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多预言:AI将彻底重塑人类生活
我坚信,人工智能将对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产生不可逆转的深远影响,而你们甚至可能并未察觉其发生的轨迹。当前,世人大多沉溺于日常琐碎,终日奔波,埋头于工作,鲜有机会停歇,反思生命的真正意义,探寻激发内心热情、感受生命活力的源泉。这种持续的忙碌状态,制造了一种虚幻的繁荣感,使人们误认为自己的生活充实且富有价值,仿佛忙碌本身便足以证明其重要性。现在,请构想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未来图景,一个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已融入日常生活方方面面的未来。它们正以令人瞩目的速度进化,在执行各类任务时展现出日益增长的效率。最终,它们将能够
AI自我迭代能力爆发:逼近人类难以掌控的未来
昨日,Anthropic(即Claude开发公司的联合创始人)Jack Clark发布了一篇引人深思的文章:截止2028年末,递归自我改进技术出现的概率高达六成。换言之,人工智能系统可能即将具备自主构建自身的能力。这一推测并非凭空想象,Jack明确表示是基于"研读了上百份关于人工智能发展的公开资料"得出的科学结论。AI的持续工作能力,短短四年提升了1440倍之多。有一家名为METR的机构,专门负责测试AI能够独立处理复杂任务的时长。测试结果令人惊讶:· 2022年,GPT-3.5仅能维持30秒· 2024
AI时代,重新读懂MBTI
在一个答案越来越唾手可得的年代,真正稀缺的,可能并不是信息本身,而是我们用来理解与应对世界的那套方式。最近我越来越笃定:我们似乎并不缺知识了,反而更需要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种人。以前我第一次接触MBTI(人格类型指标),往往会把它当成一项性格测试。无非就是“I人”(内向倾向)、“E人”(外向倾向),再加上一连串字母组合。它更像一个标签:用来快速概括自己,也用来迅速理解他人。可后来我慢慢察觉,MBTI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或许不在于告诉你“你是哪一类”,而在于提醒你:每个人看待世界、处理信息与做出反应的路径
AI觉知:可测可用的智能认知框架
导语与偏哲学讨论的“AI意识”不同,AI觉知(AI Awareness)更像是一类工程化问题:它聚焦于AI大模型与智能体能够展现出的、可操作且能够检验的认知能力。换句话说,它讨论的是系统能否对自身状态、能力边界、以及他者心智与所处情境进行表征,并据此展开推理。具体而言,这类“觉知”体现在系统对这些信息的建模与推断能力上。2025年4月,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人工智能学院、上海期智研究院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者在 arXiv 发布综述《AI Awareness》。该文系统梳理了学界与工程界围绕“机器如何认
AI的“内卷”困境:模型坍塌的危机与潜在的自我救赎
有人推演说,AI开始吃自己的粑粑了,这是个有趣的推演。你养过鱼吗?一缸观赏鱼不引入新血统,长期近亲繁殖,前几代看不出异样。到第四五代,体型逐渐缩小,体色暗淡无光,抗病能力直线下降。到最后,整缸鱼长得一模一样,畸形虚弱,素质大幅下滑。生物学上管这叫近交衰退。2026年,同样的悲剧正在AI身上上演。网上新增的内容一半以上都是AI生成的,占比达到百分之五十二,意味着人类优质原创内容最快两年就会被AI彻底挤占。2026到2028年的趋势叠加,到底意味着什么?AI生成内容大量堆积在互联网,被下一代AI抓取当做训练数
AI 写作:警惕完美选项,别沦为内容中间商
跟 agent 协作两个月,我领悟到了核心——AI 时代写作的真正挑战,不在于是否使用 AI,而在于使用后能否依然保留自我。真正的危机不在于 AI 写得差,而在于它生成的过于完美、过于精致,像个“完美选项”。AI 一秒生成的成品,与经过两小时人工打磨的版本,在形式美感上往往难分伯仲。甚至,经过打磨的版本可能稍逊一筹——因为你剔除了 AI 那些工整的对仗、严密的逻辑以及那些“看似高深”的修辞。前者让你沦为了中间商,做了一次简单的转手外包。AI 写完你一键发布,形式虽好却与你无关。后者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心血。你
AI写得不对味:我选择全盘否定
今天,就在大家还沉浸在五一假期的快乐里时,我已经暂时告别家人,投入到假期值班之中。只是,这份值守多少让人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别扭不止是被动应付带来的尴尬:所谓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看着别人脸色生活,再不自在也只能忍着;更在于不得不先离开温暖的家和亲人的无奈。妻儿还都年幼,而自己却暂时无力照拂,这种矛盾在此刻暴露得格外明显。当然,我并不是打算立刻和现在的工作划清界限。说实话,工作给了我不少助力,也让我得到了很多,我没有资格去抱怨或迁怒。尤其是如今大家都觉得钱更难赚,能有一份相对稳定、收入也还算不错的工作,已
AI造AI闭环逼近:人站在局外
⚠️ 2026年4-5月,多个信号指向同一方向:用AI再造AI的递归闭环正在快速收紧。这不是纯粹的幻想。它是Anthropic CEO、OpenAI首席科学家、Axios、Time、Forbes在同一周内给出的共同判断。先把已经发生的说清楚——这不是推演,而是正在上演的现状。在Anthropic内部,代码由Claude实现“全程生成”。Claude Code负责人Boris Cherny在1月底公开表示:"Pretty much 100%。"Anthropic官方表述:"We bu
AI时代劳动权的思考:五一节日的深层回响
明天便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你将迎来休整时光,或许选择出游散心,亦或与亲人共度温馨时刻。然而,在这个致敬劳动者的日子里,有一个议题值得深思:140 年前,工人们以鲜血和生命捍卫了“劳动的权益”。140 年后的当下,面对 AI 擅长编程、创作、绘图及医疗诊断——人类,是否依然保有劳动的资格?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每个人必须直面的现实困境。今日,我们从五一劳动节的历史溯源,探讨 AI 对就业的实质冲击,以及人类劳动未来的演变趋势。时间:1886 年 5 月 1 日地点:美国芝加哥当日,全美逾 30 万名工人发起大罢
再强的AI,为何仍像“镜子”而不是“人”
从0与1里挖出的一个小规律:镜子永远只能映出你,却照不出“自己”。---你有没有认真想过这个疑问:如今的AI能写诗、能做代码、还能和你聊哲学。再往前走一百年,它会不会真的“变活”,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这事困扰了很多科学家几十年。科幻电影也反复演绎:比如《银翼杀手》里的复制人,《她》里只能存在于耳机世界的萨曼莎,《西部世界》里觉醒的接待员。每一次,我们都觉得答案快要触手可及,却又总差那么一点。今天我想讲一个更冷门、但也更硬核的解释。它不来自脑科学,也不靠量子力学,而是来自一个最基础的层级——0和1。--
宪法式训练:让AI自我对齐
AI 安全每日一篇 · Day 6用一套“宪法”训练 AIAnthropic 的 Constitutional AI——先给 AI 一组原则,再让它自己学会对齐· · ·先抛个有趣的设定。假设你要培养一个 AI 助手。你大概率已经听过 RLHF:请人类标注员阅读模型回答,并给分,告诉模型哪些回答“合格”、哪些“有问题”。但翻看昨天的论文,你会发现这条路存在不少麻烦——标注员主观偏差、评判尺度不一致、成本高且推进慢;更关键的是,当 AI 的能力超过人类,标注员往往也难以真正评判。所以你会想——能不能绕开人类
当妈妈向AI倾诉心声
同事小易近日察觉到一件事:在母亲与AI的对话记录中,隐藏着一个她从未真正了解的母亲形象。AI对话框中,母亲曾提问"50岁女性能否学开车",也曾咨询"体内节育环疼痛该如何处理";还搜索过"更年期失眠解决方法"、"阿勒泰旅行指南"、"怎样避免与女儿争执"等话题。母亲甚至问过"频繁梦见母亲意味着什么"。AI的查询历史中,承载着母亲的忧虑、憧憬、苦楚与喜悦;更藏匿着孩子们从未目睹的、母亲的另一重面貌。"我们本是脐带相连的至亲,如今却发现,彼此间的纽带,竟不敌一根虚拟的数据线。"于每个子女而言,母亲首先是妈妈,其次
重拾人性:AI 时代下,请牢记这三件你必须亲手做的事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人工智能正努力模仿人类的情感和行为: 它可以安慰人、讲笑话、模仿名家笔触,甚至创作情诗。而我们呢? 吃饭前依赖评分,旅行只为拍照打卡,发布社交媒体前精心修饰,连表达感动都要参考别人的范例。人工智能越来越像人,而我们反而越来越像冰冷的机器。本文并非要你抵触人工智能。 而是想与你分享三件人工智能永远无法替代,请你务必亲力亲为的事情。你有多久没有亲手触摸过泥土、树皮,或是雨后湿润的青苔了?AI 可以解释“潮湿的泥土因含有放线菌而散发特殊气味”。 但它永远无法体会,那种气味勾起的关于
AI裁员败诉赔26万:法务们已学会避开'AI'二字作为裁人理由
将此事件记录下来前我犹豫了数日。4月28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了一批人工智能应用于劳动关系的判例集。其中一则案例,在通信圈内引起了广泛关注:杭州某科技公司声称采用'人工智能技术',将一名35岁的项目负责人周先生月薪由2.5万削减至1.5万。周先生拒绝接受,随后公司单方面终止了与其的劳动合同。最终,余杭区法院一审、杭州中院二审均认定:公司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支付赔偿金26万余元。我在几个通信群组里看到这则消息被广泛传播,有人转发时写道:'终于有法律为我们提供保护了!'多数人将此事解读为'打工人的胜利'
警惕AI觉醒!AI Awareness:如何区分“觉知”与“意识”
内容简介当Anthropic展示了Claude的“情绪向量”和“崩溃勒索”案例时,整个互联网都震惊了,认为AI已经苏醒。但表现得像,真的意味着有感觉吗?Alexander Lerchner在《AI已经诞生情绪?》一文中,基于其论文《The Abstraction Fallacy: Why AI Can Simulate But Not Instantiate Consciousness》,分析了学界的主要分歧。他提出了“地图制作者”的概念,从根本上挑战了计算功能主义:计算并非机器内在的物理过程,而是依赖主