文字事务,并不构成违规。

工具升级、人机协作创作,是时代演进不可阻挡的潮流,也是文字创作、学术探索未来发展的主要方向。盲目排斥AI、固守纯人工写作的旧模式,既白白耗费创作者的时间和精力,也会制约整个行业的产出效率。因而对AI创作的规范治理,不能采用一刀切的全面封禁,而应健全细化制度标准,明确划出行为底线:坚决禁止AI全程代笔、凭空编造事实与数据;合理放宽素材整理、框架构建、语言润色等辅助性使用范围,积极引导创作者合规使用智能工具,这才是契合科技进步、贴近行业实际的治理之道。

另外,创作者一定要坚守原则,绝不能把整篇文章完全交出、过度依赖AI完成写作。一旦放弃独立思考,全篇都由AI代笔完成,这种做法的本质,和直接抄袭他人原创并无区别,违背了创作的初衷和原创的本意。

张啟(启)超,笔名拂尘,男,中共党员,吴堡县辛家沟镇贾家山村人(祖籍张家墕村),毕业于西北大学历史系,乡镇工作20年,曾任副乡长,人大主席,县农税局书记等职。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北京文化艺术部创作员,榆林市作协会员,吴堡作协副主席,著有散文集《就恋这片热土》《清风廉文暗香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