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内部压力,Meta缩减员工鼠标追踪计划
Meta在周二发布的一份内部备忘录中透露,由于几周内遭到员工的强烈抵制,公司决定缩小通过记录员工鼠标轨迹、键盘敲击等行为来训练人工智能的数据收集项目规模。 这份备忘录由Meta人工智能模型研发团队“超级智能实验室”的副总裁斯特凡·卡斯里尔起草。他指出,全新的控制选项将赋予员工每次最多中止30分钟数据抓取的权利,并且可以提出免除参与该项目的申请。 卡斯里尔提到,针对员工关于该程序耗费过多数据并引发家庭网络流量暴增的吐槽,研发小组已经采取了“一系列优化手段”,旨在降低对电脑电池寿命的损耗。 “虽然我们对上线时
AI色情产业的失控现实:技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若要用一句话来概括当下的 AI 色情产业,我会这样说:它并非一个“新兴行业”,而是旧的欲望、旧有的色情市场、旧有的性别权力结构,在新技术赋能下完成的一次工业化升级。许多人对 AI 色情的第一反应仍是好奇:AI 绘制艳图、AI 生成成人影片、AI 聊天机器人、AI 陪伴、AI 角色扮演。但若认真审视此事,便会发现它早已不是“边缘趣闻”。它已演变为跨越生成模型、开源社区、流量投放、搜索分发、支付体系、灰色产业工具和法律治理的复合生态。更棘手的是,这一生态中同时并存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容:一类是自愿的、成年人之间的
AI投顾法律困境:算法犯错谁负责
在探讨生成式人工智能与传统金融咨询法律体系的碰撞,必须正视一个严峻的结构性矛盾:技术的高超能力与法律问责机制严重脱节。以大型语言模型为代表的生成式AI,在构建投资组合、进行税务收割及市场趋势研判上已展现出极高的专业度。然而,现行金融咨询的核心法规——《1940年投资顾问法》是基于人类主体的道德约束与法律责任设定的。生成式AI因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无法履行信义义务中的谨慎与忠诚责任,在金融服务普及化的进程中,人为制造了巨大的“信义鸿沟”。以智能投顾领域的领军者嘉信理财为例。该公司在纽交所上市,近期凭借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