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时代的大脑危机与资本主义反思
许多自感身心不适的人,其实只是大脑过于亢奋。如今时代太过安逸,无论是AI的崛起还是其他因素,都让人沉溺于精神世界那些无足轻重的思绪里,从而丧失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力,共情能力显著降低,甚至将网络虚拟事物误作真实。为了博取流量,媒体发布的帖子往往充斥着极端的词汇。网络带来的精神刺激让人们对常规事物感到乏味,进而渴望更强烈的刺激。猎奇心理可能逐渐演变为猎畸欲望。在我看来,媒体若能采用客观真实的新闻语言,将有助于提升大众的文字敏感度,厘清言辞分寸,这更需要人文教育的关怀与引导。往昔人们的思维各不相同,每个村落都有独特的风貌,世界充满多样性。然而,城市化与互联网的普及,导致人类的精神生活日益趋同。无论是风格雷同的现代建筑,还是微博日复一日推送的同一批明星、新闻,亦或是千篇一律的游戏内容,都显得单调乏味。我期盼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源于共情能力的提升,而非精神世界的雷同。只有当“你与我相似”,我才能真正理解你。正如信息茧房未必全是弊端,正因思维受到边界限制,探索外界才显得格外迷人。精神世界的极度重合,使得脑内信息更容易传递。这或许是过去精神科难以解释的现象,即为何常会莫名闻到气味或尝到味道。共感便源于此,甚至耳虫效应也可视为共感的一种。当大脑习惯此类信息后,对这些信息的回忆便会突然袭来。资本主义的悲哀在于,人类几乎将金钱奉为圭臬。当AI能代劳大部分工作时,人类对自我价值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导致抑郁、焦虑及各类精神问题频发。我认为,这种状况根植于资本主义思维。而在社会主义下,人类价值的体现方式截然不同,并不单纯依赖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