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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携手院士共建AI医生,重塑中国医疗新范式

发布时间:2026-06-02 20:46来源:微信阅读:4

分享|王小川

访谈|陈晓月、郭思明

撰文|郭思明

2026年5月22日,清华大学百川楼。

中国工程院院士韩德民、中国工程院院士乔杰、中国科学院院士顾东风、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宁利——四位横跨不同医学领域的顶尖学者,与北京儿童医院院长倪鑫、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副院长李宁、上海交通大学瑞金医院学术委员会主任瞿介明齐聚一堂。在他们中间,坐着百川智能创始人兼CEO王小川。

这一场景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惯例:医疗专家论坛向来由医生主导。而此次,是AI领域主动邀请医疗界最顶尖的力量走近、坐下并正面交流。这场“高端对话”的核心议题直指“AI如何填补中国14亿人面前真实的医生缺口”以及“AI能否取代医生”的尖锐提问。

王小川主题分享

过去一年,中国数百家三甲公立医院中悄然发生了一场巨大变革。

电子病历的结构化录入、影像诊断的AI辅助、科研文献的智能整理……以DeepSeek为代表的通用大模型被大规模部署进医院系统,医生在部分环节的工作效率得到了显著提升。然而在诊室中,另一番景象同样真实:患者涌入诊室,手中举着手机截图——那是他们从通用AI那里获得的“诊断”。医生接诊时必须先花费大量时间纠正患者的认知偏差,才能开始真正的问诊。原本就脆弱的医患关系,反而因此更加紧张。

这或许是通用AI进入医院后出现的第一道裂痕:诊前盲区。

患者不知道该不该去医院、去哪个级别的医院、该挂什么科室、如何描述症状;通用模型将幻觉包装成确定性,给出“看似专业、实则危险”的答案,虽然填补了空白,却制造了新的混乱。

三甲医院的痛点远不止于此。

当患者结束就诊、离开医院的那一刻,一段漫长的“信息真空”随之开启。用药依从性差、康复执行不到位、忘记复诊时间……这些问题在院内尚可管理,在院外却难以触及。一位肿瘤科医生曾坦言:“我管得了患者手术台上的三小时,管不了回家的三个月。”

于是,第二道裂痕出现了——诊后断线。中国公立医院医生日均超负荷接诊,导致其根本没有多余精力进行长期随访。患者的诊后管理,是一片被大多数医院遗忘的荒原。

两道裂痕叠加,构成了公立医院在全流程管理中的系统性缺口:诊前,患者无序涌入;诊后,患者无人问津。更深层的问题是,通用大模型本质上仍是“搜索升级”,而非“医疗供给”,天然无法弥合这道缺口。

如果把通用AI比作一个读了很多书但缺乏临床训练的“高学历门外汉”,那么百川要做的,是训练一个真正内化了医学推理逻辑的“专用大脑”。

百川的解决方案是从底层架构开始重建。王小川将医疗对大模型的刚性要求总结为三点:低幻觉、强循证、会提问。这三条要求,通用模型一条都达不到。

幻觉问题是医疗AI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Baichuan-M4依托原创的事实性感知强化学习算法,将裸模型的事实性幻觉率降至3.3%,再创全球新低。同时,Baichuan-M4将权威医学指南拆解为1000余条原子化临床路径,每一条均由顶尖临床专家定义与校验,使患者不再被“看似合理”的编造误导。此外,Baichuan-M4具备深度问诊能力,可以像临床医生一样步步追问,捕捉患者描述中的关键细节,即使患者表达残缺不全、语焉不详,模型也能通过逻辑推演,打破不确定性的边界,逐步还原病情全貌。

有了顶尖的大脑,还需要一个能真正“站在患者身边”的产品。

王小川常引用一个数字:患者在一次完整的就医过程中,诊前的症状问诊、就医准备,诊后的病情分析、医嘱解读、用药管理和日常监测,占据了约95%的时间;而诊中5%的关键决策点:下诊断、开处方、做手术,必须由真人医生完成。AI家庭医生“百小医”瞄准的正是那95%,并且稳稳地“接住”了。这是百小医“双医模式”的精准实践。

“M4是大脑,百小医是身体。大脑解决的是能力问题,身体解决的是触达问题。”——王小川

技术可以宣传,产品可以演示。但在严肃医疗领域,真正有说服力的只有一件事:临床数据。百川选择了一条更难、也更扎实的路——与三家国家顶尖医院联合开展临床研究,让数据说话。

倪鑫院长主题分享

会议现场,北京儿童医院院长倪鑫表示,医院与百川联合开发了“福棠·百川”儿科大模型及AI儿科医生专家版、基层版,采用儿科“循证模式”提供儿科诊疗及儿童健康保健的AI服务。经过40余场会诊、大查房及百余病例验证,百小医“AI儿科医生+多学科专家”双医并行的多学科会诊模式,其诊疗方案与专家会诊结果吻合率高达95%。家庭版已在北京儿童医院线上小程序试运行,用户超20万,下一步将依托儿科医联体全面落地。

李宁副院长主题分享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副院长李宁充分肯定了“陪伴AI”的“疗效”。百川“陪伴AI·百小爱”在与肿瘤患者持续交流的16周临床观察中,回答出现偏差错误需要医护介入的占比仅0.25%,用户平均周留存率达79.8%,远高于行业常规水平。患者把AI当成了“活生生的人”。

瞿介明主任主题分享(线上)

上海交通大学瑞金医院学术委员会主任瞿介明提到,基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管理长期未被解决的核心痛点是发现难、确诊慢、管不好。百小医可以帮助患者通过“一部手机+3分钟咳嗽音”的模式完成高精度的疾病初筛,目前已在30座城市186个社区完成了超5万人次的疾病高危筛查。

三个临床案例,指向了百川更宏大的战略构想。

中国优质医疗资源分布不均,整体呈“倒三角”态势。患者越过基层涌向三甲,根源在于基层医生数量不足、能力有限,“接不住”。百川认为,这首先是总量问题,其次是结构问题。

“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们却总想改生产关系。分级诊疗是希望患者从基层往上分诊,但患者对基层水平不信任,就很难实现。”——王小川

仅靠政策引导很难快速改善格局。百川的底层判断是:解决医疗困境第一步,不是重新分配存量,而是创造增量供给。AI家庭医生的出现,使得“造医生”成为可能。它不是取代真人医生,而是在“强基、稳二、控三”的政策导向下,以极低边际成本复制和扩展顶尖医生的核心问诊、筛查、随访等能力,在三级诊疗体系之下铺设一层无处不在的家庭底座。

这正是百川四级诊疗的战略深意:先做大规模供给扩容,再做精准结构分流。供给充足了,分流才有可能成立;信任建立了,分级才有根基。

向上,AI家庭医生完成疾病初步筛查和主动分诊,明确告诉患者该去基层医院还是三甲医院,从根本上改变就医习惯;向下,它直接触达每一个家庭,承接海量的诊后随访和日常管理工作。

这与国家政策方向高度吻合。国家五部门发布的《关于促进和规范“人工智能+医疗卫生”应用发展的实施意见》已明确2030年基层智能辅助全覆盖的目标,AI家庭医生正是实现这一国策的“新物种”。

论坛圆桌上,四位院士从各自的领域给出了相似的判断:

“路径非常正确,问题是我们要做切实可行的数字模型,一个疾病一个疾病对应起来。”——韩德民院士

“AI不会取代医生,但作为助理,它已经在让诊疗变得更快、更好。”——乔杰院士

“短期之内AI定位在赋能医学,但我们应该能见到人工智能的医院。”——顾东风院士

“AI的关键是要经受住真实临床的检验,百川已经到了技术走向临床的临界点。”——王宁利院士

四位院士达成的基本共识是:AI必须以专用模型、深入临床、真实验证的方式进入医疗。而这,恰恰是百川一直在做的事。

院士引领,顶尖医院先行,这些对百川而言只是起点。王小川真正的野心藏在医疗专用模型的底层代码里:百川要为全国正在摸索AI的公立医院管理者,精准提供一个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百川处方”。

健康界作为长期深耕医院管理领域的观察者,在与众多管理者的深度交流中,敏锐地捕捉到一组正在凝聚的行业共识:AI在医疗领域的落脚点,不是替代医生,而是解放医生。

北京清华长庚医院董家鸿院士曾对健康界表示,“我们要打造一个无围墙医院,一个数字孪生的健康服务体系。为每一位患者提供一个终身的‘健康伴侣’。三级医院最优质的医疗资源必须下沉,实现均衡布局,而这必将是一场由AI驱动的革命。”

医院管理者们的期待不约而同地指向同一个方向:诊前与诊后的两端管理正是公立医院智能化转型必须填上的缺口。百川给出的答案正是为这道缺口量身定制。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在清华大学的论坛上,王小川意识到,这不再是一个人的独行。

“这次的思想交汇,代表了一种共振。第一,它是AI圈加医疗圈真正的碰撞,不是闯入。第二,我们得到了医疗圈顶尖科学家的真实回应,不是外行在说大话。”——王小川

在王小川未来的构想里,百川会持续向整个医疗生态开放底座能力。一是扩大与三甲医院共建AI专科医学的能力,如心脑血管、代谢、老年病。内部规划中,今年年底希望可以合作的三甲医院数量扩展至千家。二是把四级诊疗的家庭底座做实。三是赋能药企、保险、体检、器械等生态伙伴,实现“政-产-学-研-医”协同。然而更远处,是他口中那个“宇宙尽头的生命科学”——通过医疗AI积累的海量真实世界数据,最终走向为生命建模,支撑精准医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