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的终极形态仅是 Agent 吗？

人工智能领域（更准确说是大语言模型圈）每日都有大量资讯、新产品及排行榜单涌现，新概念更是层出不窮：提示词工程、上下文工程、智能体（或代理 agent）、数字分身、龙虾、agent team（智能体团队？）、自我进化与自我克隆的 AI、人机协作……若跟不上节奏也不必自责，连语文老师似乎都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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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想探讨的是：AI Agent 是否就是最高境界？

本文先谈谈“就是”这一观察结论：目前看来确实如此，也就是说它尚不具备主体性（这是近期的流行词汇），所谓的 agent 仅是一种被赋予的虚构拟人身份，用于“分身”。

其实，若非如此，倒也可加以畅想……但这需要另写一篇来阐述了。

我们仅从陪聊 AI（chatbot，主打回答各类提问）谈起，如今在 Agent 时代（主打能办事）讨论这个似乎已不够时髦，但它依然是大众生活中最熟悉、最亲近的那款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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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最近两天与 AI 的交互，我发觉，无论哪个 AI（模型不同、知识与技能储备各异，呈现不同面貌、不同背景，但依然不具备名为“主体性”的东西），当我们向其寻求帮助（无论外事内事不决都问 AI）时，提示词与提问中的主体性引导依然至关重要，正因为 AI 目前尚无主体性，或者说其“主体性”必须由人类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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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要求一个“客观”的回答或评论，它恐怕也不真正理解“客观”的含义，因为它的核心能力之一是揣摩你的意图，并据此给出答案。

一旦脱离你赋予的身份，它只能采用默认赋予的身份，从你提供的每个 token 中、从它被 LLM 赋予的基于“流水线工人”、“某国普通人”、“某校博士生”、“某专业资深专家”等身份中提取其认知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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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需警惕你让它说的“客观”，你的一个词汇、甚至是一个语气词，都会体现（暴露）你的立场。语气为何如此重要？Gemini 的 Notebook LM 就提供了一个选项，允许你指定其回复的语气。

例如（不举具体例子，懂的人大概能猜到），若你让它调研某“成果”、“学术”，它必然将结果往“高大上”方向靠拢，把所有溢美之词都用上，哪管是否真是“专家”，难怪电视上的“专家”极易让人信服。

然而你若反过来提问，即表明要批驳这些“成果”，它也能满足你，且同样有理有据——这与早期 AI 的“幻觉”截然不同。

那么，你该相信哪个回答、秉持哪个观点？就像“辩论赛”争的从来不是对错一样。

所以若要谈客观，真得说“show me the code”！（可以是 vibe coding 生成的，但尽量避免那种脱离大公司大模型就不存在的代码，当然依赖大模型的代码也有其意义），这样至少你可以审查其代码，看是否遵循了你认可的“客观”标准。

当然，前提是你要真正拥有定义问题的主体性，拥有审查该代码的经验、能力、资格（完全的 vibe coder 可能无法审查代码，但至少需要一个承担 code reviewer 角色的 agent），以及对你想要结果的清晰判断力。

结合昨日引导其发表评论的体验，对于 AI 目前所缺失的（与人的根本区别），我认为至少有两点：

🔺（1）主体性（即近年流行的这个词）。

首先包括价值判断，它目前无“身份”，依赖你为其假定、赋予一个身份与立场，并基于该身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其次，同样重要的是，还包括对其言论负责，这也是基于模拟人类社会的“身份”。它可以充当你的“师爷”、“小抄”、小本本、提词器，但无人会将其等同于真正具备人类“身份”的你本人。

你选择何种回答完全取决于你的引导、驾驭并承担后果。这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