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成式AI的“伪生成”本质探讨

前几日在暑期班课间，我与祝建华老师探讨了AI研究的一些议题，实际上更多是在表达个人观点并试图引发一些辩论。

开门见山，我反对人机之间存在情感（或“亲密关系”）的说法，认为生成式人工智能的“生成”是虚假的，并非真正的创造性。祝老师也认同此看法，但遗憾的是，当前这类研究泛滥，我仿佛置身于落后、需要被颠覆的思维阵营。一些媒介研究者似乎不愿再讨论这种二元视角（如技术中心或人类中心），他们悬置了某些问题，认为已有定论，因此不再将人工智能置于传统的“器物”层面进行探讨。

上次在中传的会议上，祝老师在学院楼下与我谈及“脑机接口”，我依然执着于区分人与物，即便硅基融入碳基后，也需厘清边界（而非谈论“内爆”）。我始终认为，作为“物”的人工智能，并不具备自发的“生成”，就像游戏中的“复活”不能等同于现实重生，血条减少只是代码变化，机器的生成仍是“0-1”之间的逻辑游戏，难以产生除“0-1”之外的新数字（当然，我认同这种二进制在重复中创造的某种“差异”）。真正创意性、意向性、能动性甚至主体性的形容词与名词，都专属于人类，强加于人工智能之上，不过是拟人化的修辞。

现实中，若我与机器人（“物”）谈恋爱，常人会视我为疯子。学者们研究来研究去，仿佛陷入这个漩涡。然后，需要一些“老顽固”（我自认就是其中之一）高喊：机器没有情感，它只是“工具”。接着，又需要一些后现代者高喊：重新定义人机边界，“机器为何不能具有能动性？”干脆，不再区分人与物，统称“行动者”，并从“关系”视角加以论述。

现代研究需要厘清一个问题：许多研究试图在表象革新的背景下混淆底层边界，认为一切都被颠覆、“内爆”，从而诞生一系列新理论，再衍生出证明这些理论的实证研究。因此，我仍认为底层逻辑的思辨至关重要。智能生成的“生成”究竟指什么？是传统哲学意义上的“生成”吗？是无限的？是创造新事物，还是对旧事物的复制粘贴？

走向概念的另一端：“非生成式的”是否还能与“人工智能”捆绑在一起？

各洒潘江陆海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