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锋论AI时代哲学的行为主义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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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语境下哲学的“行为”维度的转变

陶 锋

[摘要]在人工智能浪潮中，哲学探究必须聚焦于“行为”层面，这种哲学视角的行为转向，既是学科内在演进的逻辑必然，也是AI技术外部驱动的结果。西方哲学长期囿于逻各斯传统，过分强调存在（Being）而轻视行为（Doing）的探讨，或仅将行为局限于伦理范畴，忽略了其本体论及超伦理层面的价值。现代哲学日益关注行为议题，海德格尔尤为重视行为研究，是引领哲学从语言论向行为论过渡的关键人物。人工智能对人类功能的全面替代及虚拟化趋势，构成了推动人们重新审视行为研究的现实动因。AI仅能从功能层面模拟人类行为，这意味着它难以完全复刻人类的本质行为，尤其是那些充满诗意的行为。中国传统思想对行为抱有极高重视，诸如“有为—无为”的辩证思维与“合礼”观念，皆为人工智能时代哲学提供了宝贵的思想资源。

[关键词]行为；人工智能；辩证法；老子；海德格尔

一、行为研究的深层价值

（一）行为在哲学中的缺位

二、哲学视角的行为化转型

（一）哲学发生的“转向”

三、AI行为与人类行为的辨析

四、行为转向中的中国思想因子

哲学向行为转向的背后，还有一个关键驱动力——中国行为思想。这昭示着，发端于古希腊的哲学体系，亟需真正吸纳其他人类文明的精华。中华传统思想将“行为”作为其逻辑起点与终极目的，这种崇尚行为的思想对于哲学的行为转向至关重要，它极大丰盈了哲学内涵、拓宽了哲学外延，促使一种植根于西方语言逻各斯传统的哲学，转向对行为的研究，从以“Being”（存在）为起点的哲学，过渡到以“Doing”（行为）为起点的哲学反思之中。

（为便于阅读，注释及参考文献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